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唯有大方的承认。
母亲为远行的儿子占卦祈福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有本事你去找我老妈去,李少天斜着眼睛瞅着马天远,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虽然理由有些荒谬,但怎么说也是个借口,总不能说自己是柳下惠,坐怀不乱,估计没几个人相信。
况且,柳下惠之流有时候是能跟性无能或者性取向有问题划上等号的,李少天宁愿一死也不会往自己身上泼这种脏水的。
两个娇滴滴的女人在身边他竟然无动于衷,这还是男人吗?算卦!屁话,绝对是有病,说不定身上有什么暗疾,导致不能享受闺房之乐,台上的官员们相互交流着眼神,无不在心中邪恶地想着。
无论李少天再怎么小心谨慎,由于事实摆在那里,他身上有隐疾的消息还是在襄州城内流传了开来。为了撇清谣传,消除不利影响,无意中他犯下了一个香艳的大错误,差一点就成了风流鬼,真倒是印证了二十岁前不能近女色,否则必有血光之灾的预言。
“不能近女色?我看是另有隐情才对。大将军,既无夫妻之实,何来侍妾之说,一切都不合常理,末将认为那两名所谓的侍妾不过是他的丫鬟而已,她们肆意欺骗大将军,其罪当诛。”
马天远的嘴角流露出一丝冷笑,阴森森地望向了秋霜,“对付这种刁民,唯有用刑才能让其说出实情!”
秋霜闻言禁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她仓皇地望了呆立的李少天一眼,随即一咬嘴唇,面无血色地握紧了粉拳,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即使等下被打死也不会说出一个不利于李少天的字来。
百姓们一片寂静,官员们则小声议论着此事,赵汉此时进退两难,他本不想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动刑,可是马天远的话又不无道理,如果这件事情纠结不清的话,他大将军的威严必定受损。
秦雨凝和王立山担忧地望着秋霜,如果秋霜受不住刑法,那么一切就都糟糕了。
“不合常理!敢问何为常理?天下间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是不是一概划为不合常理。哼,井底之蛙也敢出来丢人现眼,简直就是一条疯狗,胡乱叫唤!”
李少天闻言愣了一下,他怎么忘了这件事情,古代审案不像现代法庭,审判者是可以动用大刑的,他当然不能看着秋霜受刑,情急之下忍不住冲着马天远吼了起来,当然了,语气肯定不怎么友好。
李少天这一吼,嗓门奇大,不仅官员们傻住了,就连赵汉也诧异地望向了他,百姓们更是兴致勃勃地向前挤着,想听李少天接下来说些什么。
“你……你说谁是疯狗?如果不说清楚,我就一刀砍了你!”
刷!马天远迟疑了一下,顿时暴怒起来,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双目赤红地抽出腰刀,咬牙切齿地盯着李少天。
“放肆!”
胡文礼重重地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发出光当一声脆响,厉声呵斥马天远。马天远是气糊涂了,竟敢当着赵汉的面拔刀,这可是大不敬的罪。
“大将军,末将身为天狼左军的偏将,此时戎装在身,代表的就是天狼左军,此人在大庭广众下侮辱末将就犹如侮辱天狼左军,请大将军为末将作主,杀了这个胆大包天、目中无人的狂徒!”
马天远扔掉手中的刀,单膝跪地,怒气冲冲地向赵汉一颔首。
“请大将军作主!”
天狼左军的军士们齐刷刷地转向赵汉,跟着跪了下来,杀气腾腾地高声喊道,旷久不息的回音在广场上空回荡着,令百姓们不寒而栗,下意识地向后倒退了几步。
赵汉眉头微微一皱,民心固然可用,但能打仗的天狼左军可比虚无缥缈的民心重要的多,马天远既然牵扯上天狼左军,他就不得不谨慎对待,看样子李少天如果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他将不得不治李少天冒犯天狼左军之罪。
“你既然在襄州生活了这么长时间,可清楚这襄州的地形,哪里是高山,那里是陆地,哪里是丘陵,哪里是河流?”
李少天此时反而平静了下来,他最不惧怕的就是讲道理,于是略一思索,不等赵汉开口,率先大声问向马天远。
“本将当然知道!”
马天远把头一扬,孤傲地回答,天狼军的重要将领都有一副襄荆地区的军事地形图,他的房间里就挂着一副,上面的图画早已经了然于胸。
“既然这样,那我们两人就各画一副襄荆地界的山川地形图,如果我画的比你详尽,那么说明我先前的所说的话合情合理,如果我画的没你详尽,那么我愿意任你宰割!”
微微一笑,李少天提出了一个极为公平的提议,目光炯炯地盯着马天远,等待着他的回答。
“好,一言为定。请大将军担当评判!”
马天远毫不迟疑地便答应下来,双拳一抱,望向赵汉,显得信心十足。
赵汉跟谢千山等人商议了一下,随即命人搬来了两张桌子,桌子上放着宣纸和笔墨,让李少天和马天远当场作画。
“那傻小子这下死定了,比什么不好非要比绘地形图,他一个外来户怎么比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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