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以后实力强大了,还可以为你报仇!”
“以后?呵呵呵呵!”萨拉温拭去嘴角不断流下的血迹,“我把钥匙给了你,你以为你还会有以后?我算是想明白了,班尼迪克的预言术,实在太过厉害,连我研究规则这么多年,都无法完全屏蔽他的预言,以至他现在居然可以大概找到我在什么地方。我要是把钥匙给了你,依你对规则的研究水平,恐怕要不了两三天,他就杀上门去了。迪莉娅,不要以为他真的不敢杀你,那是你没有触及他的底线。”
“……这些不需要你操心,说了这么多,你的意思,还是不愿意给我?”
“……”萨拉温沉默不语。
“好好好,果然够固执,我不陪你送死,现在我就回老家去,萨拉温,去了冥界你可别后悔,哼!”
铁青着脸,迪莉娅重重一跺脚,一条银色长虹贯穿天地,急速往北方冲去。
“……呵呵,后悔?我早就说过,后悔那也是以后了,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喃喃自语着,一团金色旋涡乍现,卷起萨拉温和躺在地上的亚戈,冲天而起,依然直向东方。
二十多分钟后,一股自西而来的狂风,夹杂着铺天盖地的冰雪,咆哮着降临这处大战后凌乱的土地。
本来呆愣着没有任何反应的伯尼,突然抬起头,饱含刻骨仇恨的向阴沉天空大喊:“班尼迪克,你为什么来那么晚,我弟弟死了,你看到了么,我弟弟死了!!”
这怒吼,在风雪中传出很远,混合着冰雪撞击翻卷的轰鸣,在天地间回荡。然后,一个步履蹒跚,穿着陈旧,却又整洁的棉大衣,打扮很像普通人类的老人,在狂风呼啸中,慢慢走过来,发出一声叹息。
来到伯尼面前,他浑浊的目光,怜悯而又仁慈的落在伯尼身上,干枯的手轻轻探出,如一个慈祥的父亲,轻柔的抚摸着伯尼的头顶:“我很抱歉,有些事,让我耽搁了一会儿,对不起……”
伯尼暴躁的推开他的胳膊,怒吼着:“对不起,现在说对不起还有什么用,我弟弟死了,你明白不明白,如果你真的有心抱歉,为什么还要来那么晚?为什么!!”
班尼迪克沉默着,片刻后,摇摇头,叹息道:“不管怎样说,伯纳的死,我也很心痛,你们兄弟两人,是我一手养育长大的,对他的感情,我并不比你少。伯尼,不要将仇恨和愤怒放在亲人身上,也不要沉浸在悲伤中,而是应该找到杀死伯纳的人,给他报仇,说吧,是谁杀死了他?”
伯尼肩膀剧烈的耸动,牙齿咬的咔咔直响。
“迪莉娅,是冰雪少女迪莉娅那个该死的婊子!”
“嗯?她也在这里?”班尼迪克皱起眉,微微抬头,看向北方,浑浊的双眼猛的放射出万丈光芒,利剑一样直往那个方向扫去。
片刻后,光芒缩回双眼,他轻舒口气,知道东西没在那个女人身上。稍微放下心,低头看了看伯尼被废掉的双手,和地上血肉模糊的伯纳,他一根手指微微抬起,天上因他到来而聚拢的厚厚铅云,突然裂开一条缝隙,耀眼的光明从裂缝泄露下来,瀑布一样,使伯尼和伯纳沐浴在其中。
在光的照射下,两人的伤口,在快速愈合,崩碎、断裂的骨骼,也一一生长、矫正,只是眨眼的时间,伯尼的双手就完好如初,即使已死去的伯纳,那扭曲的身体也恢复了原本的模样,面色红润、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似的。
伯尼缓缓伸出手,抚摩着好像只是睡去的弟弟,一股酸楚,突然就涌了上来,两颗豆大的泪珠,从腮边滑下,掉在落满了浮尘的地上,砸出两个小小的浅坑。
拍了拍他的肩膀,班尼迪克安慰着:“不要太过伤心,**的消亡,只是一个新的开始。把你弟弟,带回寒冰之歌大峡谷,好好安葬,等拿回了军团长殿下的钥匙,我就回去,带你去杀了迪莉娅为你弟弟报仇……”
……
……
风雪肆意咆哮,卷动这片天空的所有云层,北极的极光在其下不断变幻,寒冷的寒冰皇冠之巅,一座巨大的浮空堡垒,在静静悬立着。
一位骑士骑着极地魔刺战马,顶着猛烈的风雪,头盔面罩下热气像蒸笼一样不断喷吐,奔腾在盘旋的山道上,艰难朝山巅进发。
上了山巅,他站在浮空堡垒下,对着上面打出暗语,片刻后,一台升降机垂下来,把他拉进堡垒中。
回拒了几个熟悉的同事要闲聊一会儿的提议,这位骑士匆匆穿过堡垒内复杂的甬道、回廊,来到一座大厅里,稍微分辨了下,走入其中一条通道,直到尽头,那里,一扇橡木门闪烁着魔法的微光,在黑暗中如此清晰。
骑士上前轻轻敲响房门,里面一个浑厚,无法分辨年龄的男声,传出来:“进来。”
推开门,骑士低垂着头,不敢四处乱看,从结满了寒冰的盔甲里,掏出一张带着体温的信封,双手捧起。
“有什么事?”
那男声问着。
骑士抬起头,在魔法灯照射下,显得异常明亮的房间里,只摆了一张办公桌,桌子后一位中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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