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公子快放手!”
女孩见状大惊失色,连忙起身,焦急地冲着李少天连连摇头。
李少天望了女孩一眼,把中年男子往后一推,然后松开了他。
“给我打!”
中年男子踉跄了几步后站稳了身形,他推开过来搀扶他的手下,活动了一下被李少天握得生痛的手腕,嘴里气急败坏地迸出了三个字。
四名手下闻言,争先恐后地扑向了李少天,房间里顿时响起了女孩们的尖叫,史胖子等人纷纷离开了酒桌,躲在了一旁。
“找死!”
李少天还是第一次遇上这么霸道的人,动不动就动手打人,于是一声冷笑,飞起一脚踢在了冲在最前面一个手下的胸口。
咔吧,一声清脆的骨折声传来,那名手下惨叫一声,身子向后飞了出去,撞在了后面一个手下的身上,两人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随后,李少天一个健步冲上前,双拳往前一伸,砰地一声,分别击在了另外两名手下的鼻梁上,那两名手下立刻捂住坍陷的鼻梁蹲在地上鬼哭神嚎起来。
瞬间就打倒了四名手下,不仅史胖子等人目瞪口呆,就连中年人也感觉这会踢到铁板上了,遇到了棘手的人物,望着活动着手腕逼近的李少天禁不住连连后退。
“公子,你不能打他!”
眼见李少天就要动手教训中年男子,那名女孩却忽然从身后死死地抱住了他。
“你他妈的有种别走!”
趁着这个机会,中年男子色厉内荏地一指李少天,撂下一句狠话后,狼狈地逃了出去,那四名手下也连滚带爬地跟着离开。
“公子,你们快走吧,他是吉祥赌坊的二当家。”
女孩松开了李少天,焦急地向外推着他,可是她哪里推得动李少天,急得直跺脚,眼泪再度流了下来,跟先前的演戏相比,这次的却是货真价实的泪水。
吉祥赌坊是襄州城数一数二的大赌坊,大当家鲁鸣,二当家鲁洋,手下聚集了一批亡命之徒,在黑道上赫赫有名。
鲁鸣和鲁洋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刚才的那个鲁二就是鲁洋,鲁洋是青楼的常客,由于其在快活的时候喜欢玩一些刺激的游戏,例如滴蜡、鞭打和捆绑等等,往往使得接客的女子遍体鳞伤,因此青楼的女孩们大多不愿意接他的生意。
这名落泪的女孩名叫紫雨,芳龄十七,刚刚接客两个月。鲁洋今晚原本点了紫雨去服侍,结果由于害怕,紫雨以身体不适为由婉拒,换了一名老练的女孩去应付。不想,鲁洋的一个手下从一名相好的女孩那里得知了紫雨在这里陪客人,于是恼羞成怒地前来兴师问罪。
毕竟,青楼里的女孩们也分一个个的小团体,彼此之间往往为了争客人而扯对方的后腿。
“老史,你带着大家先去别处避避,我倒要领教一下这个吉祥赌坊!”
清风明月阁和吉祥赌坊位于南城与东城的交界地带――玉水街,东城和南城各管理一部分,所不同的是,清风明月阁属于南城管辖,而吉祥赌坊属于东城管辖。李少天正愁找不到理由在清风明月阁闹上一闹,眼珠一转,大马金刀地往座位上一坐,把放在脚边的赤龙刀往桌子上一拍,然后冲着史胖子喊了一声。
咋说这里也算是李少天的地盘,史胖子招呼起那几名不知所措的商人,在女孩们的带领下去了另一个房间,一边喝酒一边等李少天的消息。
“史老板,李会长一个人在哪里没事吧,我可听说这个吉祥赌坊很厉害,里面尽是一些亡命之徒,一些欠了赌债的人轻者断手断脚,重者家破人亡。”
一一落座后,一名商人心有余悸地提醒史胖子。
“怕什么,周老虎厉害不,还不照样被咱们会长一刀给咔嚓了,我看那个吉祥赌坊这回要倒大霉了。来,来,继续,别让他们坏了兴致。”
史胖子不屑地冷哼一声,左手一搂坐在身边的女孩,笑着举起了酒杯。
趁着众人喝酒,一名女孩借故离开了房间,飞快地跑向后院。
后院的一个房间内,穿着一身精致小白袄的花非怜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两个女孩殷切地给她捶着腿。床头摆了一个火盆,旺盛的炭火把花非怜的脸颊暖得红扑扑的,红润诱人。
几个月过去了,清风明月阁风平浪静,根据各方面回馈来的情报来看,周老虎临死前并没有泄露鼠堂的事情,这使得花非怜轻松了不少。
不一会儿,那名借故离开的女孩走了进来,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花非怜,根据史胖子的话语推测,那个年轻的李会长应该就是南城巡守司的司守李少天,除了他,没能敢说自己一刀咔嚓了周老虎。
“什么,为了紫雨,那个煞星跟吉祥赌坊的鲁老二起了冲突?真有意思,看不出他也是个多情种子,挺会怜香惜玉!”
花非怜闻言凤目精光一闪,随即咯咯一笑,“去报官,让他们狗咬狗。”
那名女孩冲着花非怜施了一礼,急匆匆地离。
“紫雨!紫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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