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深的没了边际,初秋的时候,更让人觉得已经摸到了冬天的触角。
秋季校服和冬季校服也都发了下来,不过很多男生为了让裤子配板鞋或是篮球鞋,都穿夏季校裤。夏季校裤相对来说好看一些,如同丑人中的美人。不过美人的质量却让人害臊,不是害学校的臊,也不是害老师的臊,学校领导以及图红和高平山的脸皮比在裤子里加了夹层的冬季校裤还要厚实、防风,断没有让他们害臊的道理。中午踢球时,我大力射门,只听见“喀拉”的一声脆响,我以为我什么地方的肌肉撕裂了,低头一看,原来是校裤正好从中间裂开。我喝止住一起踢球的人,让他们不许笑。
我急忙的走人少的地方回教室,问班里的住校生借裤子。班里的住校生本来就很少,再加上我和他们交情不够,都以“我也只有一件。”“我的裤子都还臭的,没洗呢。”为由,拒绝借我裤子。裴莎莎也是住校生,她见我捂着裤子,笑的打桌子,说她的校服报号的时候要的大了一号,我应该能穿。
我有些迷信,觉得穿女人的裤子不吉利,谢绝了她。
她眯着眼睛说:“你怕什么呢?我还一次都没穿过。”
我说:“我穿了很脏,而且不好。”
裴莎莎笑说:“怕什么?你有性病么?”
我摆手说:“我还是个处男。”
裴莎莎无知说:“处男就没有得性病的么?”
我说:“这个我也不清楚,要等高二开了生物课问生物老师才知道。或者你会初二问问初中生物老师,咱们学校不是有初中部吗?”
刘本虞这时候踢球回来,见我还捂着裤子,刻意要我出丑道:“谁都别说,袁万承的裤子破了。”
有些人正在午休,被他扰了“秋梦”,抬起头来都表示抗议,可是当他们看见我手捂着裤子时,脸上忽然焕发了另一种神情,竟似从来没睡过一样的精神,我恨当时不能伸手打刘本虞一拳,也不能抬起腿来踹他一脚,忙坐在位置上。午休的人见没了好戏,就又继续低头养神。
我小声说:“刘本虞,这就是你干的好事儿。”
刘本虞小声笑:“哈哈。开玩笑咯。”
“谁没个倒霉的时候,你就是爱开这种玩笑,简直是……”我找不出什么词来形容他。
裴莎莎走过来说:“你要不要我借你裤子?”
刘本虞轻声的咳嗽,还朝我挤眉弄眼。
裴莎莎被刘本虞的咳嗽撩的不耐道:“快点儿说哦,你借不借?”
我想起刚才被人笑的场景,点头说:“借。”
裴莎莎从寝室拿了裤子来,果然是新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向她道谢,但并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听她说:“呵呵,没事,不过你要洗的干干净净的还我哦。不然我要你陪我一件,不是,是一条。”
她的裤子虽然对她来说是大了一号,不过对我来说是小了一号,坐直了的时候会把袜子露出来,不过这总比漏了一号强。
回去之后,我让我妈把我的裤子拿去缝好,再把那条裤子洗干净。我妈问:“袁万承?这是谁的裤子。”
我虽然没做亏心事,但对家长说是异性的裤子多少有些让她们无法接受,就算让她们明白,也要费一番唇舌,我说:“这个是刘本虞的裤子。”
我妈没见过刘本虞,抖一抖裤子道:“看来你常说的好兄弟的个子还不怎么高。”
我这时心里抱愧刘本虞,因为让他矮了一截。
秋天里等风很大,可是不如夏天没风的时候,裤子洗了干的很慢。裴莎莎常在我上课睡觉的时候问我她的裤子哪里去了。
我说:“你的裤子被人拐跑了。我也找不回来了。”
她说要我陪她裤子。我说,我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她说她要去公安局报警,找回裤子。我被她的思维折服的无话可说。我纵然无话可说,但不代表她和我无话可说。三天之后,我把裤子还给她,可她还是常常找我说话。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她借过我裤子,算是有恩于我,我也只好和着她说话。她看上去很呆,不过说起明星来,像是在讲他们家表亲或是远方的故事一样的详细。听得我时常不能答话。我上课无聊的时候,问她借了许多娱乐杂志,看那样的书,露点多于标点,让我觉得很有趣。我问指着狗仔队偷拍女性的照片,逗她说:“你看这些东西不脸红啊?”
她说:“这个有什么!都打了马赛克的。再说了,女生看女生就像是看自己,恐怕你们男生想入非非了。”
我反被她批评,只好说:“看来女生比男生还开放。”
别人曾经的恩惠,好比是一团火又好比是一块冰,火会慢慢熄灭,冰会慢慢溶解。她跟我谈的愈多,我觉得欠她就少了一些。渐渐的就把她借我裤子这件事情忘记了。
因为裴莎莎和我说话太过于频繁,科任老师上课不喝止,下课都去向高平山告状。裴莎莎是女生,高平山职业本能的想到了谈恋爱,把裴莎莎调到后面去了。裴莎莎就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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