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吃饭吧?”凌若海看着床上的蒋彤,见她没吱声,他准备去给她弄点吃的。
“若海,你可以不走吗?我有话想对你说。”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凌若海站在原地停下了脚步。
“我们离婚吧。”蒋彤的眼神望着天花板。
“你想通了?”
“没有什么想通,想不通的,这一切只能说是上天捉弄人。人算不如天算,我算来算去,最终还是逃不过上天的惩罚。自己既然做了,就要自己来承担这一切。”
“你和他结婚?”凌若海认真地问她这个问题。
她忍住眼泪,轻轻地说:“不。”
“为什么?你不是一直都爱他吗?而且你还怀着他的孩子,他知道吗?”
“知道。但我现在已不爱他,我现在爱的人是你。”蒋彤说完从床上站了起来。
“你现在爱的人是我,而我现在爱的人不是你了。”凌若海非常直白地告诉她。
“我知道,你爱的是你的初恋,你们一直都有联系对不对?”
“不是,我爱的不是她。对她的爱已成为往事了。学校里的爱情终究是不成熟的,就像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风吹雨打。”现在说起初恋,他已经不再那么伤感了。
“你有了新的恋情?”蒋彤很想知道他是否爱上了别的女人。
“是。”他简单地回答了一个字。
“她也爱你吗?”
“不知道,或许……”他自己也不能确定,不知道蒋彤为什么会问这个,“我先去帮你弄点吃的吧,你自己不吃可以,但你肚子里还有另一个跟着你挨饿呢……”本来他还想说什么,最后打住话题快步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她已经绝望的心又生起了点点希望。她伸手摸了摸肚子里的小生命,又爱又恨,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暗淡的屋子里朱艺半醒半睡地躺在大床上,轻轻翻了个身,伸了伸懒腰才慢慢地睁开眼,她伸手按摩了几下脸,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她长长地舒了口气,准备把手机放下时她好象又想起了什么,拿近手机按着号码。
一夜未眠的思维看着从窗外射进屋里晨光出神,被情所困的累,被爱所伤的痛让她疲惫不堪。沙发上手机铃声响个不停,手机虽就在身旁,思维也懒得伸手去拿,侧过头看了看一直在响的手机,她真的不想去接听。她不知道是谁打来的,但她知道一定不是凌若海打来的,现在的他怎么可能给自己打电话呢。
“搞什么东东,怎么还不接电话?”朱艺有些不耐烦,“该不会是凌若海在长沙过夜了吧?”
思维看着那不厌其烦的手机响个不停,拿起来很不情愿地按了接听键。她接通后没有出声,只是将电话放在耳边。
朱艺听对方接了电话,可好一会儿都没声音,才问道:“搞什么东东,接了电话怎么不说话?喂!思维,是你吗?怎么不吱一声?”
“是我。”本来就十分伤心的她听到是好友打来的电话,那一肚子的委屈一下子全都跑到了喉咙,堵得她说不出话来。
“凌若海昨天是不是去找你了?”
泪光闪闪的思维哽咽着,“恩!”
“现在还在你那儿?”
“没。”她说话很费劲的样子。
“你们谈得怎样?”
“没怎样。一切都结束了。朱艺,我这会儿心里难受,让我一个人好好静静吧。”说完,她一下子把电话挂了,用眼泪来冲刷心里的伤痛。
刚挂断的手机不久又响了起来,思维放声痛哭后,以为是朱艺不放心自己又打来电话,她擦了擦泪接通了电话:“喂!”她声音里明显带有刚哭过的迹象。
“你好!知道我是谁吗?”对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思维在脑海里快速搜索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她想来想去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人到底是谁,只感觉有点熟悉,“对不起,我记不起来了。”
“我是张勇,还记不记得?”
经对方一提醒,一下子唤醒了自己的记忆,“记起来了,你是深圳的张先生,你好!”她用笑声来掩饰自己哭过的声音。
“今天有空吗?我想请喝早茶。”
“你在长沙?”
“是的。所以第一个就想到你,不知你是否有时间?”
“现在吗?”
“是的。”
“行。”思维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对方邀请,因为她想和朋友在一起说说话,她需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分散自己的精力,使自己不去想那些痛苦的事情。
朱艺坐在床头对思维的状况很不放心,知道她这会儿承受着巨大的伤痛,自己却无能力为她分担一些。也不知道凌若海此次和思维见面都谈了些什么,使思维在电话里泣不成声,想必她昨夜是一夜未眠了。
“当当。”她不用去看就知道是王祥在敲门。她漫不经心地穿上拖鞋去开门。
站在门口的王祥见她的表情有些忧虑,温柔地问:“还没起床?肚子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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