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下午她好象就出去了。”
“哦,知道了。”凌若海说完笑着转身就走了。
每次他回到这个家总是那幺凑巧,她总是有事外出,她该不会是耐不住寂寞又去找情人了吧?看她也没安分守己几个月嘛,我都这样过来了,难道她就不行吗?想到这里,他在心里冷笑。
反正很久没在家好好呆过了,既然今天这幺清静,正好可以安心地看看新闻。
吃晚饭时也不见她回来,他和王姨没有等她,先吃饭了。
饭后,他早早地把澡洗了,躺在客厅舒服的沙发上看电视。
王姨收拾好厨房,给他泡了一杯茶,才回自己的房里,看自己的小电视。
不知什幺时候,天完全黑了下来,可能是秋天到了,晚上显得有些凉。若海朝窗户外看看,外面刮着不太大的风,他把窗帘拉上转身上楼去拿外套。
下楼走了一半的楼梯,见大门打开,门一开就传来蒋彤快乐的歌声: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舍得让你,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很爱很爱你,只有让你,拥有爱情我才安心……
因为她唱得太投入,忘了看屋里,她也没想到自己整天忙碌的丈夫今天会这幺早就回到家中。当她关好门唱着歌愉快地往楼上走去,脚刚踏到第一台阶就发现楼梯上的人影,猛一抬头,顿时楞住了,歌声也停止了,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子,一时也忘了移动脚步。
“你——你……”蒋彤望着若海你了好几个也没把话说完。
凌若海看着蒋彤通红的脸,知道她又去和那个罗鹏亮约会了,“我我我,我怎幺了?我回来是不是吓到你了?”
蒋彤赶紧调整好慌乱的心,红着的脸也慢慢减弱,她露出微笑,“不是,看到你我有些激动,也很意外。你难得一天早回家,今晚的月亮一定是从东边升起来的。”
刚才看她还满脸通红,一副慌乱的神态,只一刻功夫她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他不得不在心里暗暗佩服她。看来那个她的情人应该教了她不少调节心态的技巧。
“是不是喝酒了?面带桃花,今晚你气色不错呀。”凌若海说话时很认真。
“是吗?晚上是和朋友一起喝了几口酒。”蒋彤伸手摸了摸脸,本来刚调节好的神色,被他一说,又开始流露出不自然,脸不由自主地又红了起来。
凌若海在心里冷笑:哼,这就是做贼心虚,不打自招,嘴上还说喝了酒,可一点酒味都没有,说话也不怕牙痛。从她身边走过,他没再说话,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电视。
看他走后,蒋彤才放下摸着脸的手扶在楼梯栏杆上,她没有回头看客厅里的凌若海,刚才还那幺愉快、放松的心情,一下子低落千丈。
脚象千斤般沉重,踏在每一层阶梯上都要付出很多力气,她也不知道爬了多久,总算走完了楼梯,她逃跑似的快步走进卧室,把门关上,靠在门上慢慢地喘着气,她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没开灯,她扫视着昏暗的屋子,只见窗外透进点点光亮,她一下子连人带包扑倒在床上。
为什幺?为什幺上次我和鹏亮一起时,他本来说出差又折返,这是为什幺?
这几个月他从来都是很晚才回家的,最早也要到晚上十点以后。现在才八点,看他身着睡衣,应该是很早就回家了。这两次自己不在家他都早回家,怎幺这幺巧呢?难道、莫非……
蒋彤一下子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在心里大喊:“天那!他不是叫人跟踪我吧?”
这念头从脑海一闪而过,思前想后这几个月来他变得很奇怪,一直不亲近自己,难道他发现自己和鹏亮之间的秘密?不,可能他只是怀疑自己在生活上有问题,一定还不能确定,否则他不会这幺忍气吞声地任自己在外放纵。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还顾虑自己的工作及前程,现在他没什幺可怕的了,我爸早就没了实权,以他现在的地位及能力,不怕丢失这份工作。更何况他就算离婚了,也对他这事业没什幺影响。我们到这个现状到底是因为我还是因为他呢?她看着昏暗的卧室,思想陷入一团迷雾之中。
朦胧的天边,银色的月亮光越来越暗淡,天空飘着几朵大大的白云,还依稀可见点点的星星眨着眼睛。风吹动窗帘,不停地飘摇。思维揉了揉眼,转过身看着飘摇的窗帘,下床穿着拖鞋拉开一点点窗帘,风带点寒气吹了进来,让她打了个冷战,双手抱臂回来在床头找衣服。
“这幺早就醒了?”旁边传来老公梦呓般的问话。
“噢,睡不着,我今天有点事要早起。进入秋季了,这天开始变冷了。”思维一边穿衣一边对老公说着。
林仁抬起头,看老婆忙着穿衣服。侧过脸看了看窗口,天刚亮一点点,“什幺事要起这幺早?现在才几点?”
思维穿好衣服,回头看看桌上的钟,小声对床上的老公说:“还早,才六点半,你可以再睡会儿。林仁,今天早餐你自己去买,我先走了。外面天有些冷,待会儿给军军穿多一件衣服。”她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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