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怀瑞少将一天接到三次绝密电报,命令他负责,火速将十万两黄金运往台湾。
因为时间过于仓促,不容他多想,马上召集有关人员开会,贯彻布署,到会的有诚信银号经理钱而夫,神秘号轮船船长王远怀,还有他的心腹副手上校辛忠贤。会上罗怀瑞少将首先讲十万两黄金重要意义,他说十万两黄金关系到,党国在台湾生死存亡,意义重大。为此对这次行动,必须提出严格要求。
他讲,此次行动要极其保密,要求押解人员一定要对党国忠诚可靠。严禁闲杂人员及家属上船。并亲自上船检查监督,有敢违反命令者,军法处之,格杀勿论。
布置完后,罗怀瑞少将请大家发表意见。
“您亲自上船带领?……”
对此上校辛忠贤首先提出疑问。
他在打自己的算盘。他考虑一直在罗怀瑞少将手下干事,说了不算,算了不说。受尽了窝囊气。何时是出头之日?眼看蒋家王朝一败涂地,风雨飘摇,即将要败退台湾。前途无望的他,极力想表现一把,这可是一次重要押运,如果他一手押运可独占头功,到了台湾,也能邀功请赏……以后在台湾小朝庭,也有飞黄腾达出头之日。
他心是这样想,嘴却不能这么说。
“您要亲自带队的话,您的家属怎么办?”
“是啊,您下令不准,带家属,那您的家属……现在解放军攻城正紧,那些达官贵人携家眷细软,蜂拥般去了机场,机场乱成一锅粥,秩序大乱,您不去,您的家属很难登上飞机呀!”钱而夫附和说到。
其实钱而夫他也有他的算盘。他早就把这绝密的消息,透露给了史大方和三木武夫。他们已经策划好了,派人化装择机,登上神秘号。如果罗怀瑞少将亲自带领上船……计划岂不全泡了汤。
“是啊,我看,您也不必亲自带队,在这兵荒马乱的年头,谁不愿和家人在一块。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啊!听人劝,吃饱饭。神秘号由咱们兄弟担着,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到了台湾,咱们谁都不说,谁知道您是在船上还是不在船上?所以您尽管放心。再说这年头,嫂夫人携儿带女多不容易呀!”
船长王远怀说出这番话,是因为收了钱而夫的钱,他在帮钱而夫说话。
三个人是各怀鬼胎。各有心腹事。
罗怀瑞听三个人一齐劝,心里有些动摇。其实他本人何尝不想与家人在一起,他也不愿亲自上船带领。只因事关重大,不得不亲自出马。
三个人的话正中他的下怀。他沉思良久后说道:
“承蒙三位如此美意相劝,我要是在坚持,就有点顽固不化了。不过事关重大,一旦有所闪失,我们都会掉脑袋的。我之所以忧心重重,放心不下,就在于此。既然三位有此美意肯代劳,我也不能不识好歹,不过,三位千万不可掉以轻心。在此我拜托三位,说着他离座向三位深深鞠了一躬:
“为了……我想……”
他想让他们在党旗国旗下,发誓效忠党国,但没好意思说出口。
三个人早已摸透罗怀瑞的心事,为了让他走的放心,三个人都庄重的表了态。
“我发誓,效忠党国,我愿立军令状!”辛忠贤上校义正词严,立正挺胸握拳很有军人派头。
“头可断,血可流,十万两黄金不能丢!”钱而夫效妨辛上校,身体站的绷直。说话铿锵有力,落地有声。
“誓死与神秘号轮船同在,与十万两黄金同在。”
船长也表了态,这本来就是一船之长的责任,通过他庄严表了态之后,好像成了他的义务。
罗怀瑞见三位表了态说出誓言,心里确实塌实不少。-
“那就有劳三位,我先谢谢你们!”罗怀瑞又向他们深鞠一躬。“希望三位不要辜负党国的重托,罗某人的拜托!”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
临上船的时候,钱而夫心知肚明,知道船上的情况不妙,慌称阑尾炎犯了,需要立刻住院手术。上校和船长考虑他在船上,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多事。便顺水推舟卖个人情答应了。
就这样,罗怀瑞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携一家老小,坐飞机,仓促逃离大陆,去了台湾。
在台湾,神秘号轮船不到,罗怀瑞不敢抛头露面。怕有人说他擅离职守,成天躲在家里,等神秘号消息。
起初还好,风平浪静天天报平安,并及时报告轮船的位置。随着轮船离台湾越来越近。他的紧张心情,也跟着越来越放松。
然而,在轮船行驶到鬼牙礁附近海域时,电台突然报告有大风浪,这又让罗怀瑞担心起来。不久又传来,可怕惊骇的叫喊:“有人……”
从此消息中断。这让罗怀瑞,惊恐万状,一颗心悬到嗓子眼。
怕出事,怕出事……结果还是出事了。
如果是轮船遭到不可抗拒的天灾,还有情可原。若是有人破坏,那他的责任可就大了!非把他送上军事法庭不可。
“有人……”船上最后那句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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