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邵并没有马上表态,他一扬手,高顺立刻将官服帮他穿戴整齐。被凉在一边的孟大虎怒道:“大人,小人技不如人败的心服口服,可是大人如此折辱小人未免恁的看轻小人了!”
谁知寇邵穿戴整齐后立刻向孟大虎作了一揖,“士可杀不可辱,孟大虎不甘受辱愤然上台挑战,这是有血性的壮士都有的气节。”说罢寇邵再拜道:“足下乃真壮士也,本官如何能杀死一个锐意进取,又有气节的壮士?”
再拜是连续拜两次,礼节相当隆重,秩比二千石的太守向一个正卒行此大礼,孟大虎顿觉受宠若惊。“大人~小人~~小人~~”孟大虎有些不知所措。
寇邵说道:“孟大虎,本官赐你名讳为孟虎。取猛虎的谐音,希望你能象猛虎下山般为本官扑杀敌人。”
“谢大人赐名!”孟虎跪倒行礼。
寇邵笑着上前把他扶起,“本官既然不杀你,那就只能擢升你。”说罢寇邵一扬手说道:“还有谁要上台比试的?”
眼看孟虎得到了太守的赏识,其他人也跃跃欲试。但是眼见孟虎也只两三下就便落败,大部分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也就放弃了。另一部分人虽然对自己的功夫有自信,可一来自己未必就一定能打赢,要是打败了也不一定能象孟虎这样非但不杀头还能得到擢升的,这些官老爷的话不可全信啊。虽然大家怀有这样那样的想法,见识了寇邵的身手之后,至少此刻不再有人上台了,对眼前这位年轻的太守大人也有了一丝敬畏。寇邵看到第一步奏效了,赶紧趁热打铁展开第二步。
寇邵侧头问孟虎道:“军法中有明文规定不得在军中驰马,为何我等驰马入营却没有人阻拦?”
孟虎脸色大窘,问台下道:“今天门值是何人?”
“是赵力和王武!”台下有人应道。
“曲侯何在?”寇邵大声喝道。
那个中年曲侯终于上前恭谨的说道:“大人,小人羊蕞便是。”
“姓羊?莫非是宛陵羊氏?”寇邵问道。
羊蕞略带得意的说道:“羊元群便是小人族叔!”
寇邵正色道:“这一曲人马平时可是由你负责操练?”
羊蕞抬眼偷瞧寇邵,只见寇邵面色不善,他只道是责备自己疏于操练,于是说道:“小人疏于管教,请大人降罪。”
“降罪到不急。”寇邵朝魏延使了一个眼色,魏延会意下台走到羊蕞身边。羊蕞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刚想起身就已经被魏延一拳打在下巴上,紧接着就被摁的跪倒在地。
众人皆惊。
“孟虎,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新的曲侯。”寇邵轻拍了一下孟虎的肩膀,“此人疏于操练兵马,纵容来人营中驰马。本官要将他斩首示众,门值各杖责十下,孟曲侯以为如何?”
孟虎大惊失色,他看了看寇邵,又低头看了看羊蕞,“大人,他可是羊家的人啊,杀了他~”
寇邵阴沉着脸说道:“当断不断,反为其乱,除恶务尽!”孟虎咬咬牙,一纵跳下台去,抽搐佩刀噗的一声就刺进了羊蕞的胸口。羊蕞瞪大了眼睛,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呜声,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消息传到宛陵,羊元群十分震怒,“这羊蕞虽然吃喝嫖赌,仗势欺人,没少给老夫惹麻烦,但是打狗还得看主人。寇邵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居然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他这官是不想当了吧!”
说罢羊元群一拍桌子,“拿笔墨来,老夫要~~”这时羊仲劝道:“叔叔别急,那寇邵据说来头不小,乃是大将军何进的亲信。他又是以军法杀羊蕞的,我们一时也抓不到他的把柄,如果就这样参劾他,恐怕还被寇邵那小儿扣上诬陷朝廷命官的罪名。”
羊元群被他这么一劝到也冷静了不少,心想此话不错。虽然自己朝廷里也有人,但是会为了这样的小事同何进闹矛盾吗?再说对方以军法杀羊蕞,自己手里也没有他寇邵其他罪证,口说无凭,说不定还被反咬一口。
就在这时,羊伯进来了,“叔叔,寇邵遣人送来了礼物,说是向叔叔您谢罪来了。”
“谢罪?杀了我们羊家的人还敢上门?”羊元群怒道,“让他滚~老夫不见。”
羊仲又劝道:“叔叔,听来人把话说完也好。小侄料那寇邵只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纯粹是为了立威。小侄看此人也不是不省事的,至少还知道上门谢罪,就说明他还是畏惧咱们羊家的。羊家大可不必为了一个羊蕞和太守大人过不去啊!”
“嗯~”羊元群微微点头,“延拓说的有道理,延展,让来人进见。”
“诺!”
戏志才满脸堆笑的进入了羊府,一见羊元群就拜道:“戏志才拜见羊老爷。”
羊元群动都不动,只冷冷道:“郡丞大人前来,所为何事啊?”
“哦,昨日太守大人巡视军营,处置了一个懈怠军事,荒废操练的小军吏。后来得知此人乃是~嘿嘿~嘿嘿~”戏志才和羊元群打着哈哈,“所以事后大人十分懊恼后悔,又不好意思亲自前来谢罪,所以特命小人备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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