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前回放,似乎是在凌峰介绍整个地牢的过去,一个个死状莫名的惨样,一声声惨叫,这其中有穷凶极恶者,有杀人偿命者,有冤枉者,也有无辜者,他们或淳朴,或阴险,或狡诈,或凶蛮,林林总总,人生百态,不一而足。
冰心诀被凌峰运到最大,方才渐渐习惯那种单调的灰色,那是惨淡的颜色,那是绝望的颜色,一切镜像都是在灰色中播过,就好似一部纪录片一般,保存着地牢历史中最为深刻的记忆。
“汗!一个游戏而已,干嘛做的那么真实?”凌峰脸色惨白,冷汗唰唰的往下冒,心中有些发虚,但最多的却是埋怨,曾经无数次赞叹过这游戏的真实度,没想到却反被其所害,凌峰的想法竟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
将心灵凝结成冰霜,凌峰努力不为其所动,各种血腥的场面,各种或凄惨,或解脱,或对尘世恋恋不舍的死状,皆如清泉一般,无法在心底留下半点痕迹,有的,也许只是一种感觉,那是对死亡的无奈,对生命的眷恋。
“原来是生命是那么美好,什么生死无常,有生既有死,生命对于每个人都只有一次,唯一的一次,好死不如赖活着,只有在你死的时候,你才会发现,原来自己并不想死,自己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完成,人总是虚伪的,他们总喜欢将死亡看得多么伟大,真的吗?真是这样吗?死是一种解脱吗?那只是懦弱的人,一种逃避现实的想法,那种人连生的时候都不敢面对,又如何面对死亡?解脱?为什么要解脱了,活着的时候不好吗?人总是要争的,为生命而争,为自己的一生而争!”凌峰心头咆哮,看着牢中犯人各种死时的样子,那种对生命的渴望,那种依恋,突然之间生出一种强烈的求生**。
“我不要死!”这一刻,凌峰从未想过自己会对生命如此的看重。
死门之地,在原本死寂一般的沉静中突然之间生出一丝萌动的气息,这股气息极为薄弱,从死门深处散发出来,渐渐融入神力之中,正在这时,原本如死气一般沉寂的神力倏得蓬发出一种如朝阳一般的生机,这股生机竟使凌峰从心底生出一股暖气,暖洋洋的,如阳光一般化解心底的寒霜,驱散不断在眼前回放的人世间各种阴暗的画面。
“马超战意,太阳星显!”不知为何,随着这股暖洋洋的气息出现,星空中的星斗中,一颗明亮的红星突然闪现了一下,紧接着,便是一道星力洒下,落入舍龙城的皇宫之中。
“怎么回事?”舍龙城中的一座高塔上,一名身着灰白道袍的中年人突然睁开紧逼的双眼,望向星力洒下的方向,清澈的目光忽的闪过一道奇异的光芒,“好神奇的力量,竟可以吸收星力本源!嗯,地牢,神树……”
那中年人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站起身来,只是轻轻的迈出一步,身形已自跃出高塔,出现在一处隐蔽的房屋之中,在门后伸手一按机括,只听啪嗒一声轻响,地面突然下沉,显现出一道楼梯来,一直通往幽深的地底。
“什么人!”正在这时,这中年人心头一动,一声爆喝,右手闪电般击出。
“碰!”一道晶莹如玉的大手呼啦一下击向半空,也不知撞到了什么,只见虚空中一阵涟漪,如水波般荡漾起来,却听其中一阵轻笑:“嘻嘻,洪长豹,没想到许久不见,这法术越发的精深了,的确是不负红发老祖的威名!”
那声音娇滴滴的,似乎极为可人,但当那中年男子听到之后,眼睛突然眯起,道:“我倒是谁,原来是阿奴姑娘,许久不见,不知近来可好?您不在白苗山寨潜修,却到我舍龙皇宫所谓何事啊?”
见对方将晶莹如玉的大手收起,只是手中法诀似掐非掐,一股淡淡的杀意渐渐笼罩了整间密室,那声音的主人再次笑了笑,于虚空中显出身形来,道:“老洪啊老洪,这舍龙皇宫何时成你的了?呵呵……我为苗疆圣女,如何进不得皇宫?到是你,大逆不道,竟然说此地是你的,哼哼!老洪,我看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与那杀神的徒弟交好,就连着心思也歹毒起来了,嘿嘿……”
“你!”那中年人细眯的眼中突然爆出一道精光,他虽然身为左道门人,但所作所为却并不似一般的旁门左道那般邪派,而是如翩翩君子一般,非常仗义,而且为人耿直,虽然明知对方偷偷的跟着自己来到这里定然没有好事,但却被对方三言两语所挤兑,搞的哑口无言,不能分辨,心中自然窝火,不禁沉声道:“阿奴,我不管你来这里所为何事,但请你马上离开这里,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怎么?”阿奴眉毛一挑,原本笑嘻嘻的俏脸,突然冷了下来,“如果我不走,你还能杀了我不成?”
“哼!小子找死!”那中年人正要答话,不知为何突然一声冷喝,也不见他有何动作,便见他袖中一道白光蹿出,还未看清其样子,便听一声惨叫,虚空之中再次显出一个人影来,看那样子,正是喻南松,却见喻南松腿上忽然显出一个血窟窿,鲜红色的血液顺着焦臭的皮肉,嘟嘟的冒出,即使以喻南松修真者的体质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止住血。
看到那道白光,阿奴终于动容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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