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潇然不敢怠慢,立即下跪。
“贤侄快起,”虚云道长扶起柯潇然,笑着说,“你昨日还出手救过我呢。”
柯潇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早知昨日那灰衣老者是虚云道长,自己根本就无需出手,凭虚云道长的功夫,对付那马恶少简直如同儿戏,原来以为那灰衣老者坐着一动不动是被吓坏了,其实是神情自若,守株待兔而已。
柯潇然一见虚云道长如此平易近人,不禁欣喜异常。
柯潇然拿出师父智圆的书信交给虚云道长,虚云道长拆开看了看,说:“其实我早已料到如此了。”
虚云道长看了看柯潇然,又说:“虽然你我十几年未曾谋面,但其实我昨日已经认出了你。”
柯潇然一惊,问道:“为何?”
“昨日你使出了慧空方丈所教的大力鹰爪功和大力金刚掌,和那白衣少年分手时自称柯潇然,我想十有**便是你了。”
“师伯果然高人。”柯潇然不禁赞叹。
“走,我们回观去吧。”虚云道长说。
柯潇然正欲前行,虚云道长忽然又转过身来,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柯潇然正诧异,只听那虚云道长说:“从今日起,在别人面前不许称我为师伯,称我虚云道长即可。不许提起自己在灵岩山的事情,只说自己住在苏州乡下,来我这里是为了请教道学和切磋剑法的。”
“晚辈明白。”柯潇然立即回答。
两人随即沿着山路往上走,那虚云道长身轻如雁、健步如飞,柯潇然紧紧跟上,反而觉得有些吃力,不由得暗暗惊奇。
走了一阵子,柯潇然听见了一阵清脆的铃声,想必是上真观快要到了,那铃声一定是屋檐檐角的风铃在风中摇摆发出的。果然不出所料,一会儿的功夫,一座巍峨的道观便出现在柯潇然的眼前,那正是上真观。
这上真观隐于深山茂林,云雾缭绕,雄伟壮观,香炉袅袅,清烟不绝,果然为世外仙境,清幽僻静,是高人隐居、修行、习武、得道的绝佳之地。
柯潇然看了看那些殿宇,虽然气度不凡,但很多已经年代久远、苔藓丛生,有些房屋无人修缮、墙体剥落,而有的只剩下残垣断壁,一派沧桑景象。
“上真观始建于东汉初年,几经荒废,多次毁坏,又屡次重建,因此这里存有很多朝代的殿宇,饱经沧桑,新旧不一。”虚云道长说,“由于穹窿山地处偏僻,山路险峻,因此游人不多,正是净心修炼的好地方。”
接着,虚云道长叫了一个道童,为柯潇然安排食宿。虚云道长说:“你今天赶了一天的路,应该累了,吃了晚膳后,随便走一走,熟悉此处环境,然后自行休息吧。我今晚正有法事,不便陪你了。”
柯潇然点点头,辞别了虚云道长,随那道童到了寝房,安顿后便去膳房用膳。
吃了晚膳,夜幕已经降临,天边只有西面尚有余辉,柯潇然走到屋外,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觉得毫无倦意,便准备四处走走。
上真观的确很大,大小殿宇很多,但是道士人数不多,有些房屋都空着,显得空空荡荡的。柯潇然走过一处厢房,忽然听见那院子里面发出嗖嗖的声音,觉得好奇,便走了过去。
转过一个拱形门,走过一段碎石路,柯潇然看见一个人影在晃动,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人在练剑。柯潇然只能看见那人的背影,只见那人飞来跃去,剑法稳重娴熟,身形灵活敏捷,令人赞叹。柯潇然不禁走了上去。
那人听到背后有声响,立即停了下来,转过身,看见了柯潇然,不禁一怔。
柯潇然也吃了一惊,那人分明就是昨日木渎码头与他一同行侠仗义的白衣少年常逸书!
那常逸书也认出了柯潇然,不禁大喜:“柯公子,真是巧了,你怎么也来此地?”
柯潇然也惊喜,便说:“常公子,我们真是有缘啊。我是到此处来拜访虚云道长的,顺便向他老人家讨教剑法与道学。”
“那你可见过虚云道长了?”
“见过了,他叫人给我安排的食宿,不过他现在有事正忙碌。”柯潇然回答。
常逸书笑了笑,说道:“看来在木渎码头时,我们都不知道那老者就是虚云道长。我本是安徽人氏,因浙江湖州有一祖母辈上的远亲不久前病故,我前去料理些家事,事后路过此地,听说穹隆山有一高人剑法精妙,故来寻访讨教,顺便游览一下这吴中胜境。我原本得知这虚云道长通常不愿接见外人的讨教,没想到恰巧碰到你我在木渎码头行侠仗义的事儿,虚云道长欣然将我留下,真是老天保佑也。”
接着常逸书询问了柯潇然的年纪,原来常逸书比柯潇然大两岁,两人便从此以兄弟相称。
两人交谈了一会,觉得天色已晚,顿生倦意,便相互告辞,各自回房歇息去了。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柯潇然就起了床,提了宝剑出了房间,想趁着幽静之时施展施展手脚、操练一下剑法。
出了门走了几步,看见一个人影一闪,正是常逸书,也提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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