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年初冬的一个中午,也就是李华近刚“处死”李华光夫妻后的不久,李立,李志和李臻三人从城里回到三家村,同行的还有一支军队。
“老爸,爷爷,看谁来看你们了?”李立几个一进大院就喊道。李宗仁随后迈步进来,见到李华近就连连拱手。太老爷也闻声到了外面,拉着李宗仁的手问寒问暖起来。李宗仁说:“这次德邻是前来告别的,现在粤军和桂军关系恶化,很快我就要赶回肇庆驻防,那里是重要的战略据点,国家混乱军阀纷争,这一别将不知道何日再见了。”一行人进入内屋坐下后,李宗仁四顾周围说:“怎么没见光哥呢?”太老爷脸一沉说:“这不孝子在外面不顾廉耻胡作非为犯了村规,阿近也很不像话,竟然背着我就处决了他,真是...家门不幸呀!”李宗仁惊愕的问李华近:“处决?他是你兄弟呀,到底犯了什么事情非得要死呢?”太老爷这才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李宗仁叹气道:“这就是老师您的不对了,当今新学普及,男女自由通婚已经是主流,我倒觉得光哥他肯为爱情牺牲,其勇气值得钦佩。”李立兄妹几个在一旁听了更是愕然,面面相窥说:“怎么离家才短短数月,家里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呢?”太老爷说:“要知道,当年我也是从外地来到这里教书,严格说,我们并非这里正式的李家,只是因为和这里的乡长拜上了把子,就对外宣称是一家人了。接管这里的时候,阿近也答应过要保持这里原有的一切规矩制度...”李宗仁说:“既然在村民眼里你们就是权威,那么你们更应该有义务革新过时的制度,这样才能真正壮大三家村。”李华近也不是闭塞之人,他其实只是在看太老爷的意思。太老爷说:“德邻你的见识广,我老了,迂腐了,要么这样吧,你现在身为县知事,由你来主持个会议,当众废除这规例如何?这样的话,村民也不会认为是我们李家的人出尔反尔了。”话才说完,李臻就第一个拍起手来说:“好呀好呀!”李志在一旁说:“你高兴个啥?这邻村的人你也认识不了几个男的。”其实他也是一脸喜色。李臻反驳道:“没了这规矩,有人要猴急上树了...”
当天傍晚,甜水村的打谷场上就召开起全民会议,主席台两边的士兵肃穆站立,让人望而生畏。李宗仁在台上对众村民说:“本人是代理县知事李宗仁,刚刚得知你们三家村有一些封建老套的村规,比如,之前刚发生的浸猪笼事件,我认为,非常不妥,现在我当众宣布,这村规自此作废,村民可以自由通婚!”李华近补充说:“我这乡长也是国民政府委派的,知事大人都说话了,李某自当接受,只是可惜知事大人这话说得稍晚了些...”说着,李华近故作起悲伤状,哽咽了一下后继续说:“阿光的事件,此后在三家村里下不为例了!”村民们听后,无不拍起了手掌。李宗仁低声对李华近说:“你看,他们还是很盼望能解除这些旧东西的。”李华近也低声对李宗仁说:“其实阿光夫妻并没有死,我做了手脚送走了他们。”“那么,老师他知道么?”李华近继续低声说:“我会让他知道的,开始我就怕他怪我带头破坏村规,没敢告诉他。”李宗仁笑了,接着高声对村民说:“听说李乡长要捐资给乡里修一座大桥,现在本县宣布,由县财政出资,修建一条经过那大桥的公路!”这次,打谷场上面更是掌声雷动了。人群中的陈良心想:“不管李华近为人如何,他到底是为村民做了些好事情,看来我没带领陈屋村与他为敌是对的。”陈屋村就位于甜水河的南边,大桥的修建,陈屋村其实是最大的受益者。
会议结束后,李宗仁准备带队回城。送别的时候,太老爷塞了封信给李宗仁说:“以后再见的机会更渺茫了,德邻,我托付你的事情就在信里,好好干你的大事去吧。”望着李宗仁的队伍越走越远,太老爷这才对李华近说:“我老了,看来我的日子也没剩多少天啦,近儿,有件事情我得告诉你,日后有任何困难就联系德邻,他将会是人中之龙,和你也有些血脉关系,这点你要记在心里,切莫与人透露。”李华近一脸不解。太老爷继续说:“我和他父亲的关系就象你和阿光这么糟糕,当年我和弟弟同时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就是德邻他母亲,为了顾全兄弟感情,我借故诈死离开了家乡,许多年后再改名易貌回去,就是想看看他们过得怎样,不想还是被德邻的母亲认了出来,留我当了德邻的先生...这世界还是小呀!”李华近这才明白了太老爷一直藏在心里的秘密,不过他也有了心理准备:太老爷说出这番话,也就是意味着他将要走了。当下,李华近就将如何送走李华光的事情和盘托了出来,太老爷微笑着不断点头说:“你们兄弟的感情到底还是比我们兄弟好呀,好呀...我是诈死离开胞弟,你是帮胞弟诈死离开自己,虽然还是分开的命运,好歹有进步了...”
第二天,马屁成精的阿福就迫不及待的赶到古井去,将林萱叫了过来。
李立见林萱忽然出现在眼前,大为惊讶,见阿福正朝他眨眼,当即明白了,笑着对他说:“你这老福头真是大爷我心里的虫子!”几个年轻人又坐到了一起,自然分外的开心。聊到李华光的事情时,林萱见他们几个不断叹气,奇怪的问:“难道
>>>点击查看《怪味云吞》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