楔子
医院外飘着大雪,北风呼呼叫。男人在产房外焦急地等待着。男人不停第走动,时而看看产房,时而又掏出一只烟又点上。地上的烟头已经成串了,往往是旧的未灭,新的已经吸了半截。其实又有谁不知道“吸烟有害健康”,但是“忧从中来,不可断绝”,人们已经习惯在疼痛来临的时候,借助外力麻痹自己。
"哇,哇",一个新生命从天堂坠落。男人心中一喜,护士匆匆走了出来,告诉男人可以进去了,忽然有快步离开。看着护士那不怎么开心的表情,男人沉重的心又被了起来。用力眨了眨眼睛,深呼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妇人刚生了孩子,满头大汗,脸色苍白,虚弱地躺在床上。医生把孩子交给男人,在男人耳边轻语:“你们好好珍惜剩下的时间吧。”男人仿佛被钟震了一下,脑中一片空白。虽然早有准备,但面对生死离别,又有谁堪忍受?片刻,男人回复过来,拉着医生,哀求道:“你救救她,我给你一百万。”医生摇摇头,表示无可奈何。男人跪了下来,终于是哭了,“求求你们了。”医生也是无能为力,只是安慰说“节哀顺便吧”,轻轻地走了。
男人扑倒在女人身上,大声痛哭起来。女人艰难地张开双眼,嘴唇一张一翕,缓缓道:“孩子,孩子?”男人勉强收住了哭声,把孩子递了过去。女人接过孩子,苍白的脸上瞬间有了光彩,露出了一个最甜的笑容。良久,这一瞬在女人的眼中成了良久,她希望她和自己的孩子已经在一起是良久的时光,可以回味一生的时光。依依不舍,女人把孩子递给男人,又轻轻地抚摸着男人的脸,温柔地说道:“长金,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好吗?”男人吻着女人的手,脸紧紧地贴着小婴儿,悲戚地点点头。而后,女人的手失去了力气,重重地垂了下来。男人没有再哭,只是贴着孩子,温柔地看着女人的灵魂升入天堂。然而晶莹的泪珠还是自由地落下,溅起一朵朵花开又破碎的声音。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是。悲乎哉!
第一章清晨小插曲
又是一个明媚的早晨,天气依旧是那么令人心静舒服。早晨是新的一天的开始,昨天已成为过去。一切烦恼都已终结,新的一天一切都是新的。
来到公交车站,上班族和上学族装扮整齐地等在那儿,接受来来往往汽车的检验。有的趁等车的时间发发牢骚,有的无聊,干脆看着自己的鞋,有的女生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看看自己的头发弄乱了没------千资百态,各生情趣。
约莫十分钟,公交车就慢悠悠地开来了。公交大妈拉开门,热情地招呼着乘客,在前拉后推的努力下,终于把所有的乘客送于车中,他看到不远处来了一辆崭新的公交车。车上的座位已经满了,可公交大妈还站在外面不停地招手,不停地呐喊,笑脸如花。车上不停地催促,乘客们都等得不耐烦了。司机充耳不闻,像快木头似的。最后,车上实在是不能塞人了,公交大妈才让司机开车,不过她似乎仍有些意犹未尽,不甘心地回到车上。显然,公交大妈的这份工夫已经达到大乘的境界,否则怎是如此的纯熟精湛,能抵挡所有乘客的抱怨而脸面上毫无愠色。佩服,佩服,碎尘真是佩服地紧。
车上很是拥挤,一会儿是你碰了我的头,一会儿是我踩了你的脚,抱怨声此起彼伏。稳坐着的老大爷,很有气度地捋了捋胡须,叹道:“年轻人,心放宽了,就不挤了。”“切,坐着说话不腰疼,您老是坐地舒服。”“你们啦,只会窝里斗,却忘记了罪魁祸首,真是的。你们想一想,本来只有二十个座位,车上却来了三十个人,是谁的错?”听了这话,大家觉得甚是有理,于是愤怒的目光一剑一剑刺向公交大妈,锋芒凌厉。
大妈脸色不稍变,一边溅着口水数着票钱,一边似在自言自语,不过这自言自语的声音充斥在整个汽车里,嘴角的笑意清晰可见,仿佛这些人已经拜倒在她的言语之下,“我说你们呀,挤一挤不是还暖和些吗?有利与身体健康呀。天气凉了,请预防感冒。感冒这个事呀,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轻则发烧,重则死掉。自己受伤不说,其他人也跑不掉。你们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这么让人操心呢,哎。再说了,一次多上一些,汽车就可以少跑几次,这样就有利于节约资源,减少环境污染。你们不知道吗?现在国家提倡建设节约型社会,我们现在就是在严格按照党和国家的指示,贯彻马列主义,**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胡主席八荣八耻。看你们都是些有知识的人,不懂这些吗?”公交大妈越说越激动,以至于后来唾沫横飞,神情癫狂,一咏三叹,大有恨铁不成钢之感。顿时,万籁俱寂,车上一片沉默,都被这公交大妈打败了,低下了高昂的头。只是人们心中都有一个疑问:现在才刚刚进入秋天,很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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