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几可如云的陡峭山壁,凌峰只觉脑袋上飞舞着一圈的小鸟。
“离远看,也没这么高啊?这不是玩我吗?”凌峰对着老天狠狠的笔出中指,心中郁闷极了。其实说起来也没这么高,主要是对凌峰这种不会飞的人来说,的确是有点高了。
“怎么办?”凌峰来回踱着步子,急的活像个热锅上的蚂蚁。
看着远处正在戏耍的猴子,凌峰眼睛忽然一亮,咱不是有个猴遁吗?虽然并不可*,但也聊胜于无啊!心中一发狠,大不了就是摔个粉身碎骨,死去复活,完不成这个任务,反正他也不想活啦!
在下面暗自找到几个落脚点,凌峰心中做了些比较,将技能发动的间隔时间,以及自己可以停留的时间暗自做出分析,发现自己也并不是没有希望。
嗖!
凌峰两腿发力,脊椎弓起好似龙虾,直接弹起,落在峭壁上一处突起的岩石上,那姿势真像是龙虾出水,又好似鲤鱼跃龙门一般,干净利落;一落在岩石上,凌峰并不停顿,修长的手臂展开,五指如勾,紧紧的攀在峭壁上,刷刷刷的便往上爬去,手脚并用真似个吸附在墙壁上的壁虎。
连续几个发力,已经攀爬了近二十米,也许在现实中,这样的行为可以称得上是恐怖,但在这个游戏中,有真气的辅佐,各种属性的加成,以及不错的武功,其实并算不上什么。
眼见的另一处突起的岩石离自己大约近一丈多的距离,凌峰脚下一蹬,好似一头翻山越岭的灵猿,一下就蹦了上去,峭壁上凌厉的山风吹得凌峰的衣襟猎猎作响,体能先天混元之气不断流转,为其尽可能的减少地吸引力。
只听“啪”的一声,凌峰险之又险的落在那块突起的岩石上,突然之间,一个不稳,凌峰心中吃了一惊,只觉脚下的岩石忽的一松,好似要裂开一般,知道自己的体重使得脆弱的岩石产生了松动,自己不可多做停留。
正在这时,一阵冷风出过,凌峰一个立足不稳,就要向下面掉去。
“混蛋!”
凌峰暗自咬牙,抬头一看,头顶上,正有一棵斜长在峭壁上的苍松,也不多想,撑着脚尖还能点到那块岩石,集齐全身的力气,脚尖用力点下,力与力的相对作用,顶着凌峰想头顶的苍松跃去。
双手死死的扒在树干上,凌峰的双手一阵刺痛,好似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刺入皮肤一样,腰部使力,一个上甩,便自稳稳落在那棵苍松之上,看着下面的树林,凌峰心头一阵发虚,脑袋都有了些昏眩。暗自决定,下次上线,再也不能将真实度调的这么高了。
看了看手掌,一个红点格外的醒目,凌峰心中大讶,这是什么东西?
松树一般都是高大、雄伟、苍劲的代名词,更是代表着长寿,树皮干裂好似老态龙钟,针叶苍翠油绿,虽历尽风雨寒暑,但却能一直保持苍劲挺拔,繁茂葱郁,自强不息。但这个松树却有点不一样,一绿一白,两种不一样的松树交织在一起,却又两树同根,竟是少见的雌雄同株,那绿的苍翠挺拔,好似迟暮的老人,虽经历风霜,却不减当年之豪情。而白色的松树树干发出灰绿色,表皮光滑,呈不规则片状脱落,形成白褐相间的斑鳞状,极其美观,似是个诱人的妻子,紧密的依偎在丈夫的身边。
这也就算了,最奇怪的是,两种不同的松树之间竟生长着一条艳红如血的荆棘,死死的缠在绿松之上,残忍的将两只松树隔离开来,凌峰手上的红点便是被这条荆棘上的倒刺扎伤的。
不知为何,看到这种情形,凌峰竟没来由的产生一丝伤感。
心中不知何时,竟冒出了一段凄厉的呻吟,“救救我们吧,救救我们吧……”
声音凄凉婉转,好似有说不尽的苦楚。
“我该怎么办?”凌峰在自言自语道,言罢,不禁苦笑的摇摇头,自己莫非得了极度幻想症,竟对着一株老树发起感叹来了。
谁知道言罢之后,心头竟又冒出一段婉转好似女腔的声音来。
“砍断那支荆棘,求求你,砍断那支荆棘吧!我的丈夫撑不了太多时间了,求求你,求求你……”
呃!~这下凌峰算是傻眼了,莫非这株老树还成了精不可?
心中那股善念涌现出来,就好像初次见到那个受伤的小孩饿一般。凌峰无奈的摇摇头,心中好一阵感叹,“俺果然是个好人……”
手中黑光一闪,显出一黝黑古朴的短剑来,正是那柄“飞熊”飞剑,也不多言,对着那个扎得他好痛的荆棘,狠狠的刺下,叮!耳中响起一阵金属撞鸣声,没想到那荆棘看似个植物,谁知道却比金石还要坚硬。
一蓬血花荡起。
-15
再一看血条,我的天哪,咋连个边儿都不显,莫不是有上万滴血?
出现了血条,说明这荆棘竟是个怪,就是不知道,这株老树也是不是个怪,现在也想不了这么多了,凌峰有个毛病,就是一旦认准了的事情,那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非要一直干下去不可,这样的人最能耐得住寂寞,也最能熬得住枯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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