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睡着了。
朦胧中,我觉得自己就是一条在深海中游曳的鱼。
彷徨而没有方向……
只是在一回首的刹那间得到了自己的感觉……
清冷。
模糊。
悱恻。
游来游去,辗转反侧……
我的心在哪里?
在海的深处?
再波浪滔天之中?
还是在明天的朝阳之下?
不知道。
只是感觉自己就是一条鱼。
一条游来游去没有方向的鱼……
仿佛自己已经没有了未来。
有的只是今天的喧哗与虚荣……
我是一条鱼!
一条都不属于自己的鱼!
为什么会着这样想?
我不知道。
只是在朦胧间突然就感觉自己就变成了一条鱼。
一条鼓着肚子的鱼。
气泡泛滥处也许就是自己唯一的家……
哈哈……
我被一阵笑声惊醒。
醒来时,老根就在我的床边。
我揉揉眼睛,看着他。
老根在笑。
我没有说话。
我不明白他的笑。
老根还是在笑。
我坐了起来。
我不在揉眼睛。
我要下床。
我不想知道老根小的原因。
我明白一个人之所以会笑,一定有他值得笑的原因。
我要去洗脸。
老根抓住了我,不让我走。
我看着他……
老根还是在笑……
“你刚才是怎么了?”
老根问我。
“我变成了一条鱼。”
我回答。
“什么?”
老根等着我问。
“我变成了一条鱼!”
我肯定的回答。
老根不在笑,看着我,不再问。
哈哈……
我笑了。
我笑,是因为老根的表情。
老根不笑,80%也是因为我的表情。
我们互相看着……
久久的。
默默的。
定定的。
不再说话。
没有话说。
无话可说。
能说什么?
只是一个梦。
说什么好?
梦里的故事。
哈哈哈……
我们只有相视而笑……
笑够了,老根才一本正经地对我说:“换身好衣服,今天对你我都非常重要!”
我没有回答,只是一股劲的对自己说:“绝对!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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