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威望又能怎么样!”高振越说越激动,声音也逐渐大了起来。
“那忠革的意思是?”孔祥熙突然意识到高振说的没错,只有拥有高于对方的实力,在谈判桌上在能够占得先机。
“回去,中国现在不缺少政治家,缺少的是实干家。组建军队,挥师北伐,然后西征,平定南方。然后发展工农业,让我们治理下的百姓有饭吃,有钱花,让北方的人民知道南方革命之后,百姓生活的怎么样,等我们积攒够了实力,一举北伐,中国统一则不远。如果总是这么在这里谈啊谈,中国永远会这么内讧下去。”高振说道。
孔祥熙听完后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忠革,你说的很好,我很赞同。但是你有没有你现在离去,会失去什么?”
“失去什么?”高振一愣,这方面他从来没有想过。
孔祥熙一笑,说道:“从小了说,总理会觉得你不愿意留在这里,见证统一,对你的行为会倍加失望,你考虑过总理的身体能不能接受这么大的打击?往大了说,对于你不满之人,也会借着这个机会,向总理进言,到时候你所说的救国大计连展开的基础都可能没有,因为你手上的权利将会被人取而代之。”
高振在旁边听着,心里很感慨,果然是未来优秀政治家的人物,跟自己想到的根本就是两码事:“谢谢庸之了。”不管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高振还是对孔祥熙的劝阻很感激,随后又在孔祥熙的要求下,回到了病房内。
2月13日,在手术未达到预定效果之后,汪精卫等一批人要求协和医院为孙中山采取镭锭照射疗法,43小时之后依旧没达到预定效果,在医生的劝解下,汪精卫等人才同意最后的放手一搏。
2月18日,孙中山从协和医院出院,住进北京铁狮子胡同,从西医治疗改为了中医,但仍旧无济於事,病情日益见危。
22日,孙科、宋子文、孔祥熙、何香凝、汪精卫、高振等人来到此住所,真被请示孙中山立下遗嘱。
当他们来到的时候,张荣光正在服侍孙中山,看见这么多人的出现,连忙同宋庆龄出来迎接。作为领头人汪精卫,看到张荣国过来后,小声问道:“荣光,总理身体现在怎么样了?现在在休息?我们有事情需要面见总理。”
张荣国大体的能够猜出众人的来意,想到孙中山现在的情况,有些伤感:“总理依旧卧病与床,疼痛难忍,我进去请示一下,诸位稍后。”
宋庆龄红着眼睛走到众人面前说道:“诸位,还是随我到内厅等候吧。”
汪精卫等人称呼完夫人之后,依次跟着宋庆龄来到内厅的房间,张荣光早通报之后,获批出来,告知第一个要进去的是汪精卫。
其余的人留在内厅当中小声交流,有些人也在宽慰着宋庆龄夫人。
高振和宋子文、孔祥熙三人在最外面小声交流。要说高振和宋子文是如何走到一块的,说起来并非那么复杂,俩人在法学和经济上都是一副的西方做派,给人的感觉有很谦逊,却同样有傲骨,神交已久。而孔祥熙在跟二人站起一起的时候,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不过好在三人都有留西经历,谈起话来倒是共同语言颇多。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陆陆续续的众人逐一从内厅不如孙中山的房间,然后数分钟过后眼眶红红的出来,眉宇中透出来的都是伤感。
最后有一个进入房间的是高振,毕恭毕敬的向宋庆龄行完礼之后,轻声的走进了孙中山的房间。而门口的张荣光在高振进去后,如其他人进屋时一样,悄悄的把门关上了。
高振来到孙中山的病床前矗立,此时的孙中山依旧不像一个月之前还有着一丝的精神饱满,此时的他,饱受癌症的折磨,再加上化疗之后,头发已经全白了,人也瘦的吓人,眼神中已无往日之光彩,黯然无光。
虽然在化疗前,高振最后见过孙中山一面,但是今日再次相见,高振的泪水止压不住的瞬间涌了出来。
孙中山没有像往日一般,批评高振的女儿作为,沙哑的嗓子对高振说道:“忠革来,坐下,我想最后再教导你一遍,不然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话音一落,高振眼眶中打着转的泪水唰的一下,再也止不住,留了下来。高振无声的哭泣,脑海中想到了第一次见到这位伟人时候,他的飒爽英姿;转而又想到自己来到天津的时候,孙中山卧病在床的时候,依旧不忘教导自己,种种往事交织带一起,哭声道:“总理,学生岂能在总理面前入座,还是让学生站着听您训斥吧。”
“好,以后我想说你,你也听不见了。忠革,还记得你当日初到广州,见到我的时候,我给你起字为‘忠革’的原因么?”
高振闻言,泣不成声道:“总理是希望忠革能够忠诚于革命,忠心于革命,所以为学生起字为‘忠革’。总理之教会,学生从不敢忘。”
“恩,没错。忠革啊,你有思想,有行动,我们革命当中无一青年可与你坎比。记住,以后做事需要多想想,然后再做。我走后,要好好贯彻执行三民主义,救中国。”孙中山艰难的嘱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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