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都没有被允许。而你们这回一下运来那么多的枪械,忠革他也是为了能够尽量保护你们的利益,不得已才下令围剿陈廉伯的。你们想想,为什么我们只抓了陈廉伯,对各位的工厂和家属分毫未动不也是正面撇清了你们和陈廉伯的关系么。”
有几个人听到廖的话点头称是,高振赶紧说道:“其实大家没必要这么剑拔相见……”
……
在会议上一再妥协之后,双方达成了谅解:一,广州商团不得在拥有武装力量,革命政府会在一定情况下派兵维护商团利益。二,广州商团下属在革命政府管辖权企业须制定最低保障收入和每天最高9小时工作时间。三,革命政府有责任维护广州商团下属在革命政府管辖企业利用,如有罢工等运动须先由政府同意才可实施,未得同意的运动视为暴力破坏经济。五,商团所有武装部队交与政府整编,归于政府编制(独立营)。六,所有服从此条例的广州商团下属企业享受减免1/6税收。
所有的商团代表和高振、廖仲恺都在这份协议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双方在这上面都得到了一定的好处,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政府这一边,不仅要为保护广州商团的利益,还需要减免税收,而且还可能会被某些人咒骂;商团这边呢,需要付出的更多一些,而且还不能拥有武装部队。但是双方还是都愿意接受这个条例,也选择一些条例为秘密条例,暂时不想外公开。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独立营,上午在作战结束后,独立营一直在等待黄埔学生的赶来,直到快到了晌午,黄埔军校的学生们才被学生队总队长张治中等人带到此地,短暂的交接之后,独立营扣押着士兵和枪械奔赴黄埔岛,同时回来的还有牺牲的同伴。
高振到达岛上后立即为牺牲的士兵举办了简短的入殓仪式,在全营军官士兵的脱帽下,他们被埋葬在了独立营的营帐内,高振特意让人开出一小片场地,作为他们的坟地。警卫排找来会雕刻的石匠开凿了一些石碑,每个石碑上面都刻写上“忠革英魂永垂不朽”八个大字,斜铺在他们的坟地上(就像西方式的坟墓)。
之后炊事班从黄埔军校端来了晚饭,全体军官士兵一同用餐,饭间没有几个人说话,大部分人都在埋头苦吃,眼睛里还闪烁着泪花。文书赵谦从大元帅府领回了抚恤金之后便邮寄回了他们的家乡,高振在每封要寄出的抚恤金里面塞进了一封自己亲笔信,信上面说希望他们能够看到此信的时候节哀顺变,并表达了自己内疚的心情,同时也希望他们在遇到困难后能够写信送来独立营……
这种失去战友的情绪在独立营里面持续了很久,被整编进入独立营的团丁们也受到了很大的敌视,高振一边告诉他们要总结经验的同时希望他们能够同视刚刚编入的新兵(原团丁),大部分士兵在高振放话后都慢慢的选择了接受,开始帮新兵们尽快的掌握独立营的战术知识等。
时间来到了9月5日,大部分的新兵已经接受了近两个月的训练了,以前的一些隔阂也随着一次次的配合训练、一次次的一起挨罚、一次次的一起上课被消磨殆尽了,高振也被孙中山任命为上校,同时独立营也被扩编为独立团。如果只说他是团级单位的话,难么显然它是严重的超编了,总共1800多名士兵和军官被分为了3个加强营,每个营的营长由原来的连长暂时代理,连长由排长代理,排长由班长代理,当然这种代理都是要经过严格的考试才可以通过的,如果你说谁来出考题,还可以客观的支出问题的话,你就要看看高振组成的德**事顾问团了。
“高,你应该为你所做的事情负责!”鲍罗廷愤怒的指着高振大嚷道,翻译张太雷面无表情的看着高振把话原封不动的反应出来。
高振看着坐在对面的鲍罗廷竟然这么嚣张,也拍着沙发怒气冲冲的说道:“我负责,怎么了?我当初跟你要你不给我,现在我自己雇一个顾问团你又来跟我火急,你应该告诉我你是什么意思吧。还有,把你的手给我收回去,最起码的礼节你都不知道么?”高振很忌讳别人用手指头指着自己嚷来嚷去,鲍罗廷的行为无疑惹怒了他。
孙中山脸色严肃的看着两人的行为思索着,面色沉重着看着俩人。
“高,你这是违反联俄政策,我要求你必须把你的顾问团撤掉,这是我们共产国际的决定。”鲍罗廷讪讪的收回自己的手,据理力争的说道。
“不好意思,我是国民党员,而且你也只是一个顾问,我没问你你就来过问我,是不是有些越职呢?我看应该是我给你的组织写一封信,是你在破坏合作吧。”高振看着他桀骜不驯的表明了自己的有意思,就是没戏,你跟谁说也没戏。
“你……”鲍罗廷听到这句话被将的说不出话来,扭头看着默不作声的孙中山,希望他能够发表一下意见。
为了这件事情,高振可是跟苏联顾问在孙中山面前争论了好几回,每次他都在孙中山面前将苏联顾问的军,我自己花钱顾得你管的着么,当初找你们时,你们说了只能指导,现在我自己顾个你们又来管我。孙中山在这件事情的态度上出于中立派,首先他知道德国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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