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骨祭祀再次萼然!
“我们都可以。”大牛和羿旸也都接着说。
古骨祭祀猛地望向大牛和羿旸,惊得嘴巴都合不拢。
阿天看着合不上嘴,呆愣在那里的古骨祭祀,淡淡地说道:“坦白说,我真的很想杀了你们,做梦都想。可是摆在我们面前就只有两条路,一是刚才和你们死战到底;一是和你们讲和。也许你可以不信,刚才的情况下,我们有把握在死伤五个勇士之内把你们全部杀死,如果是以前的话,我们一定会这样做,那你们就根本没有在这里坐下的机会,可是现在,每一个勇士的力量对黎村的下一战都太重要了。”
“所以我们没得选择,一定要答应?可是如果我还是不答应呢?”古骨祭祀冷冷地说。
“那就死。”阿天说。
微弱的火光被打得摇曳不定,阿天的半张脸在幽幽的光亮中,透出一股森冷的杀气,这种杀气像是一把无形的锁锁住了古骨祭祀的咽喉,让他的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变得越来越急促。
“哈哈哈哈。”古骨祭祀竟猛然大笑,道:“好,我答应你们就是了。虎子,我们走。”
古骨祭祀带着虎子起身想走,却被阿天伸手挡下。
“你们想反悔?”古骨祭祀怒喝。
阿天冷哼了一声没有开口,却是另一边的黎祭祀缓缓地说:“就凭你这样的一句话就想走?是不是太没诚意了。”
“那你们想怎么样?”
“血祭。”
古骨祭祀一惊,道:“不可能!”
阿天笑了,其他几个黎村的人也笑了,哈哈大笑!
老村长这时猛然从地上窜起,指着古骨祭祀喝道:“你认为你们还有得选择吗?如果不愿意的话,那就给我三个崽子偿命去。”
古骨祭祀的眼中终于现出了抹惊慌,转头望着虎子,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做。
血祭,是八荒民间巫咒中的一种,他对任何血肉之躯都是有效的,都是致命的。一个人以血祭发下誓言的话,如果违反了誓言的话,体内的血液就会慢慢升温,直至完全沸腾而死,死状极其恐怖。
如果是一个村的祭祀替整个村的人发誓的话,全村人不管知不知誓言的人都将受到牵连,有时甚至是其他村子的血脉旁亲也会被牵连,这种巫咒是属于民间比较霸道的一种。
正是因为“血祭”拥有这样可怕的神秘力量,才使得古骨祭祀会露出惊慌的神情,然后他的确没有选择了,从他知道黎村的所有人甚至愿意放下数百年的恩怨时,他就隐约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了,这时的黎村就像是一只走投无路的野兽一样,如果不给它一条生路走的话,那就只能抱在一起死。
古骨祭祀颓然一笑跌坐在地上连说三声:“好!好!好!哈哈……你们实在做得太好了,我输得心甘情愿,血祭我同意。因为我知道,虽然我们失去了亲自动手的机会,可是黎村仍然是逃不过村灭的命运。我很好奇你们费尽心思计算我们却又不和我们拼命,反而跟我们和解,难道你们认为黎村可以正面抗衡漓村吗?就算被你们偷来龙胆果救了黎村长的女崽子,可是你们又怎么可能挡下漓村发起的攻击?”
“这个不用你管。马上进行血祭,然后我们立刻放你们走。”阿天喝道。
“哼!”古骨祭祀冷哼一声再不言语,带着虎子率先走了出去。
谈判完成,一行人鱼惯而出。老村长安排人在漓水边上安放了一个平整的石台子给古骨祭祀。随后,古骨祭祀用自己的鲜血、古骨村勇士的鲜血再混合漓水举天发誓。
在这那一夜,古骨村和黎村持续了数百年不知所因的仇恨,随着古骨祭祀的誓言化作一江清水,蜿蜒而去。那一刻,无论是心有不甘的古骨村人,还是走投无路才选择化去仇恨的黎村人,一时间都泪眼朦胧,像是把心头一块积压了数百年的大石搬开了一样。
虽然没有人去承认,但他们在那时确实觉得呼吸的空气更清新了,浓浓的夜暮不但不压抑,反而是觉得天更高了,隐约之中,阿天他们发现,他们那样的做法所得到的,远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多……
古骨村的勇士们被一一解开绳索,昏倒的人也被救醒了过来,一小部分后脑被砸破的伤者也得到救护,很快,他们便在古骨祭祀的带领下出了村子渐行渐远,黎祭祀和老村长特意带着全村的勇士和村民们相送出村外,只是古骨村的勇士中再没一个人回头来看上一眼,他们如长蛇入草一样一点点地溶入夜暮之中。
古骨村的勇士们走了,不过黎村的村民和勇士们却没有进村去。
在确认古骨村的勇士已经远去之后,老村长缓缓走到了阿天和大牛的面前。
“时间非常紧迫,你们马上起程,一定要在明天中午前赶到‘猪笼洞道’的东北侧,否则一切都来不及了。而且今晚没有时间为你们开火会,也没有时间让你们先养足精力,所以你们一定要小心,路上一定要定时安排蓄养精力才能保持战力。记住你们这一次的出击面对的,是漓村将近两百的勇士,黎村的生死存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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