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个是怎么雕刻成的吗?”张子风神秘的笑起来。
“虽然我不知道,但是我却知道这个人的意境很高。这条中国龙被他雕刻得气势威武,却不失高贵之气,而那高贵中,却又散发出淡淡的平易近人。这雕刻简直堪称旷世之作!”苏怡赞叹着,葱白一样的小手,细细的在龙的雕刻上抚摸,似乎想进一步了解和记忆这雕刻般。
“我怎么感受不到你说的?不就是一条稍微精致一点的龙吗?真的有你说的那般好?”张子风郁闷的盯着雕刻的中国龙猛看,可是就是感受不到苏怡说的什么威武,高贵。
苏怡认真的观察着这条龙,想要一点一点的把它印在心中。‘好久没有见过如此完美的艺术了,记得最近一次还是5年前看清明上河图的真迹。蜀道果真不凡,只此雕刻者一人已是了不得的奇人异士。’
她继续观察着龙,对于张子风的话,敷衍道:“您哪里懂得艺术的境界?只能说雕刻者的境界太高,不是我们凡夫俗子所能理解的。”
苏怡越看越惊心,好精巧的手法,似乎完全不是用刀雕刻的。某些地方根本不是雕刻刀可以达到的效果,更像是天然的。“本来还想为它画一幅画,不过现在看了,我是不敢动笔了。此等杰作,又哪敢临摹亵渎!”
听着苏怡的话,张子风纳闷,这雕塑真的那么神奇?他小声咕哝道:“一会去问问怪爷爷,真的有这么神奇?”
“张助教,您刚刚不是问我这条龙是怎么雕刻的吗,我不知道,您知道吗?”苏怡殷切的看着他,希望他能回答。‘如此神作,雕刻手法必是大不同于一般的吧!’
听她又是‘助教’,又是‘您’的,张子风顿时是一个头两个大,“你别叫什么助教,也别您您您的,我的年龄说不准还没你大!”
“《礼记·乐记》荀子云:‘人道莫不有辨,辨莫大于分,分莫大于礼。’礼不可废,熟读圣贤书,岂能忘礼!”
苏怡引经典,举圣贤,把张子风搞的晕头转向的。“停!随你便了,别给我说什么古人云曰的,听着头疼!”说着他双手双手拍着头,做头痛状。“这个龙是用真气雕刻而成,真气包裹着石料,一次性完成的。”
苏怡脑中努力的幻想一次性完成一条龙的雕刻,却总是失败。“怎么可能?真气的消耗暂且不说,光是龙身上这么多细节就能让人处理得发狂。”
张子风略显无奈,“功力深厚的人多的是,不要把自己的无知当作不存在!至于细节方便,你还没有达到那样的境界,当然不明白!”
“真气能有多少,我遇见最多真气的也就几百。张助教,您有多少真气?”苏怡还是困惑道。
对她说的几百真气,张子风脸露不屑,“几百真气就多?我只能说你是井底之蛙!至于我真气量不是你该知道的!”虽是对苏怡有好感,可是这种涉及到他安全的私人问题他还不会精虫上脑的说出来。
“好老,好老,先进腾龙再说,别老是在门口呆着。”张子风走在前面领路,腾龙在缙云山侧面的一个竹林中。领着苏怡在竹林中左右转悠着,这里的路就是这样。当初为了尽量不造成更多的破坏,建设时都是依照自然的环境稍加改变就是,也就造成现在的路多是迂回曲折的情况。
“好优美的景色,真是有种‘曲径通幽处’的感觉。”苏怡感受着竹子的自然气息,心中欢喜,以后在这样的环境上课也是挺不错的。
终于绕过一片竹子后,来到竹海中的一片空旷地。空旷地中,盘坐着大约三十来个人,每个人都专心的运转着内力。
“木叔,我来了!”张子风对着场边的一个中年人喊道,他声音很小声,却是凝而不散的传到那中年人耳中。
“小疯子来啦?”木沅正是腾龙的主管,也是看着张子风长大的人之一。平时他就喜欢叫张子风为小疯子,因为张子风小时候在蜀道里面疯得不是一般。“来干什么啊?”木沅溺爱的抚弄着他的头。
苏怡在一边看着,‘看来他还不是一般的后辈,这人是出自真心的对他好,而不是虚伪做作。’
“木叔,最近怎么样?我没在蜀道里面,是不是清净了?”张子风顽皮道。
木沅稍微用力的给他脑袋一下,道:“你呀,就知道捣乱,把我儿子都带坏了!这里面倒是清净了不少,没有你这个牵头人在,其他的人也闹不出什么大浪花。那些人都是些公子哥,没有你撑腰,哪里还敢惹事?”
“哟,云儿跟我学坏了?木叔,你就蒙我吧,要学也是你教坏的啊!”
“小子找打!”木沅运起三阶左右的真气,一掌拍向张子风。
张子风右掌与他对了一掌,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处。
“好小子,居然突破了!很好,很好!”使劲的拍了拍张子风的肩膀,木沅欣慰道。
“木叔,我给你说个事。”张子风少有的不好意思起来。
木沅好奇的看着他,古怪道:“你小子,还有不好意思的?说说,什么事?”
张子风拉过还在发呆的苏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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