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些东西我也吃了不少,没管什么用,还是买几片安眠药算了。”她一再坚持自己的意见。
“行,我就给你拿几粒吧。”店员在一个小瓶里倒了几粒,用纸包好递给了她。
“你这样包给我,一会儿我弄丢了都不知道,你还是用瓶装给我吧。”蒋彤又把包着安眠药的纸包给了店员。
店员看了看那个小小的安眠药瓶有点犯难,“瓶里还有十多粒药呢,我给你了,那药怎么办?你放在包里就不会弄丢的啦。”店员又把包好的安眠药递给她。
“要不,你干脆把那十多粒都给我得了,免得我以后再来买,我来你这里一趟也挺麻烦的。”
“彤彤,你是知道的,药店规定不可以一次卖这么多安眠药的。”
“哎呀!看你想到哪儿去了,我又不是要自杀。算了,你就把这个瓶给我得了,药你自己找什么东西装起来吧。”她还是那么固执地要那个装安眠药的瓶。
店员打开还剩十多粒安眠药的瓶,准备把药换个东西装,这时蒋彤又说:“算了,算了,反正就那么十来粒,都给我吧,就算我一次吃下去也死不了。”
店员想了想她说的话也有道理,顺手把刚倒出来的药又倒回瓶里,全都递给了她。蒋彤付钱后,笑着走了。
外面的天气好象变了天,车窗吹来的风有些凉意,天色也暗了下来。她将车开得很慢,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无意间她又将车开上了那条熟悉的道路。这条路,以前是她的最爱,曾带给她无穷的欢乐,现在这条路让她无故产生了恨意。透过风挡玻璃远远地就看到了那幢让她的爱变为了恨的别墅。她轻轻地叹着气,将车开了过去。
以前看着这栋别墅,她总是那么地愉快,而现在看着它,眼里流露出复杂的表情。拿出锁匙将大门打开,把车开了进去。下车后,她慢慢走遍了别墅外的每一个角落,看着好多树叶已泛黄,有些落在地上,她蹲下拾起一片刚掉下的叶子,静静地看得出神,喃喃自语道:秋来满树叶泛黄,随风飘落散地上,弃枝独逝尘土葬,谁人哀来谁人伤?抬头看着阴霾的天空,感觉脸颊落上点点细雨,这时才发现天下雨了。看着冷清的园子,她紧锁眉头独自漫步,“孤身一人雨中行,叹秋悲凉自哀愁,我心孤独伴恨意,何时展眉才乐悠?”
她拿出包里的锁匙将别墅的门打开,进去后轻轻地带上门往楼上走去。打开卧室门,那张曾经让她无数次**的大床现在看起来却感觉是那么的恶心,感到了羞耻和难过。她走进去将窗帘拉开,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她走回床边,轻轻地躺了下去。床还是那么柔软,只是不再让她感到温暖,一股凉意由后背传遍了全身,让她打了个冷战。她并没有因为感到凉而起身,而是伸手把鞋脱掉,看看天花板,再扫视一下这个冷清的屋子,最后,她将目光停留在窗外。看着那暗暗的光,她感觉全身冰冷,伸手将床上的被子拉开,将身体的大部分盖住,感觉舒服了些。拿出手机,输入那个她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号码,拨通了电话。可能是因为天气较冷的缘故,她的心很平静,不再那么激动了。
电话通了好一会儿,对方总算按了接听键,“喂!”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她知道这个女人是就是他老婆,她毫无顾虑地问道:“罗鹏亮呢?”
“他还在休息,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对方温和地说。
蒋彤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出车祸这么久了,他从来都没打电话问候一声,更别说去看望自己了。好歹自己肚子里怀着他的骨肉,他怎么能这么绝情,好像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都这时候了,他居然还睡得这么安稳,一点儿也没关心过自己和孩子的死活,想到这里,她真的好恨他。虽然心里有恨,可是听对方的语气很温和,于是压住心中的怒气,平静地说道:“麻烦你叫他接一下电话好吗?”
她听对方很久都没有回话,还以为是去叫罗鹏亮听电话了,谁知接着说话的还是他老婆:“他身体不太舒服,你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我再转告他,你看怎样?”
“好吧,那就麻烦你告诉他,让他马上到老地方来见我。如果他不来,明天将会有一尸两命的结果。”说完她没等对方说话就将电话给挂了。
罗鹏亮的老婆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发呆,重复着刚才电话里那个女人的话,“让他马上到老地方来,如果不来,明天将会有一尸两命的结果”她在手机里翻找着刚才来电话的人,打开一看,是个阿拉伯数字3,没有姓名。她估计这个女人跟自己的老公一定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她拿着手机几乎是小跑着上楼去了卧室。
罗鹏亮睡得正香,脸上被凌若海挂的彩还没完全愈合,被他老婆用力摇醒,伸过手问道:“这个人是谁?”
处于迷糊状态的罗鹏亮懒洋洋地问:“哪个人?”
“一个女人,她让我转告你,让你现在去老地方见她,如果你不去,明天将会有一尸两命的结果。”
罗鹏亮听老婆说后,惊声说:“什么?”急忙翻身坐了起来,拿过老婆手里的手机一看号码,当时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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