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下身穿着牛仔裤、上身穿着T恤的李少天揉了揉双臂,下意识地蜷缩了身子,虽然现在是夏天,可舱内的冷气也开得太大了点。
几声清脆的鸟叫传到李少天的耳朵里,李少天不耐烦地翻了一个身,把头靠在舱壁上,忽然意识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机舱里怎么可能有鸟,于是诧异地睁开了眼睛,随即呆住了,他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一个山谷里,四周长满了低矮的灌木和鲜艳的野花,屁股下的座位和头顶的行李架孤零零地待在草地上,而前后的机舱和乘客却没了踪影,好像他所处的位置被硬生生从机身挖走了似的。
“这梦也太逼真了。”
发了一会儿呆后,李少天长长吁出一口气,拍了拍胸口镇定下来,很快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一片有些发黄的落叶晃晃悠悠地落到他的面前,他下意识地伸手接住,手中顿时传来一股干燥枯涩的感觉。
“连树叶都这么真实!”
翻看了一下树叶,李少天随手把它扔了出去,若无其事地靠在舱壁上打算继续睡觉,心脏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
凉风习习,李少天双手抱胸,身体在风中瑟瑟发抖,终于,当又一片落叶被冷风卷到他鼻尖的时候,李少天茫然地睁开了双眼,诧异地望着四周,哪里有人梦中被冻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的?
“老公,起床了,老公,起床了。”
正当李少天迷茫的时候,裤兜里忽然传来一阵悦耳的女声,他连忙掏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机的手机,打开滑盖一看,一个漂亮妩媚的长发女孩的头像出现在屏幕上,正冲他抛着媚眼,旁边的时间显示的是早上8点。
长发女孩是李少天的女友王雅欣,服装设计系大三学生,两人交往了两年多,感情深厚,已经见过家长,双方父母都很满意。
“这……这不是梦!”
李少天连忙回拨王雅欣的号,可听筒里却传来无法接通的电子女声,仔细一看才发现手机上竟然没有信号,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他愕然地环视着四周,心中有了一个极度荒谬的念头。
惊恐不安地站起身,李少天这才发现后方不远处还有半截舱体,跑过去一看里面有不少的行李,看样子是客机腹部行李舱的一部份。
这下,李少天终于反应了过来,客机出事了,可为什么就自己在这里,其他的人呢?这又是哪里?
坐在草地上,靠着行李舱发了半天的呆,李少天好容易接受这个诡异的现实,他现在要做的是离开这里,尽快找到村庄或者城镇,否则就只有等死了。
打定了主意的李少天在行李箱中翻找着,行李箱里除了衣服、日常用品和手工艺纪念品外没有别的,经过一番折腾后找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
一本世界旅游地图册,一本中国旅游地图册,一个大旅行背囊,六只袋装北京烤鸭,两卷厕纸,四大瓶水,两把开了锋的日本武士刀,一堆金银首饰、工艺品,两双旅游鞋,一个棒球帽,一根金属棒球棍,一个俄制望远镜,一个指南针,一本野外生存手册,一对瑞士全自动情侣金表,一把黑色折叠伞,两件雨衣,几套衣服,一些旅行携带的药物,四盒巧克力,两盒糕点。
李少天脚上穿着一双皮鞋,为了走山路他换上一双旅游鞋,又套上了一件天蓝色的外套避寒,然后背起上面插着一把武士刀和棒球棍的旅行背囊,手里拎着另一把武士刀来到了自己的座位处,行李架上有他的一个手提箱、一个吉他盒子和一个小手提琴盒子。
手提箱里是一些衣服和生活用品,李少天从里面拿出几瓶治拉肚子、感冒的特效药、一些衣服、洗漱用品和三本流行歌曲大全,把它们塞进了背囊里,其余的东西只好扔在这里了。
“再见了!”
收拾好自己要带的东西,背起鼓鼓囊囊的背囊,斜挎着吉他盒子和小提琴盒子,李少天左手拎着武士刀,右手并起食指和中指点了一下前额,冲着客机的残骸敬了一个美式军礼,按照指南针提供的方向,向南方走去。
身上的重量足有一百斤,行进中的李少天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动竟然轻松自若,丝毫感觉不到吃力,这在客机出事前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十几天后的一个中午,胡子拉茬、面容憔悴、又饥又渴的李少天终于走出了山林,远远地瞅见前方有一个破旧的小村落,村子看起来相当的落后,建筑多是茅草搭建的低矮土房,没有一点现代化的模样。
落后归落后,但总比当野人强,在深山老林里辗转流连了一个多星期的李少天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吃一顿饱饭,喝一口热水,洗个热水澡,这种从地狱到天堂再世为人的感觉使得他百感交集,禁不住热泪盈眶,扔掉手里得一截当作拐杖的树棍,伸开双臂激动地奔向文明温暖的人类世界。
跑了没几步,一阵哭喊尖叫声隐隐约约从村落里传来,李少天诧异地停下了脚步,他看见村落里冒起了几股浓烟。
“着火了?”
村落里的茅草房易燃易着,挨得又近,几处地方一起着火,很容易形成燎原之势,李少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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