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忘师父和师伯的教诲,我柯潇然也有我自己做人的原则,首先,我不会投靠凶残无道之人,其次,也愿意为家乡父老之安危贡献一点绵薄之力。”
“好,哈哈哈,”张士诚仰天大笑,接着朝柯潇然赞许地点点头,说道,“有道是自古英雄出少年,柯公子能够明辨善恶、心系百姓,果然是真豪杰、大丈夫,我张某人佩服,哈哈哈。”
柯潇然也心里高兴,觉得那张士诚是个性格直爽、宽厚仁义之人,怪不得常常得到治下百姓的称赞,果然名不虚传,只觉相见恨晚。
“柯兄弟深明大义,是条好汉,我吕黑子愿意结交这样的朋友。”那吕贵大声说道,接着又是爽朗一笑。
那牛大胡子也朝着柯潇然赞许地点点头。
正在此时,张紫琴挽着柯潇然的说,轻声说道:“潇然,我那叔父做事一向谨慎,生性多疑,性格急躁,但他一直对我关怀备至,刚才他对你失礼,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柯潇然连忙点点头。
虽然张紫琴的声音很低,且只是说给柯潇然一个人听的,但众人都能够隐约听懂她的意思,那张士信也觉得自己刚才对待柯潇然的态度的确太过分了些。
于是,张士信走到柯潇然面前,施了个礼,说道:“柯公子,鄙人性格鲁莽,刚才多有得罪,望公子多多包涵,切莫怪罪。”
“不敢不敢,”柯潇然连忙还礼,“张将军言重了。张将军既是紫琴的叔父,便也是在下的长辈,晚辈以后还要多听长辈的训教,何来怪罪二字?”
众将一听,都觉得柯潇然的确是个知书达理之人,都暗自赞许,那张士信对柯潇然的疑虑也随之消了大半。
众人便又接着坐下饮茶,吃了一些茶点,虽然桂花依旧飘香,但众人此时已无闲情雅致,都一言不发,各自沉思。
过了一会儿,柯潇然首先说话,打破了沉寂:“徐达、常遇春来势汹汹,各位正准备全力御敌,一切皆在安排之中。但是,徐常二将根据朱元璋的授意已经收买了江湖中人准备刺杀吴王,而且铁掌帮已经开始了行动,刺客已经潜入平江府,吴王随时都存在危险,切不可掉以轻心。”
张士诚点点头,问柯潇然:“那柯公子有何高见。”
“增添护卫,加强戒备,”柯潇然说道,“从今日起,吴王最好不要随意离开王宫,尽量不要外出走动,以免招来麻烦。我一定会探明铁掌帮的藏身之处,剿灭他们,为我父亲报仇,同时也可消除吴王的后顾之忧。”
接着,柯潇然叹了一口气,露出悔恨的神情。
“潇然,为何叹气。”张紫琴关切地问道。
“唉,都怪我不好,”柯潇然说道,“今晚都怪我不小心碰动了屋檐上的瓦片,发出了声响,惊动了铁掌帮。原本可以打探到他们的行踪的,可现在打草惊蛇了,想必他们早已离开醉仙客栈,以后不知要何时才能找到他们。都怪我不好,太不小心了,真是功亏一篑啊。”
张士诚笑了笑,拍了拍柯潇然的肩膀,说道:“柯公子不必自责,功夫不负有心人,那铁掌帮的狐狸尾巴藏不了多久的,你一定还会找到他们。”
柯潇然点点头。
“小兄弟莫急,剿灭铁掌帮的事情,我可助你一臂之力。”那牛将军说道。
“莫忘了还有我吕黑子呢。”那吕贵也大声说道。
“多谢两位大哥。”柯潇然拱手施礼。
“好了,时间不早了,已经半夜了,”张士诚对众人说,“大家回去歇息吧,有事明日再议。柯公子,你在苏州城内可有住处,如果没有,让牛将军给你安排便是。”
“不必了,多谢吴王,在下在桃花坞有一住处,”柯潇然说道,“东起第七户。吴王若有事,可派牛大哥来此处找我。”
“那甚是好。”张士诚说道。
正在此时,柯潇然看见张士信的眼神突然一怔,好像在思忖着什么事儿,心里不禁又有些紧张,心想刚才难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儿?柯潇然左思右想,觉得刚才说话已经很细心了,只是说了自己在桃花坞有住处,东起第七户,其他没说什么,怎么张士信的眼神又会出现异常,莫非张士信曾经认识这个地方?柯潇然百思不得其解。
“各位,那在下告辞了,”柯潇然觉得时间不早,便不愿多想了,起身向诸位告别,接着对张紫琴说道,“紫琴,多保重。”
“你也要处处小心,我改日来看你,顺便给你送些衣物。”张紫琴说道。
柯潇然点点头,便告辞离开了。
出了“桂枫苑”,柯潇然便感到阵阵寒意,已过三更了,万籁俱寂,路上已无行人,天上的月亮在厚厚的云层下只隐约露出一丝轮廓,光线昏黑,不远处倒是有一些灯笼亮着,其余的地方漆黑一片。灯笼亮着的地方,站着一些兵士,约莫二三十人,兵士旁边停着两只轿子,其中一只大轿子的帘布是金黄色的,绣着龙的图案,一看便是吴王张士诚的座轿,另一只轿子挂着红色的绣花帘布,想必是女儿张紫琴专用的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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