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成半弯幽幽地撒着她的皎洁,星星一闪闪在云中忽隐忽现似是在偷看人间的热闹,确实,今夜牛峰包山不眠。
山顶的竹台已经撤去,中间点了一个高耸如山的篝火,年轻男女们围着篝火载歌载舞,尽情地发泄着自己的快乐。
现在岩敢老爹已经有时间来陪刘飞和胡维了,他坐在两人中间,左一碗、右一碗的给两人敬酒,刘飞自然用天蚕劲化酒,胡维不敢像昨天一样,也学刘飞一般。
岩敢老爹心中高兴,今天大头人之争有惊无险,虽然不知道什么缘故,但后来听了玉依说了比斗之前的事,多少有点清楚,刘飞的暗惩是无意中帮了自己,事头也是刀嘎先挑起来的,那就没有不公平一说了。
在两大“酒仙”的夹攻下,岩敢老爹很快就倒下了。
“尊….尊者,我还能喝……再…再来,喝不倒….你我这头人就让给你做….”岩敢老爹被两个仆帽扶了下去,嘴里含糊不清地叫着。
刘飞、胡维相识一笑,心照不宣。
周围的仆帽看见大头人被人灌醉,于是轮番上阵挑战,刘、胡二人来者不拒,一时间和他们撞杯的人竟排起了长龙。
“不过瘾,不过瘾!”胡维喝得兴起,站起来脱掉上衣,里面穿一件背心,健硕的肌肉在火光中闪闪发亮,引来仆少们的一阵注目礼。
“你们这么个车轮战法要轮到什么时候!?”胡维拿起一个酒坛子,“派个代表出来,和我单挑!”
说完耀武扬威地举起酒坛子摇了摇了,坛中的酒被他摇洒出来,看得出胡维不是拿个空的吓人。刘飞坐着暗笑,师兄又开始骚包了。
仆帽们聚在了一起,商量半天,走出了一人。
这人长得彪悍,个子不高,身上肌肉却不小,给人感觉就像是一头小豹子。
“胡哥够豪气,我也只有野猪遇到老虎,拼一拼了!”那仆帽也是豪气冲天。
“兄弟叫?”胡维看这仆帽颇和自己脾气,张口问道。
“我叫岩惮,是大头人的侄子。”
“原来是岩敢老爹的侄子,果然是将门无虎子!”胡维哈哈大笑,“斗酒是我提出来的,怎么比你说吧!”
“哪我就不客气,你可别说我欺负客人哦!”岩惮也是哈哈大笑。
胡维点点头。
岩惮转过头去,“岩帊,去把遮放贡米酒拿来,要喝就喝最烈的!”
岩帊应声而去,不一会儿已和三个同伴抬了满满一箩筐六大坛酒来。
岩惮看到,对胡维说:“胡哥,不是我不提醒你,遮放贡米酒可是我傣家最厉害的酒,度数六十五度左右,喝进口就像火烧烟撩一样,进了肚酒劲马上就冲头,你要是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酒还没喝,他就打起心理战来,想不战而曲人之兵。胡维自恃有天蚕劲化酒,那会轻易投降。
他把手中的酒坛砸在桌上,走上前拿起一坛遮放贡米酒,对岩惮说:“这才像话嘛!咱大老爷们,就得喝这样的酒!”
岩惮见他毫不畏惧,心生怯意,但在众人面前却不能丢这个脸,也拿起一坛来,向胡维一举,道:“我们就这样一坛一坛对喝,谁先倒下谁输!”
胡维也举酒坛和他撞了一下,酒花四溅,豪迈地笑道:“依你的话,喝!”
说完自己就抬起来鲸吞一般对着坛口灌起酒来。
岩惮也不甘示弱,抬起酒也是一阵猛灌。
周围的仆少仆帽都在大声地给两人加油,这么激烈的拼酒惹起了年轻男女的兴趣。
一坛酒大概十斤左右,胡维几分钟的时间就倒下了肚子,这酒来得猛,他运气天蚕劲也只能化去十之**,剩下的只能靠自己的身体了,喝完一坛,他的脸色有些微红。
岩惮也喝完了一坛,他是真的酒量好,一坛下去只感觉微微有点脚步虚浮。
胡维又拿起一坛:“再来,先干为敬!”
说完咕嘟嘟几大口又干完了一坛,这次酒力来得更猛,一坛酒下肚,一股热力直冲脑门,差点就忘了化酒。他脸上赶紧露出一个笑容,暗中却运功化酒。
岩惮看见他几口喝完,当然不能弱了自己的威风,抬起酒坛来像胡维一样猛喝,这次却是喝不完了,几口下去,酒劲冲头,酒坛拿不稳,咣当掉在地上,人像蛇被甩断了骨头一样软软倒地。
胡维哈哈大笑,打了一个酒嗝,道:“还有谁?还有谁?”像极了功夫里的冯导。
周围有几个年轻气盛的仆帽跃跃欲试,他们中间最厉害的人倒了,喝倒他的人还这么嚣张,心中很是不平。
刘飞赶紧把他拉了坐下,低声在他耳边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你稳重些。”
胡维满不在乎地说道:“不怕不怕,我倒了还有你。”
一阵狂欢的乐声响起,已经结了婚的宰弄(大哥)自告奋勇吹了塞萧、葫芦笙,弹起了三弦;毕朗(大嫂)也带头跳起了芦笙舞,场面顿时热闹起来,越来越多的仆少(姑娘)仆帽(小伙)聚集到了火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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