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的天气格外晴朗,阳光普照、万里无云。鲍丘水与庚水之间的无名原野上青草葱葱,绿意昂扬;无数的野花野草在微风中来回摇摆,随风放射出一股股大自然的清晰气息。便是天空也是湛蓝湛蓝的没有一丝云彩,显得深沉而安详.天地间,竟是那么的平静,真是一个纵马飞驰、沙场扬威的好时节!
公孙瓒共有骑兵五千骑,其中白马义从有左右两校,即二四〇〇骑。寇邵此刻亦有黑甲骑兵三〇〇〇骑,但是其中也只有二〇〇〇骑是称的上“精骑”的。公孙瓒以步兵三万余人为方阵,自为中军。骑兵为两翼,左右各千余匹。白马义从为中坚,分作两校,由宿将严纲指挥左校,其子公孙续指挥右校。白马义从所用马匹全部通体白色,罕有杂毛。骑兵们更是各个白盔白甲,身披白色斗篷。除了战马胸前的銮铃,见不到一丝杂色。就连白马义从执旗兵手中的牙门旗斗是白色的。在阳光的照耀下,白马义从旌旗铠甲,光照天地,整支部队似乎笼在一团银白色的光晕之中,宛如天兵下凡。
公孙瓒得意扬扬的以马鞭遥指白马义从,对关靖说道:“军师,有如斯部曲,何愁大业不成?”关靖自然是阿词如潮。
呼呼~~
一阵凉风吹过,公孙瓒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这塞北之地的大风本来就凉,本无奇怪之处,但是这阵无名凉风却搅得公孙瓒心里莫名不安起来。公孙瓒抬头仰望天空,不由一惊,“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啊~~~”公孙瓒喃喃道。
只见刚才还是晴空万里的蓝天,霎时变的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云层覆盖了整个天空,无情的吞噬着太阳的光辉。天,一下就变得昏暗起来,天地间顿时变得灰蒙蒙的,既肃杀又压抑,让人喘口气都觉得憋闷。空气中撒播着令人紧张又不安的分子,给人以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大帅你看~”关靖忽然大声说道,以手指遥指西南方向的地平线。
“哦???”公孙瓒直了直身子,抬眼望去。只见西南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条黑线。地面传来一阵轻微的颤动,原本在微风中随性摇摆的花草身不由己地、一阵东摇西晃,甚至连空气也仿佛泛出一道道气浪袭来。
“来了~”严纲轻轻转动了一下手中的马槊,包括严纲在内的白马义从们早就知道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自从白马义从组建以来,与乌桓、鲜卑人大小数百战,虽说不是总能大获全胜,但是也没吃过大亏,这难免滋生了骄傲之心。如今听说有人公然来挑战,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严纲得知寇邵要挑战白马义从时就大怒道:“白马义从威震胡虏,是大小数百战、千百部曲的鲜血和性命赢得的名声。岂容寇邵小儿小觑?”
公孙续也怒道:“白马义从的威名岂容人小瞧?寇邵如此轻视我军,如果我军不应战,父帅的颜面何存?传出去还不被天下群雄嗤笑?此战孩儿愿为先锋!”
此刻,严纲和公孙续遥望自己的对手,除了一身黑甲外,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地方。而且其中一部分人马都穿鳞甲,这样的骑兵肯定跑不快,只能成为自己骑士弓下的靶子。
“寇邵小儿,根本不懂骑战的精髓~”严纲以马槊遥指黑甲骑兵中的重骑兵,对身边一个曲侯说道:“马战讲究来去如风,弓马娴熟。如此累赘,只能成我蹄下死尸~呵呵~”
那曲侯应道:“将军说的是,挑战我白马义从本就是不自量力~~~”
“那就让我们教训教训这些无知狂徒~”说罢严纲马槊一挥,喝道:“出击~~~”
“诺~”一身白色的白马义从如云霞般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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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邵骑着战马,缓缓地在骑兵面前走过,“你们知道今天此行的目的吗?”寇邵朗声说道。
“知道~大败敌人~”前排骑兵们大声回答。
“不错,但是今天要你们来,不光是要你们杀敌,更是为了你们自己~~为你们自己赢得荣誉~”寇邵大声说道,“你们每一个人都是经过严格的筛选才进入黑甲骑兵队的,能成为黑甲骑兵的一员,就已经证明了你们的强。但是这还不够~~”说罢寇邵以马鞭遥指对面的白马义从,“在那里,也有一支很强的队伍,他们叫做白马义从~~哈哈,黑与白本身就是对立的~所以,此战在所难免~~~”
寇邵忽然勒住马,在一个骑兵面前停了下来,“士兵,抽出你的刀~”
“诺~”这名士兵噌的一声抽刀出鞘,动作干净利索,毫无拖泥带水。
寇邵伸出手指,曲起指关节,在刀身上轻轻敲了两下,“士兵,告诉我,你的刀够锋利吗?”
“回大人,小人的刀足以令任何敌人身首异处~”士兵昂头挺胸答道。
“说的好~”寇邵说罢又遥指白马义从说道:“在你们面前的敌人,是一直常年与胡人交战的劲旅,他们各个弓马娴熟、心狠手辣,他们久经沙场、能征善战,他们威震胡虏,胡人皆言当避白马。”说道这里,寇邵顿了顿,观察了一下士兵们的表情,包括赵云、张辽在内,都是一脸的严肃,显然,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和轻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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