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贵妃,博尔济吉特氏,清朝刑部员外郎花良阿的女儿,原为蒙古科尔沁左右翼人,死后抬入满洲正黄旗。她是六阿哥奕訢的生母,也是四阿哥奕詝的养母。所以奕詝一直对她特别尊敬。历史上她虽然身前未成为皇后,但死后被咸丰帝追封为皇后,成为清朝历史上独一无二、既非前朝皇后、也非本朝皇帝的生母而被追封的皇后。
眼前这位三十上下的女人,静静的坐在奕詝的面前,一勺一勺地将难喝的汤药喂进奕詝的嘴里。
奕詝起初醒来时很是怀疑她的用心,毕竟自己是她儿子登基做皇帝最大的障碍,她怎么可能真心对她好。
可是三天下来,每天这个时候静贵妃都会过来亲自喂奕詝服食汤药,因为她知道,自小到大奕詝都很怕吃药,六阿哥奕訢还就这个事不止一次的笑过他了,可每次嘲笑都被静贵妃喝斥回去。
奕詝渐渐从静贵妃的眼里看到了一丝伟大的母爱,她是真心待奕詝好。不管是前世的秦非还是今生的奕詝,都不是静贵妃的亲生子嗣,可是却如此坚持善待照顾他,自幼父母双亡,未曾感受母爱的奕詝(秦非)竟有些感动,眼里不由湿润。
静贵妃虽然已经已过三十,但宫廷的生活让她仍保留着姣好的皮肤和容貌,只见她轻轻将碗里最后一点汤药水舀到勺子上送到奕詝嘴里,微微一笑:“喝了这最后一剂药,四哥儿就好了,再不用受这汤药之苦了。”
“这还得多亏了额娘的悉心照顾,奕詝感激莫名。”奕詝前些日知道应该自己早已将静贵妃这位养母当作额娘一样对待,而且在称谓上也和奕訢一般,所以现下叫出来,并无不妥之处。
静贵妃笑道:“四哥儿最是乖巧了,哪里像奕訢,每天就知道舞刀弄枪的,没一点正经。”
“哪里呀,额娘。六弟这才叫有出息呢。再说了,额娘,我们都大了,自己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额娘不用太担心。”面对这么温婉贤淑的静贵妃,奕詝不忍也不能告诉他自己的内心真实想法,只能旁敲侧击的点一下。
以静贵妃的聪明怎会听不出奕詝的弦外之音,只是奕詝接下来说的一句话让她顿时宽了心:“不管怎样,额娘,我和六弟的感情是永远不会变的,我们都是额娘的好儿子!”
两人又闲扯了几句,话题却转到了刚刚被道光帝追谥为郑慎亲王的乌尔恭阿身上。
“二十年那会儿要不是他准备不足,定海怎会失陷,想不到皇阿玛还给他……”奕詝突然止住后面的话,他想起好像大清朝是严禁嫔妃太监议政的。
不过偷偷瞧过去,却没发现静贵妃有什么异样,可能有少许出入又或其他原因与奕詝所知不同吧。
只听静贵妃幽幽的说道:“他毕竟是八旗子弟,皇上一向仁厚,又怎么会不舍得一个封号呢?不过还好,听说袭了郑亲王爵位的端华倒还不错。只是他下面的那个弟弟肃顺就有些不像话了。”
肃顺?!怎么我没想起来,竟然忘记了自己昏迷沉睡前竟是去这家伙的府上。
对于肃顺,奕詝还是很了解的,他绝对算得上咸丰朝最重量级的大臣之一,而且是个主战派,虽然为人有些不端,但历史上的评价奕詝还记得很清楚,说此人:1、才浅而远见,2、学疏而有识,3、行事果断,4、平等看待满汉,重用汉人,5、博闻强记,6、拥权专权。
这几个特点,除了第6点以外,其他几点都有可取之处,所以历史上的肃顺深得咸丰喜爱,现在这位四爷也打上了肃顺的主意。
“肃顺,他现在当个什么官儿啊?怎么个不像话啊?”奕詝饶有兴趣的打探道。
“他现在是从二品的散秩大臣,另外还是奉宸苑卿,管着皇宫里的花花草草、亭子修葺一档子事,没什么大作为。至于他的为人,本宫也是听别人说起的,听说他没当差以前,在外面游手好闲,行事乖张得紧。”说完,静贵妃似不愿意多提起此人。就转了话题,两人扯了几句,静贵妃起身离开。
待静贵妃离开后,奕詝赶紧起身,其实他自从转世附身第二天后,身子骨就已经恢复了,但是没摸清楚状况的他只得假装继续卧床。
他心里千头万绪,正欲出去走走,就听李海在后面说道:“爷,您还没用晚晌呢!”
“哦,哦,好吧,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经酉时了,爷。”说完,李海就告退去准备了。
清朝皇室一天的正餐只有两顿,就是早上六七点和下午一两点的两顿膳食,这晚晌就随便一些了,没有肉食,所以不能称之为膳,一般就是面点、汤水等。
奕詝匆匆吃了几口,就放筷走出了门,天色尚早,在这缺乏夜生活的大清朝皇宫里,奕詝也不知道该干嘛,能干嘛,于是借着前世游历故宫的记忆准备在紫禁城里瞎转悠。
钟粹宫出来,西北面就是诺大的御花园,奕詝也只能在这里逛逛,因为其他地方并不是很熟,也担心自己万一闯了禁地就糟了。
园子里奇石罗布,佳木葱茏,很多古柏藤萝,满目皆春,相互映衬得情趣盎然。虽然现在刚开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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