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不是冤家不聚头
发生了这一番事情之后一路相安无事,车上众旅客都是小心翼翼,生怕惹恼了刘飞这个煞神一个不小心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刘飞自己也感觉怪异,总是觉得众人目光烁烁。他本来就喜欢隐以人群,这次成了众人焦点,非常不习惯。
总算车子到了楚雄城车站,两人从车上下来,胡维指指前面,刘飞抬头一看,原来是那放蛊少女站在车下等候,刘飞也不畏惧,只管拿着行李,到售票处买去者东的车票。
走得几步,那少女抢上前来,拦住了去路。
“你这汉家客,真真是不讲理,我与你无怨无仇,你横插一脚,帮助歹人,破了我家蛊儿,倒像个没事人一般。”
“还把引蛊之法说给众人听,难道你是存心找我麻烦?”
她声音宛若银铃,虽是说些狠话,却也让人听起来觉得悦耳非常。
刘飞眼睛看定少女,不言不语,面无表情。
少女似是从来没有被男子这样唐突过,在刘飞的目光下倒是不自然起来。
“你还要装哑巴么?”少女一跺脚,恨声说道,脸上表情倒像是撒娇。
刘飞摇摇头:“小妹妹,那个小流氓不过是像在你身上揩油,没有对你做出实质性的伤害,你那番做法几乎要了他的命,若不是我出手,他还有活命的机会么?”
“惩恶扬善没错,但是你不能根据自己喜恶妄定一个人的生死。”
“要是他狗改不了吃屎,还会有其他的女孩遭殃。”
“他这次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自是会收敛,怎么还敢再犯?”
“哪你破我蛊儿这笔帐又该如何算?”
“寻常小蛊,破了就破了,省得让你这样心狠手辣的人到处害人,养蛊者需宅心仁厚,你这样的黄毛丫头知道么?”
“你是存心找我麻烦了?”
“是又怎样?”
两人一番唇枪舌剑,让站在一边的胡维目不暇接,刘飞心恼这女孩子刁蛮,口气是越来越不客气。
少女自知不是刘飞对手,满怀怒气瞪了刘飞一眼,转身走了。
刘、胡二人自是搭车前往者东。
者东地处哀牢山西南麓,系云岭山脉,境内群山并列,山高谷深,地形地貌复杂,地势东北高、西南低。相传红河谷花腰傣是古哀牢国“濮人”贵族后裔,哀牢归汉后,他们仍然坚守着自己的传统,抵抗着“内附”后强大的汉文化,至今仍然保持着古哀牢国的传统与习俗,信奉原始宗教,在其他傣族地区广泛流行的小乘佛教始终未能进入红河谷花腰傣中。对于“哀牢归汉”,花腰傣与我们的历史书籍有着截然不同的评价,对这一历史事件的看法是“柳貌丧国”。在花腰傣的历史叙事中柳貌是以一个叛国之君出现的。
刘飞、胡维此行目的是大凹龙寨,大凹龙寨是花腰傣的聚集地,据说是红河谷花腰傣的分支,他们离开红河谷,迁居者东,就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祖先不受外人的骚扰。
到了者东,他们到了集市上逛了一圈,准备找个向导去大凹龙寨,问了几个,但只要听说是去大凹龙寨都摇摇头拒绝了。
又找到一个老人,胡维再也忍不住,亮出了自己的身份,谎称是要去找条案子的线索,说了半天,那老人才慢悠悠地开口说道:“两位警察同志是来破杀人案的吧?那大凹龙寨的傣族凶悍得很,外人进去基本不搭理,若是敢在里面犯事,就会被“放口功。”你们这次来,是不是你们那里有人莫名其妙地死了?”
胡维点点头:“老人家,这也没办法,吃这口饭就要做这种事。”
老人长长叹息了一声:“不要因为几片工资把命搞没了,那就划不来了。”
胡维道:“老人家,你只需带我们去,我们自然会小心。”
七说八说,老人总算答应了,赶过自己的牛车让二人坐起,顺着公路从者东走了出去。
一路山清水秀、繁花似锦,不亏是七彩云南,刘飞、胡维二人心里觉得便是伏龙山也没有这般景色。
来到一个山坳,老人停下了车,指指路边一条羊肠小道:“你们两位顺着这条小路直上山去,就可以到大凹龙寨。”
他又停了一停,接着说道:“进了寨子,见人要客气,说话要小心,见了他们的头人更要如此。”
刘飞和胡维千恩万谢,要付给老人报酬,老人不要,两边推来让去,最终老人还是收了他们一百块。
两人从那羊肠小道顺路上山,初时路边的花草树木与公路边无异,走了一个多小时后,随着山回路转,景色渐渐迥异,似是已经走入了原始森林。
“师兄,等下进了寨子,万事小心。”刘飞对胡维说。
“我们两个已经练的内蛊,还怕他们的外蛊?”胡维奇道。
“寻常外蛊倒是不怕,万一不是一般的就麻烦了。”刘飞说,“上次受伤都是因为黑门把钟牛炼成了蛊,我才被重伤。”
“哪倒是要小心,我们进去客气点,应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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