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冬天来的特别早,吝啬鬼似的要把年初让给春天的几日挣回来。刘本虞自己造成了失恋,最好的朋友又转学走了,加上期中考试只得了全班第三十的成绩,变得有些绝望。由其是谈恋爱,谈恋爱好比是抽烟和喝酒,一旦沾染上了这样的习气,就会成瘾,戒也戒不掉。更常觉得无聊、空虚、寂寞。铲子也似的挖着自己。长夜失眠,总希望可以收到以外的短信,手机蓦地发出光亮,竟然是自己走神的时候碰亮的,更添沮丧。
这天晚自习放学,刘本虞发现柳霜晨也在站台等车,走上去和她搭话。刘本虞问她考的怎样,柳霜晨说考的不好,复问刘本虞,刘本虞也说考的不好。两人一时无话,刘本虞急于沉默的窘迫,问道:“怎么今天一个人走,你男朋友呢?”这话出口又觉得冒昧唐突,低下头去听她回答。
柳霜晨说:“分了。”语速很快,好像能因为语速很快就可以掩盖住分手的现实。
刘本虞听见她回答,大脑没经过思考,说:“我也分了。”耳朵里忽然听见自己讲这样的话,忙清醒了过来,更是后悔,生怕引起孤男寡女不必要的误会,把头更低了一些。
柳霜晨沉默几秒,笑道:“分了好,单身万岁。”
刘本虞促狭地陪笑道:“单身万岁,万万岁。”
远处来了一辆大车,柳霜晨问刘本虞说:“我眼睛不好,你看一下,是多少路。”
刘本虞看了看,说:“没有牌,貌似是大巴,不是公交车——对了,你坐多少路,平时都没看见你。”
柳霜晨语速依旧很快,说:“平时都他骑车送我——我以前偶尔也坐车,只是你没看见,我坐21路。”
刘本虞说:“真巧,我也是。”
过一会儿21路来了,车上很空,刘本虞和柳霜晨一齐坐下,刘本虞坐在*窗边,向外看了一眼,灯光下看见那天考场看见的薛姓女生站在对面,嘴里“咦”了一声。
柳霜晨见他神情古怪,问他说:“看什么?”
刘本虞说:“美女。”
柳霜晨声音提高些:“美女?哪有美女,我们学校的?高几?”
刘本虞道:“高一的,姓薛。”
柳霜晨道:“你认识啊?”
刘本虞说:“不认识,一个考场的,看见过她的姓,但不知她的名字。”
柳霜晨说:“我们年级的女的我基本都认识,姓薛——我想想——啊!是不是头发有点长,长的有点纯哪个女的?”
刘本虞点头。柳霜晨道:“你是说薛暮紫啊。她,嗯——确实长的可以。”
刘本虞说:“原来她是你们班的。”
柳霜晨说:“她就是我们班的,她原来在我们班还有个男朋友。”
刘本虞听见即失望又有些高兴,失望是因为她有男朋友,高兴是因为是她以前有过,而现在没有——不过,也不一定,假如她有了外校或是外班的,也是成立的,忙问:“她现在单身啊?”
柳霜晨说:“怎么?想勾兑一下。”
刘本虞觉得“勾兑”这样轻薄的字眼从柳霜晨的嘴里说出来让人不太容易接受,不过他自己的爱情,旁敲侧击说:“我还不知道她有没有男朋友。”
柳霜晨切了一声,说:“你看你,一点激情都没有。”
刘本虞鼓起勇气道:“你有没有她电话——呃,手机号。”
柳霜晨说:“我和她关系太一般了,我留她的电话做什么,我又不是T,不搞les。你想要嘛,我倒是可以帮你,不过你要请我吃东西。”
刘本虞说:“这个是当然的。”
柳霜晨又改口说:“不行,我不能帮你要了。”
刘本虞听说过女孩子翻脸比翻书还快,这回倒是头一次见到,又转念想,这大概是柳霜晨故意和自己开玩笑,好让自己露出急迫的丑态来。淡然道:“为什么?”
柳霜晨见他竟然不惊慌,心里反倒是吃了一惊,说:“我也是为你好啊,那我问你,你喜欢主动的女生还是不主动的女生。”
刘本虞说:“看长相。”
柳霜晨说:“假如长的都差不多呢?”
刘本虞悬而未决,犹豫道:“看感觉。”
柳霜晨急切道:“哎呀,一看你这种人就傻的很,女生要是不主动,谈恋爱会没意思的!”
刘本虞猜到这一定是柳霜晨自己从实践中获得的真理,而且柳霜晨这么开朗,一定是主动型的。心想柳霜晨是在以己度人,就好像厨子说自己做的菜好吃,裁缝说自己做的衣服好看一样,都有失偏颇,暗暗觉得有些好笑。否定说:“我倒是没觉得。”
柳霜晨见他冥顽不化,叹气道:“哎,算了,看你现在是为情所困,不吃亏你永远不死心,我可以帮你要电话,但是我事先告诉你哦,那个女生看上去天真无邪的,其实啊,背地里花的很——属于很有心计的那种。你们这些男人,肯定都被她的外表蒙蔽了。”
刘本虞听出这话里有六分的真心和四分的妒意,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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