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无奈道:“好,我先不提革命的事,可我问你,你的理想呢?”
岳长风沉默了一下,淡然道:“人是会变的,我爸说,弱者需要改变自己来适应世界,可现在我觉得不全对,有时候,人的改变,未必是因为世界,亲人也是一个原因。就象我过去当杀手,跟我最初的理想完全不同,以前我只想简简单单自由自在的生活,可是因为我爸爸对我的影响,我从十四岁开始,就决定不改变自己的性格,当个天真的人也没什么不好,于是乎,我虽然明知道自己没有老爸那样恐怖的大局观分析能力,可是我也有点小理想,少年儿童,有几个不崇拜英雄豪侠的,所以我呢,想当个除暴安良的大侠,捎带着还能赚点钱。以我的能力,一辈子过这样的生活,很简单很容易。不怕你笑话,其实后来我才发现,我真正的目的,是享受那种感觉,那种结束一个生命的掌控感,那种杀死‘坏人’救了好人的成就感,那种影响别人命运的快感,那种我是与众不同的的自得其乐……”
顿了顿,岳长风长呼一口气:“但是自从有了甜甜,我变了,我觉得,当个好父亲更重要,只要甜甜好,放弃一些爱好也没什么,比如抽烟,比如当大侠……可是我现在才明白,原来我的父亲,也是个好爸爸,不,我过去也是这么认为的,只是……”
岳长风想了想,摇头道:“不同,真的不同。因为我爸,从来没有要求我将来一定要做什么,他只是教我,教我他的本事,教我明白‘学’的重要,是,每个家长都是这样,但我父亲的方法更有效。他并不要求我靠这些知识、技能、本事将来博个好前程,而是让我对知识的本身产生浓厚的兴趣,想不学,自己都忍不住。然后呢,随我的便,我做什么他都不管,哪怕是我坏事做尽,只要我还有道德底线就行。他只关心,我有没有让人欺负不到的本事!我有没有战胜敌对者的能力!我有没有选择权……现在,我也成了父亲,所以更加明白老爸的这番苦心。”
华佗叹道:“这么说,你要把一身本事教给甜甜,是让她将来靠自己,你什么都不管了,对么。”
“不,恰恰相反。”岳长风看着远处跟小白玩儿闹的甜甜,脸上浮现慈爱的笑容:“这是一个很矛盾的问题,我之前一直犹豫要不要教会甜甜我的一切,教会了她,那么她的将来,会很麻烦。因为我那时候有一句很有道理的话,国家太弱个人太强,是个悲剧。而甜甜更糟,虽然大汉还是当今世界的顶级强国,可随着元气大伤很快就不是了,而且不仅仅是国家弱了,社会大环境,根本就不给女人出头的机会,她太强,意味着,她会痛苦。问题来了,我想女儿没人可以欺负她,我是可以保护她,但是没办法保护她一辈子。何况,我想给她选择权。然而,不让她成为强者,她的选择权少了,让她成为强者,社会大环境同样不给她选择权!女人,需要的不仅仅是爱情和好男人,女人,首先是人,是人,就有理想!而我爸的方式适用于我那个时代,可是在汉末三国的甜甜,需要的更多!我也需要做的更多!”
华佗兴奋的一把抓住岳长风的肩膀:“长风!你是说,你决定了!”
岳长风笑笑:“是的,我要改变这个世界!给甜甜,一个可以让她拥有选择权的世界,尽管这不可能的程度堪比逆天,因为女人地位低下根本就是全民意识,民意啊……可谁让我是爸爸呢,当爸爸,逆天得上,不逆天都得上啊,这就算是一个老爹送给女儿的……嫁妆。”
“太好了!长风!我们现在是不是就是同志了?”
岳长风汗啊……好好的气氛让这俩字给破坏了,真是,早知道告诉他同志的另一个意思了。
“先别忙,我只是要改变这个世界,让这世界朝着我希望的方向发展。”
“这不一样么。”
岳长风摇摇头:“不,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尽管出发点不同,但是,我之前跟你讲的国民党也好,共产党也罢,甚至是别的国家的民主革命,都不可取。我不是说目标不可取,而是方法不可取。因为历史环境不同,走那些路,缺乏太多太多的基础。所以,我知道的那些革命,就汉代来说,都激进的过分了,本身我们就缺乏太多太多的条件,尽管那些都是成功的先例,但不适用于我们。这可是处于农耕文明的汉代,革命需要的种种条件根本没有!所以,必须按照我的方式来。而我一想到革命这个词儿,就想到了激进这个词儿。”
“甭管什么词儿了,你就说你是不是要实现民主吧!”
岳长风又摇头:“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此话怎讲?”
“民主这个概念太大了,东西方世界,各个民主国家,都宣称自己是民主的,可是民主的理念却大大不同。事实上,就我那个时代,也没有一个真正做到民主的国家。只能说是,相对旧社会,对权利的制衡有了很大的提高,人民的权利得到了很大提高。”
“民主还不一样么?”
“当然不一样,有社会主义的民主,有资本主义的民主,有自由主义的民主……等等等等,各种理念思想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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