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把手边的衣服摊在床上,便出去了。一面走,这女佣人一面心里面在想:“现在的蓉欣小姐果真是长大了,懂得羞羞怯怯了,之前常常换衣服的时候,连窗帘都不知道要拉上的。”
韵柳从镜子里看见那佣人走了出去,又随手带上了门。她方转过身来,缓步走了过去,去把房门反锁上。
伴着‘嗒!’的一声,门紧锁上了。韵柳紧绷的身子也陡然一松,她一转身,瘫软的*在了房门上。
阴天拉着窗帘的房间黑沉沉的,仅亮着一盏小小的壁灯,洒着昏昏的橘光。
外面毕竟有些天光,相映下,屋里的灯光显得惨淡的很。
韵柳*在门上,轻轻闭上了眼睛:即使在这点着灯的房间里,即使只有她一个人,她疲累的心依然无法能有丝毫的轻松,只觉得胸口憋闷得厉害。湿的衣服冰凉的贴在身上,更多了一重重量,沉沉压着她。……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心这样的累。而到底如何才能得到解脱,她也茫然。就像是在走一条黑黑的甬道,她一个人在走,走不到头的在走,带着一颗伤痕累累、荒凉的心……
她轻轻的叹出了一口气,勉强直起身来,一面往屋里走,她一面缓缓脱下了身上的湿衣服。
那一面穿衣镜里,正映出了她裸露的后背。
那光洁如玉的后背上却赫然有着一处很是不谐和的伤疤,显得极为醒目——
那是一处枪伤留下的印记,一处永远都无法抹去的印记。
韵柳别过脸去,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背上的那一块伤疤。
那一刻,在她眼眸中深深掠过一抹暗淡,内心深处凄楚蠢动着的是一段辛酸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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