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看是和奉系的那个派系合作。”高振冷静的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忠革,你说的有道理,但是不要忘记总理来这里的原因。还有,你认为我们和哪个派之间拥有合作的可能性。”汪精卫先是批评,然后问道。
“不知道,奉系中的三个派系都有自己存在的道理,而且他们并不需要我们多少支持,即便我们想,光从政治上解决不了实质的问题,对他们的吸引力也不会很大。”
奉系的三个派系汪精卫也知道,虽然不是很详细,但还是有不少的认知。一闻高振所言,对高振的话语多少有些不满,便问道:“忠革此言何意?”
“很简单,我们不能够给他们带来实质性的发展,对方又不是在政治上需要援助,所以我们除了能当一名观众,其他的做不了。就像这回来北京,虽然我党没有置身事外,但是光看看奉军、直系和国民军在北京周边的部署,就知道我们现在无非就是一个被架在观众席的参与者。即便我们能够让三方都感到满意,但是不要忘记在背后一直隐藏的日本和英国对此事的看法,他们才是决定这次‘善后会议’真正走向的人。”高振说道。
听到高振的解释,汪精卫没有再提出任何问题。毕竟事实越来越倾向于高振所言,同时他更关心一个问题:“忠革,你觉得怎么做合适?”
“这件事情恐怕你我二人说了都不算数,更多的要看看总理的意思。而真正的,我也说过了。于其留在这里,不如早日回到广州主持大局。不过从现在的情况看,这个也要变成奢望了,总理的身体已经经受不起车马的劳顿。”高振无奈的表达道,自从他一来到北方,就不止一次两次的表达过这些,也不止一次两次的告知他们,真正的决定权在于手上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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