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叔走后,李立叫醒了其他人,开始清理祠堂内外的河童尸体。
那些小山峰附近有的是地下溶洞口,下面到处是暗河急流,大家将数不胜数的尸体都丢进了下面,一切就一了百了了。
忙完一切后,已经是中午。李立看着灰灰的天色,不禁暗暗祷告:“千万别下雨,村民和其他人再也战不动了!”陈良见李立的神色,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拍拍他肩膀说:“快当老爸了,你小子终于晓得那个叫先他人之忧而忧的道理,老天不会为难你的!”李立说:“但愿如此吧,黎叔刚才回来过,等他再次返回后我们才能有对付河童大军的终极办法,这一天会是很漫长的。”接着,李立就将黎叔去请赵子祥的事情说了一遍。
然而,老天好像没有看见这一切,午后,天色却越是发暗了,就象台风到来前的征兆一样。
李志阿福等人不会武功,经过昨夜一战后,胳膊腿都已经酸软无力,其他村民清理完众多河童尸体后,情况也好不了多少。李立连忙点起火把,用铜镜照了一照,却失望的将铜镜丢到了地上;毕竟还是白天,那些火把无论如何也无法象夜里那样耀出强光来了。
正在彷徨间,一直在凤凰峡附近负责望风站岗的村民回来报告说:“大事不好,我们被元军发现了,不知道是否因为黎叔的频繁出入暴露了行踪呢?”李立问:“现在元军在哪?”那村民说:“已经开始沿下面的山洞上来,外面有多少人马不得而知。”李立左右为难,脚上乱踢着东西说:“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好来不来,偏偏现在才来!”陈良说:“现在大家都已经疲乏不堪,无论是面对河童还是元军都已经不堪一击,但相对说,对付元军我们还有预先安放的炸药,可以以逸待劳,不如趁还没下雨,马上前去凤凰峡处引爆炸药进行阻击?”
李立说:“林萱在这里,我如何能走得开呢,现在只有你我还有林桂芳等少数人会武艺,守祠堂都尚且困难,万一河童来犯我们就会两面受敌了!”
争论间,阿福指着天空说:“别争了,下雨了,没衣服可收吧?”李立看了一眼天空,朝陈良摆摆手说:“这下不用争了,也许我们连尸首都没人给收呢。”
不出李立等人所料,很快,不但李臻,其他人都听到了寻皇村南北两侧都传来的脚步声,估计两边来的都不是少数。李立对阿福说:“将全部弹药都准备好吧,这次我们能撑多久就多久,希望老天能开眼了。”李志也说:“说真的,没枪支的话,这次我真的打不动了。”
李臻竖起耳朵听着,对大家说:“估计元兵已经开始从那台阶往下走,那些河童也已经到了八卦阵小山峰群里,不知道他们相遇会发生什么情况呢?”李立一听李臻这么说,大喜道:“怎么我都给吓懵了,河童是见生人就攻击,如果他们在那下面互相残杀起来,我们就有好戏看了!”陈良说:“我说嘛,老天早安排好的,只是我们也不能大意,总有元兵或河童会跑到祠堂这边来。”
这时,雨已经越下越大,雨声回荡在那些小山峰之间,掩盖了外面的一切声响。李立问李臻说:“你再仔细听听,看他们打起来没有?”李臻将耳朵贴到地上,半天才说:“没听见刀剑厮杀声,只有非常混乱的脚步声。”李立收起枪支,翘起手说:“我估计呢,那些元军毫无心理准备,一见到那群人模怪样的东西,准吓得四散逃窜了,哪里还敢上前迎战?这地方的地形他们也不熟悉,胡走乱蹿的话很容易就掉到溶洞里面,我猜,元军很快就会全军尽墨!”
李志却说:“那群元兵攻打大宋这么能干,不一定马上就输阵,但如果他们真如你说的那样,我们就大大的不妙,那些河童杀尽了元军,准会转过来我们这边。”
李立不觉再次端起了枪,对李志说:“说点好听的不行吗?”
渐渐的,前方传来了厮杀声,估计有部分元军在战斗中慌不择路,闯进了村子里面。李立端了许多手榴弹在脚下说:“我们的子弹省着用,手榴弹没了还可以使用土制的,一会我们就趁乱将闯进村里的元军一锅端!”很快,元军发现了村里的石板路,沿那些路向祠堂这边退过来。当那些元军出现在李立等人的视线里,李立当即朝元军人堆当中投出了手榴弹。这一炸,剩下的元军发现自己前后受敌,当即全部乱了套,象无头苍蝇似的四处逃窜,而尾随其后的河童也接着追了过去。
李立回头得意的对大家说:“这手榴弹用得值吧!”李臻却说:“先别得意,我听那些脚步声越来越齐整了,估计元军已剩不了几个!”
李臻说的没错,那些河童生于此长于此,不受地形限制,在消灭了元军之后,很快就集中起队伍向寻皇村攻来,他们的目标是,消灭谷内一切生人。
那些河童自昨晚进攻寻皇村失败后,这次进入村子却没一窝蜂直接进攻,而是编队密密麻麻的站满了小山峰间的每个空隙,非常有组织纪律。众人见了眼前景象,无不面面相窥,无不觉得和它们相比,自己这边真的太渺小了。
李立也丧气的对大伙说:“如果它们按这阵势连绵不绝的冲过来的话,我们再多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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