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受惊吓的神情,似乎无助,哀痛的表情,更激起他邪恶**来。
一种几近变态强暴的快感,让王晋有如猛兽正在玩弄着垂死挣扎的猎物,他目光如电的注视着少女,移动身子再次逼近,“唰!唰!……”连续的衣布撕裂声,让少女的婚服散碎一车,几乎全裸着。
王晋禁不住呼吸加重,双目通红,喘气都不利索了。
少女的眼神却渐渐变成了绝望,也不再继续挣扎了,只是那种漠然冰凉,心如死灰的目光却让王晋更加害怕了。
由于少女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王晋用手撕扯少女衣袖的时候十分不便,可是猴急惶恐的王晋已经忘记了一切,甚至忘记了身边还有利器可以帮忙,只是近似疯狂的拽着,拉着,撕着,扯着。
不料,原本躺卧的少女一个挺身将雪白的胸脯挺到了王晋面前,原本怎么都扯不下来的衣袖“唰”的一下子顺利的褪到了胳膊后。双手按着少女双臂,双眼距离少女的乳峰只有不足一寸,看着眼前一片雪白,闻着少女幽香的体味,王晋的大脑一片空白,彻底痴呆在那了。
许久。
“你…”王晋稍稍平静了下来,双眼十分不解的从那一片白花花的酥胸,和两粒葡萄上转向少女冰冷的眼神。
少女扬了扬下巴,示意王晋有话要说。
王晋犹豫了一下,放开了按住少女双臂的手,替她取出了塞在口中的布团。
“呼…呼…”
少女长出了两口大气,胸膛起伏了两下,又把王晋的目光吸引到了那诱人的乳峰上。
“我叫张小曼…”
少女漠然说道。
王晋一愣,道:“那又怎样?我知道你是张家的小姐!”
张小曼摇头,冷哼道:“我现在是你的人了!”
“什么?”王晋一下子跳起来道:“我就是看看而已,可还没有下手呢!”
张小曼的脸色顿时绯红一片,愠怒道:“无耻!”
王晋不无尴尬道:“我说的是事实啊…我一没摸你,二没亲你,三更是没有玩…呃…你…这怎么能赖上我呢?…”
说到这,王晋猛然想起现在是古代,是大唐,一个古代女子若是被你这般看遍了全身,那哪还能嫁得出去?
王晋不由暗叹一声,看来自己还是不够狠,居然为一个猎物考虑这些问题,也罢,做就做了,还怕赖账么?
“算你说的有理…”王晋嘴角一撇,道:“即如此,已经背上了这个罪名,我自然是不能吃亏的…你就安分点,从了我吧…”
说着,王晋一个虎扑又趴在了张小曼身上,双手对着那两个香喷喷的肉团一抓一个准。
“啊!等等…”
张小曼如遭雷击,惊呼一声,双目死死闭住,嘴唇感到一阵轻压,又仿佛有一条湿软灵活的东西在挑着牙门,还有王晋刺刺的胡渣刷拂自已嫩嫩的脸颊,一种搔痒趐软的感觉涌上心头,忍不住曼声呻吟起来。
大红婚服和粉色肚兜下面,露出了张小曼平坦的小腹,浑圆的臀部,在那既丰满又白嫩的大腿交界处,便是黑色神秘地带!
王晋贪婪的望着张小曼雪白如凝般的肌肤,微透着红晕,丰腴白嫩的**有着美妙的曲线,欲火更加高涨,他急忙把自己的衣物也剥光,高高跪在地上,挺枪上马…
“啊!…”
霍仙鸣在外好奇的竖起耳朵听去,只听得车内一阵悉悉索索的杂乱声和几声说不出是痛苦还是兴奋的低吟,便再也不见了动静,而稍嫌颠簸的马车却有条不紊的晃动起来…
二龙山。
绵延三十里的土包子。原是祁连山脉的一个极小分支,因为有从山下流过的桑干河这条生命线,所以成了远近百里内惟一的马贼啸聚点。
而桑干河从这里开始被称作黑河,往北可以追溯到张掖,乃至突厥境内。有了水,二龙山上便稀疏的分布了些高高低低的荒漠植物,灌丛草甸,其间马鹿,蓝马鸡,血雉等动物穿梭蹦跳,的确是大西北少有的好地方,也难怪为何二龙山的大头领,江湖人称“大路朝天”的路朝天被官兵围剿多次,也还是坚守此地了。
半山腰的乱石堆里耸立着一座随风摇摆的破烂木制牌坊,上书:二龙山,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原本的红色已经逐渐剥落成了灰黑色。
霍仙鸣等人驾车来到这里,马上便再也攀爬不上去了,显然二龙山山寨的位置是恰到好处。
王晋面色红润的钻出帘子,跳下马车,看了看那个牌坊,扭头对霍仙鸣道:“你再下山一趟,把张家小姐放到山下,再给她匹马,吃的和水…记住,带好车上的东西,晚上再回来...”
霍仙鸣一愣,道:“为什么?”
“叫你去你就去!”王晋俩眼一瞪,羞怒道。
霍仙鸣对着二愣子等人吐了吐舌头,不情愿的又驾起马车朝来路奔驰而去。
王晋目送霍仙鸣的马车下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萦绕不止,不觉有些烦乱,闷哼一声道:“走!去聚义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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