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作为一个穿越类故事的开头,坦率的说很狗血很老套。无非是某个后世里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倒霉的人因为某种意外或者说是某种神秘力量的缘故,穿越了时空回到过去。其间的具体过程实在是没有必要浪费多余的笔墨去一一描写叙述了!
当然,必要的一点简单介绍还是免不了的。比如说主角原本是个年近不惑的大龄中年男人,学识能力上长于理工,并且在金融和历史上也有着相当的了解。出身草根,社会阅历丰富。
闲话少述,下面还是进入到故事的正题部分吧。
第一章梦回
1924•冬•上海
闸北西区的城中村。地处城乡结合部,一头通着郊区,另一头连着城区。
作为一个贫民聚居地,城中村里面生活着的人虽然五花八门的职业很多,但是,他们共同的特性还是一样的。那就是贫穷,极端的贫穷!吃不饱,穿不暖根本就是习以为常的困难了,比较起来,病患才是贫民区居民们最为恐惧的灾难。
在贫民区西边*着郊区的那头,有一家大院,三面泥墙,茅草为顶,院子前面有块不大不小的泥坪。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怀里搂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坐在家门口,正对着屋前土坪上的自家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骂着!
“陈福,你个杀千刀的枯心鬼,孩子有多大的过错,你打过了一顿也就算了,你还硬逼着他顶着寒风跪半天?虎毒还不食子啊!你连自家的孩儿也下得去毒手,三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你要长疮生蛆烂死的你,呜!呜~!”
男人只是脸色难看的闷着个头蹲在土坪上,任那妇人痛骂,也不做声。
这两口子生活在一起多年了,平日里也少不了磕磕碰碰,却从来没这样红过脸,陈福的老婆李腊梅为人虽然泼辣些,也没如此恶毒的骂过自家男人,这次事出必有因.
十三岁的陈三儿,是家里的第三个孩子,前头的两个都夭折了,下面还有一个妹妹。陈福两口子带着两个儿女,一家四口主要就*了陈福在城里一家印染工厂每月二十来块钱的工钱支撑着。
秋上头里,陈福花了五块大洋的重礼求得了厂子里一位工头管事的允许,将自己十三岁的儿子陈三儿带进了厂子里做上了学徒。
一开始有三个月的试用期,这是没有任何工钱可拿的。唯一能够享受到的待遇只是可以在厂子里吃到一餐午饭。三个月之后,正式被厂子里录用为学徒之后,才能开始有点微薄的酬劳可拿,第一年能够拿到每月两块,三年学徒期满后,才能算是拿正工钱的工人。
没办法,到了陈三儿这个年纪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发育期。进厂当学徒虽说平时的活计很累很苦,但是,终归能在厂子里混到一餐管饱的午饭。三年的学徒期能够拿到的工钱虽然微薄,但是多少也是一点家用上的贴补,最重要的还是在于能够学到点本事到时候顺顺当当的学陈福一样的做个正儿八经的工人。
穷人家的孩子早熟懂事,这孩子进了厂也算是吃的起苦,懂事而且勤快。眼看着三个月即将到期,孩子就能够正式录用成学徒工了。不曾想,昨儿个在厂子里做事的时候,陈三儿在帮着搬运一桶染料的时候,一时脱手将染料桶翻到了地上,泼掉了小半桶的染料,结果,试用期算是提前结束了,学徒当不上,当初陈福咬牙送出去的那五块大洋泡汤不说,车间管事还扣掉了陈福半个月的工钱作为赔偿。
虽然说,明知道这事儿其实也怪不到孩子的身上,毕竟要一个十三岁的身瘦体弱的孩子去搬运一桶大几十近百斤的染料桶实在是件很过分的事情,可是道理是道理,残酷的事实却是不讲任何道理的,学徒工做的就是这些个苦活累活和脏活。一时间气昏了头又没法子和车间管事讲理争辩的陈福只好将一口气出在孩子的身上。将儿子打了一顿之后又罚他在门前的土坪上顶着冬上的寒风跪了半天。结果,狠狠挨了一顿打又顶着寒风跪了半天的孩子又委屈又难过的,平日里身子骨又不是怎么康健,昨儿个晚上就发起了烧,今儿白天更是烧得神智都已经不清醒了。
穷人家的孩子发上了高烧,等于就是一只脚已经迈进了鬼门关里头,命硬的或许能够挺过去,但是一般都是要人命的结果居多。心疼孩子的李腊梅发现孩子病成了这样以后,抱着陈三儿就哭天抹泪骂得傍晚下工回家的陈福头都抬不起来!
“下雨了吗?”陈子民感到脸上有温温的水珠落下,想要睁开眼睛,眼皮有如千斤之重,怎么也张不开,想要微微抬一下头,脑袋里却是“轰”的一下,象是有千万头野牛奔腾而过,天地也在震动,不停的旋转倒置,胃里面翻腾欲呕,却又吐不出来!难受之极!
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自己被一个女人抱在怀里,隐约听得见这个女人的哭骂声很激动,搂着自己的双手上劲道很大,像是生怕用的劲儿小了自己就会不见了似的。
迷迷糊糊的陈子民很想睁开眼,弄明白自己怎么被个女人搂在了怀里,自己不是好好的在家睡觉么?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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