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身着白色道袍,身体清瘦,面容和蔼,双目慈祥,眉长髥美,虽然头发、眉毛、胡须皆已花白,虽已逾耄耋之年但依然精神矍铄,脸色润泽,真可谓鹤发童颜。
“白胡子爷爷!”柯潇然不由地惊叹了一声。
对柯潇然来说,这位老者是再熟悉不过了,十几年前在灵岩山时,就已经见过这位老者,只觉得这位老者须发皆白、腰仗长剑、气度不凡,颇有仙风道骨之境界,很是敬畏,因此称他为“白胡子爷爷”。柯潇然还记得,这位“白胡子爷爷”经常来灵岩山,和灵岩寺方丈慧空大师是挚友,时常弈棋、品茗、吟诗、作画,慧空方丈十分尊重这位“白胡子爷爷”,而自己的师父智圆更是对这位“白胡子爷爷”万般谦顺、敬重有加。
但不知什么原因,后来这位“白胡子爷爷”便不再来灵岩寺了,柯潇然已经有近十年时间没有看见这位“白胡子爷爷”了。
柯潇然之所以能一眼认出这位“白胡子爷爷”,是因为他的容貌和十年前基本没有什么变化,尤其是那眼神,还是这般和蔼慈祥。
能够在此遇见这位昔日老者,柯潇然自然惊喜异常,因此才会不由自主地喊出了一声“白胡子爷爷”。
刚刚喊出口,柯潇然就有些后悔了,开始懊恼自己的鲁莽,因为他知道今天来的目的,他是来寻访自己的师叔祖明月道长的。
柯潇然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位“白胡子爷爷”原来就是自己的师叔祖明月道长!难怪当年自己的师父智圆对这位老者如此敬重。
柯潇然扑通一下跪在了明月道长的面前,说道:“晚辈柯潇然拜见师叔祖!”
“哈哈哈,好好好,”那明月道长从椅子上站起身,又一把扶起柯潇然,说道,“起来起来,什么‘师叔祖’,叫我‘白胡子爷爷’岂不挺好?”
“晚辈不敢。”柯潇然说道,于是起了身,心里也不再像先前般紧张,原来这明月道长不仅是个平易随和之人,而且风趣爽朗,不拘小节。
“你认得出我,我可认不出你喽!”明月道长笑着说道,“快八、九年工夫没见面了吧,你从一个毛孩子已经长大成人了,我怎么认得出你呢?”
柯潇然也笑了,问道:“师叔祖以前常来灵岩寺,为什么后来就不来了呢?”
“这都怪慧空,还有你师父智圆,他们说我年纪大了,不便出行,便不让我去了,慧空方丈要和我下棋,便主动到玄妙观来找我,我拗不过他们,于是就八、九年没去灵岩寺了。”明月道长一脸不高兴的样子,鼻子里喘着气,说道,“哼!他们怕我难耐舟车之苦,其实我身体硬朗得很呢。你看我现在已经八十多岁的人了,不是照样好得很吗?”
看着明月道长这个样子,柯潇然忍不住噗哧一笑,说道:“那是方丈和师父关心您,怕您身体吃不消。”
“嘿,你个小毛孩子,倒挺会替方丈和你师父说话,嘴巴倒挺甜啊,哈哈,”明月道长笑了起来,接着说道,“其实我都知道他们的一片好意,这些年来,他们也常来,前些日子我还收到他们的书信,所以你们的事情我也全都知道。”
“哦。”柯潇然点了一下头,接着心里又着急起来,不知道智圆师父身体如何,自从他离开灵岩山后就不知道师父的状况,想当初师父挨了铁掌帮副帮主罗峥豹的一记铁砂掌后身负重伤,不知道现在是否痊愈,因此柯潇然急切地问道,“不知道我师父的身体怎样了?”
“不碍事,你师父早已痊愈,”明月道长说道,“慧空大师乃何等人物,精通少林内功和佛门医术,那区区的罗峥豹之流岂可与他相提并论。”
柯潇然听到这个消息,终于如释重负,他急忙掏出虚云道长写给明月道长的书信,呈给明月道长:“师叔祖,这是虚云师伯托我交给您的书信。”
“好好好,”明月道长接过书信,一边拆了看,一边说道,“我是老了,记性不好,可这也不能怪我,你看你师父,我既要记住他叫苗青山,也要知道他如今叫智圆,还有你师伯,我既要记着他叫贺云飘,又得记着他还叫虚云,你说我苦不苦?”
看着明月道长诙谐的样子,柯潇然又暗自好笑。
看完了书信,明月道长摇摇头,忿忿地说道:“虚云真是啰嗦,他写信告诉我,他回了川蜀,那只消一句话就行了,他居然写了如此长篇大论,费了三张纸,他不知道我年纪大了,看字吃力吗。他说要把你引荐给我,说你是太极剑派第三代传人。嗨,这个还用说吗?只要看到你身上背的龙血玄黄宝剑,就知道你是正宗嫡传了,因为这宝剑就是传承的衣钵啊。我当然相信这宝剑是虚云传授给你的了,难道是别人抢来的不成?呵呵,普天之下,剑法在虚云之上的,恐怕是凤毛麟角喽。”
柯潇然明白,虽然表面上明月道长一脸埋怨的表情,但始终掩饰不了他老人家对晚辈发自内心的怜爱。
“我知道,你的剑法也不错了。”明月道长对柯潇然说道。
“晚辈愚钝,只学了皮毛,还望师叔祖多多指教。”柯潇然连忙说道。
“你福分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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