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貌美,内心极度空虚、孤独女人,由于身处这烟花风月之地和身上所肩负的使命,她必须强忍着内心的七情六欲,不能流露出一丝一毫的真实情感,尤其是在看尽了人性的丑恶后,更是关闭了心房,开始了这种随波逐流、强颜欢笑的堕落生活。
也许,唯一能寄托花非怜情感的就是音律,把那些无法对他人而言的苦闷和烦恼寄托在音律之中,以此来宣泄压抑的情感。
《沧海一声笑》触动了花非怜心灵深处最敏感的神经,她多想洗去身上的铅华,过上那种消遥自在的日子,可是这无疑是一种可望不可及的奢望,她是一个工具,一个被人操纵在手里的可悲木偶,生死存亡攥在别人的手里。
“这个人死了倒是可惜了。”
良久,花非怜从伤怀中回过神来,放下手中的宣纸,轻轻感叹了一句,也许是同病相怜,她有些惋惜才华横溢但同样是别人手中木偶的李少天来。
这正是所谓当局者迷,李少天的事情只不过是一起简单的伤人事件,但由于牵扯到天狼左军和天狼右军,身处局中的胡文礼和花非怜便自然而然地浮想联翩,按照自己的意愿把事件无限复杂化、扩大化,这也许就是上层争斗的玄妙。
星光糕点铺。
天狼左军和右军的亲卫们面色冷峻、一左一右地守在院落的前后门,双方原本就有矛盾,又都是军中的精锐,这次的事件无疑是火上浇油,如果不是大家还算克制,估计早已经大打出手。
院落中,已经得知事情经过的胡勇对砍断马天远青云刀的武士刀产生了浓厚兴趣,爱不释手在拿在手上把玩着,他曾经用自己的腰刀试过,武士刀只不过轻轻一磕,腰刀就应声而断。
王立山一脸得意地站在一旁吹嘘着李少天的勇武,尤其是一脚就踹飞了马天义和一刀就劈瞎了马天远,听得胡勇和手下的亲卫们半信半疑,而马天远的亲卫们则是怒目而视,恨不得上前猛抽得意忘形的王立山两个大嘴巴子。
正屋里,秦雨凝、绿萼和秋霜坐立不安,担心着李少天的安危,她们已经从胡勇那里得知了事情的严重性,照此下去,李少天很可能将成为双方博弈的牺牲品。
令人意外的是,史胖子此时竟然垂头丧气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他原本以为自己捡了一个大元宝,谁想却是惹来了一个大麻烦,等进了院子他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竟然涉及到天狼左右两军的恩怨,想要抽身已经是来不及了,唯有咬牙跟着秦雨凝走下去,否则天狼左军是不会放过“公然”站在秦雨凝一边的他,而失去了秦雨凝身后天狼右军的庇护,天狼左军想弄死他简直易如反掌。
“我怎么这么倒霉呢,这都是什么世道!”
史胖子现在懊恼万分,脸色铁青,一副欲哭无泪的可怜模样,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这下可亏大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大,弄不好小命都要搭进去了。
越想越害怕,史胖子不停喝着桌上的茶水,不断地跑出去上茅房,在经过马天远亲卫的时候,亲卫们阴冷的目光让他毛骨悚然,冷汗直流。
懊恼间,一股尿意又涌了上来,史胖子捂着小腹又急匆匆地跑去了茅房,解决完生理问题,失魂落魄地往回走的时候,脚下噗哧了一声,踩上了一个散落在地上的蛋糕。
“晦气!”
史胖子暗骂一声,走到一旁的青砖上蹭着鞋底的碎蛋糕,无意间瞅见了不远处桌子上放着的蛋糕和面包,由于式样的新奇,又恰逢晚饭时间,他也有些饿了,于是禁不住走了过去,伸手拿了一个蛋糕放进了嘴里,大口嚼了起来。
嚼着嚼着,史胖子的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神色,糕点香甜细腻,入口酥柔,奇特的口感使得他精神为之一爽。
接连吃了好几个蛋糕和面包,史胖子的眼睛里逐渐流露出异样的精光来,作为一名有着灵敏嗅觉的商人,他已经意识到这种新式糕点里面隐藏的巨大商机。
冷不防,兴奋的史胖子看见一旁对他横眉冷对的马天远的亲卫,犹如三九天里当头浇了一桶冰冷的凉水,浇得他心里瓦凉瓦凉的,低着头灰溜溜地窜回了屋里,他差点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凄惨境遇,命都快没了,还要什么钱呀。
“都怨我,都怨我,要不是我,公子也不会出事了。”
史胖子进门的时候,一直愧疚着的绿萼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煎熬,双手用力拍打着头,显得异常痛苦和懊恼。
“绿萼姐姐,这不怨你,我想如果是我们中的任何一人,大哥也会这么做的。”
秦雨凝连忙上前抓住了绿萼的双手,坚定地冲她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安慰的笑容,其实她的心里才是最痛苦的,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否则这里非乱套了不可。
“雨凝!”
绿萼扑进了秦雨凝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她觉得自己是个祸水,连累了李少天。
秦雨凝双目含泪地把绿萼搂进了怀里,让她尽情发泄,只有这样她才能冷静下来,秋霜也在一旁默默地掉眼泪。
“这都什么事儿呀。”
望着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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