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有风呼呼地吹过。
门开的时候,桌上的烛火呼啦啦地暗了暗,几乎熄灭。
楚歌行微笑转头,望着门口的人。
人静静地站在那里,灰袍,同样一张灰扑扑的没有表情的脸。
“天寒地冻,金使还在外奔波行走,形单影只,何其辛苦,为什么不进来坐会?”楚歌行缓声说,“这里有上好的清茶,若是金使喜欢,再饮一杯暖暖身子,如何?”
“我同你,没有更多的话讲。”门口的人岿然不动。
“金使这般见外,可是心头恨我?”楚歌行将手中的书卷轻轻放在桌上。
“恨?哈哈哈哈……”他长笑。
而他眉眼不变地说:“十多年的守候,换来的是一具冰冷的尸体,金使的心头极痛吧。”
口吻是这般温柔,倒像是体贴的亲人。
金使嘴角一扯,露出个讥诮的笑:“你了解我,比我自己了解的都清楚,十五。”
楚歌行摇头:“这话的恨意是越发见了……只不过,我只想告诉你一声,与其这样毫无希望的厮守下去,不如让我替你们作出一个了断。”
“你的了断,就是杀戮。”
“杀戮跟死亡,有时候是有效的解脱办法。”
“楚歌行,”金使忽然微笑。“我忽然很想见……”
“想见什么?”
“我忽然很想见,有朝一日,你落入我这般境地地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会不会还如今日这般,冷静绝然地说出这句话。”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是么?”
“今日你来,是取我的性命,你若是杀了我。岂非就见不到那么精彩的一幕出现了?”
“你是在向我求饶?”
“非也,”楚歌行笑意更浓,“我只是想提醒金使,无论如何。那一幕你是看不到了。”
“是吗?”
“……无论我将来怎样。你是注定无法目睹,因为,”楚歌行缓缓起身,烛光中的容颜何其梦幻,“有人在黄泉。等你良久。”
金使拳头紧握。
楚歌行转头看过来:“心怀愧疚的男人,失去她的这些日子,你过的并不快乐吧?”
金使不答。
“她下不了地决心。纠结痛苦的余生,我替她做了主意,而你……同样是无法解脱的男人,也让我来送你一程,如何?”他温温的笑着。明明是极残酷地事情,说地如同极美好一样。
“你……”金使缓慢地说。声音艰涩。似自牙缝挤出来的一个字。
“不可原谅!”一声大吼。惊天动地。
一阵猛烈的拳风过。
以摧枯拉朽之势头而来,蜡烛光一晃。立刻熄灭。
楚歌行袖子一挥,在烛光熄灭瞬间,书房中一道蓝影同一道灰色幽灵般的影子已经交上了手。
唐乐颜不屈不挠地在楚真身上试验。
纵然楚真心理上有万般抵触,终究是抗拒不了,这多年禁欲的身子经不起她这样地纵情挑逗,已然逐渐起了难以启齿的变化。
唐乐颜从最初的痴缠奋战到现在,肌肤相亲之间,也已经有些情动。
她原本从未经过这种滋味,以前同楚歌行一起地时候,纵然春药加身,因为神思一直清明,定力强悍,对方又不是她感兴趣的人,所以也没怎么动心。
而此刻同楚真的相处,一心投入,最初的生涩跟不适应逐渐地消退之后,慢慢地摸到了其中乐趣。
望着身下之人逐渐涨红的脸,连身体也变得有些泛红,虽然脸上的表情仍旧是痛苦地,可也时不时会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不由地惊喜十分。
惊喜之余,心头也好像燃烧了一把火,从小火苗开始迸发,烧得遍体滚烫。
只好在楚真身上微微地蹭着。
楚真被她这般娇痴地缠着,任凭是他素来有冰山之称呼,如今也不由地有些融化。
喉头发干,她的腿在身上缠来缠去,身子不停地摩擦他地身子,虽然摸不着法门,却也不失为很好的催情方法。
刹那间某处已经有些涨得发疼。
唐乐颜不知掩饰,只觉得就这样跟他耳鬓厮磨的就已经很好,让她乐不思蜀。迷醉之中,微微地张口,发出呻吟。
**之声传入楚真耳中,更是叫他动魂荡魄。
唐乐颜扭动之时,蓦地觉得身下有什么生硬的厉害。
她略略愣了愣,半睁开眼睛想了一会,忽然记起一事。
手竟顺着胸口,滑到腹部,逐渐缓缓地向下摸过去。
楚真察觉到,涩着声音叫:“乐颜别动!”
唐乐颜停了手,腻声问:“真……这、啊……”低低一声惊呼。
她想起来,忍不住露出笑容:“是这里了。”
手指缓缓地探过去,碰了碰。
触手滚烫。
她停了停,试着又轻轻地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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