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板和弥勒先生,是个什么意见呢?”
听着那四位老板这样的算计自己,张柯岭那个心痛啊。可这个时候,他还只能忍着,他需要知道剩下两人的意思。。
一位是他最熟悉,也是最熟悉他的霍老板;另一位,则是六人中说话最有分量的。
老霍看着张柯岭望着自己,回扭头过去征求弥勒先生的意思,不想他竟仍然是静坐在那里,如同一尊佛爷一般。交流不得,那也只好开口了。
“这几位老板说得很是有理。如果张小哥真的可以帮助我们事成,给一笔辛苦费又有何难?”说到这里,还是微微停了停,目光扫过张柯岭的脸上,看着他满脸的乐意,老霍的眼里有着那么一瞬间的开心,然后又回到那份平常的神情,继续道“只是不知道张小哥,是想一次性拿走这笔费用呢,还是分数次拿啊?”
老霍的话是说完了。可这话之后,就几家欢喜,几家愁了。
“哎……”
犯愁的当然是刚才统一口径的四位老板。四人中甚至有一两人轻轻地叹了口气,可到了这个份上,又不好说什么,谁自己几个那么快就站好队了呢?
有哀愁的,自然就有欢喜的。
说这句话的老霍,自然就算一个,只是他太过老成,面部根本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欣喜成分。
而张柯岭的表情变化,则很是轻松地就表现出他内心的那份欢快与激动。
再看看弥勒先生,仍然是不说也不动。那份老辣,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
…………
老霍言语之后,竟出现了全体沉默的局面。老霍和张柯岭两人偷着乐,早些站队的四人则略带哀愁,而只有一人,只有弥勒先生一个人,跟没事儿似的,座在张府的正位之上。
此时,*着老霍的识相,*着二人的默契,已稍占上风,可是这最后的输赢,仍然还掌握在那尊佛的手里。可不是么?
至少柯岭是这么想的,他知道老霍也明白这个道理,厅堂里没有人不明白这个理儿的。
一次性给足辛苦费,又能有多少?算盘先生还真是会打算盘!张柯岭凭着这三寸不烂之舌,凭着那天赐的本领,跟高丽人磨咭了好些日子,费了不少口水,才搭上的关系。那四位过了河就想拆桥,也真是有点太不厚道了……
更何况,这生意又一是一锤子买卖,总还是要继续做下去的。少了张柯岭,后面谁来与高丽人打交道,这却是算盘先生四人没有想到的。他们只是按照商人逐利的想法,想到眼前的这些……
而相对了解柯岭的老霍,则清楚许多。虽然他没法猜出柯岭心中所想,但按照昨日与他的交谈想来,他绝对不满足于一次性捞本。
能够和高丽大贾打交道的人,也不该这么笨拙!
既然猜不出柯岭的想法,索性也不去猜了。无论如何,只要自己把结果往好的方向上带,即使自己会吃些亏,但却能留个台阶下,在以后与张柯岭的谈判中占得一手先机。有一点老霍非常清楚,那就是——无论如何,一定要与高丽人直接做生意。这种机会绝不能错过,这是件只赚不赔的长久买卖,不要因为些许小利,而导致方向性的错误。
老霍可是比四人多思考了一天,自然也就把整件事的利益得失理得很是清楚,在做决定时也毫不犹豫。
而那四人,在片刻的细想之后,也察觉到自己的失算,这话已出口,要想再圆回来,就需要非常之手段了……
慢慢地,四人的目光在相互的交错之后,一齐都望向了正座上的人——弥勒先生。
“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了?”弥勒先生终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明知故问、夸张地说道。
“弥勒先生,这不,大伙儿都还准备听你说上两句,*您老这只明灯来指路呢!”孟京仍然是最积极的那个。可明明是想听弥勒的意见,见风使舵,却偏偏把话说得如此乖巧,一点也不差那狐狸本色。
“说,说什么?还有什么好说的!”弥勒先生那凝而不散的目光,从他左下手的李序开始,逐一地在每个人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到了张柯岭的脸上,又盯上少许,面带和气地说道“小兄弟如此有本事,能够和高丽人把这事儿给谈下来,咱们感谢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有其他想法呢?”
“刚才啊,也就是算盘老他们几个在和小兄弟你开玩笑呢!做生意做久了,就喜欢耍耍嘴皮子,别和他们一般见识啊……至于如何感谢小兄弟嘛,我提议,小兄弟咋说,咱们就咋办……啊,听见没有,小兄弟总是会给你我留口饭吃的……”说到这里,弥勒先生冲着李序四人狠狠地瞪了瞪眼。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于是,四人自然也就顺着台阶而下,开始述说着自己经商以来如何如何的恶性,而这些恶性无外乎都与这张臭嘴有关,再然后,就是感谢张小兄弟,希望能和他一起去和高丽人合作,最后……
一场精心准备了许久的谈判,竟然这么快,以这种戏剧般的方式结束,却是令张柯岭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在他与柯金木的设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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