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呢?看着杜仲眼中的那丝陌生,叔叔的心里就更加地不安了。
是的,眼前的这个苍老的中年人便是鲁成,当年在护城河凭着一股狠劲将杨显杀死之后,便背着小杜仲亡命天涯,一路上夜行昼伏,风餐露宿,有成功的躲过了三十七场追踪,截杀了十一人之后终于逃到了大雪山下。只是此时的鲁成也身受重伤,再加上一路之上不敢寻找郎中医治,因此当他逃到大雪山时便再也坚持不住晕死了过去,正好被找猎回家的高就遇到,便将他以及小杜仲背了回去。
两天之后,鲁成终于醒了过来,只是此时他的身子太虚根本不下了床,因此就在高就的家住了下来。正好在这个时候,高救的妻子生下了一女高花,小杜仲也因为这个关系可以尝上一些奶水。
一个月后,鲁成的伤总算好了大半,这才带着小杜仲离开了高就家,来到了大雪山的半山腰,搭了这两间茅房,从此便在这个地方住了下来。不知不觉间,十年的时间便这样过去了。
鲁成看了看杜仲手中的木刀,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那把断刀,缓缓地走了过去,将木刀拿了过来扔到了地上又将断刀塞进了后者的手里,后退了两步。
在整个动作中,杜仲的脸上没有一丝的变化,那是那么的冷,那么地拒人于千里之外,他抬起头给了鲁成一个询问的眼神。鲁叔叔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杜仲后退了两步,眼神就如同平静的湖水没有一丝的波纹,并有起手式,没有掌法,只是将七绝斩的招式信手拈来。看似是东一招西一招,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杜仲手中的刀不停的飞舞,鲁成的脸变了,变得很兴奋,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七绝斩也可以这么练。他是一个用刀的行家,当然知道此时杜仲手中的七绝斩与他以前练的比起来高了不知道多少筹,同样的招式,不一样的境界,或许这已经不再是七绝斩了。他兴奋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天才,这绝对是一个练武的天才;奇才,这绝对是一个武学的奇才。
等到杜仲停了下来,走到了石桌前轻轻地将断刀放在了上面他才回过神来,再看杜仲此时脸蛋红红的,汗水流着额头不断地住外冒,看来刚才这一路刀挥洒下来,他也有些受不了,毕竟他现了还是一个只有十岁的身体。
鲁成走了过去,伸出手掌想要拍拍杜仲的肩膀,可是看到他那陌生的表情忧郁的眼神好半晌也没有拍下去,叹了一口气,微微地摇着头拿起断刀缓缓地走进了屋子。
看着那有些落没的背影,杜仲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十年了,他还是不能将自己当做这个大陆上的一员。坐在石凳子上,望着天空,上面飘着几朵云彩,在朝阳的照射下显格更外的绚丽多彩,一群不知名的鸟儿从云彩下掠过,留下阵阵悦耳的鸣叫之声。
土狗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挨着杜仲坐了下去,不时地用脑袋挠着他的裤脚。
在院子中坐了一会儿,用手掌轻轻地抚摸了几下土狗的头,站了起来先是压了几十个腿,又做了十个俯卧撑,做了一遍第八套广播体操,不知道是因为十来年没有练习了还是这身子骨太脆弱,才这么几下他都累得喘不过后来,汗水也顺着脸颊往外流。
“你刚才做的动作很特别,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时候鲁成站在门口轻声地说道。
杜仲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没有说话,径直走到院中一角的井前打了桶水倒在木盆中,然后将脸浸在了里面,不住地用双掌用力的差着,似乎要把那一层脸皮搓掉一般。抬起脸,看了看盆中的自己,他还是他。握着拳头狠狠地一拳砸了下去,溅起水花一片。
吃完早饭,鲁成将木碗洗净,然后坐在了杜仲的面前,过了良久才说道:“仲……杜仲,我……”
“又要出去了?”杜仲抬起头来轻声地问道。
鲁成点了点头,将双手放在石桌上面相互搓着,有些伤感地说道:“再过一个月就是你母亲的祭辰了,我得去看看她。”
我母亲?杜仲苦笑了一下,也不知道她和父亲现在生活得怎么样,有没有想我,是否把我这个儿子忘记了。当然,他知道鲁叔叔口中的他的母亲是指那个宫女,那个刚刚“生”下他便被人赐死的宫女——秋霜。他真的是我母亲吗?可是我明明早就有了母亲啊!然如果他不是我的母亲,又怎么会把我“生”下来呢?
杜仲很是迷茫,很多时候他都以为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在做一场梦,只是不知道这梦到底什么时候会醒呢,当梦醒了之后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看着杜仲没有说话,脸上一片迷茫,鲁成有些歉意地说道:“我知道叔叔这几年来对不起你,你的生日叔叔也从来没有陪在你的身边过。叔叔答应你,过了今年,以后叔叔便再也不去那那座阴森的宫殿了,再也不离开你了。我已经跟你高大叔说了,让他今年你生日的时候给你弄上一桌好吃的。”
杜仲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伸出手掌抚摸着土狗毛茸茸的脑袋,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鲁成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这个明明只有十岁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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