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是移动目标,而且炮击受到海浪影响,精确度打了折扣。麒 麟 小 说 wWw..coM 不然的话法军舰队在这样单边的炮击下应该早就不存在了。虽然如此,土伦号还是被击中了若干发大口径远程炮弹,虽然航速没有受到太大影响,但是前番受伤的一些较小吨位的舰艇已经有几艘失速,开始在烟火中倾斜下沉了。弃船、放救生艇,一片忙乱。其余的舰只却不能停下来救援这些幸存的法国水兵,仍然加速向南偏西方向奔逃,法舰开始释放烟雾。但是,无论如何他们的位置不会被跟丢的,我们有水上飞机可以随时侦查他们的方位,而且我们舰队的航速实在与他们不在一个级别。这样短暂的脱离不可能变成脱逃。再说我们船上还有雷达。
几条“河”级炮艇留下来处理那三条正在下沉的敌舰逃生的敌兵。舰队主力仍然在全力追歼逃敌。到目前为止,舰队只有个别船只被在附近水中爆炸的炮弹造成了一些微小的损伤。总共有三名我军水兵负伤。
敌军释放的烟雾也遮挡了他们自己的视线。舰船的位置却逃不出我们的观测。简直是自取灭亡。张玉祥命令鱼雷快艇趁机全力出击。前番带领快艇伏击敌舰队的就是前湘军水师统领彭玉麟,刚才远程炮战,他已经有些按奈不住,听到出击的命令,立刻带领鱼雷艇编队全速向着烟雾笼罩中的法军舰队冲去。双方距离本来就不到7海里,现在他们以近30节的航速冲去,十分钟,在当时海战中还是一个非常短暂的时间,鱼雷艇已经冲进了发射距离以内。
烟雾已经散去了一些,在阳光照耀下的南海,法国人忽然发现了在烟雾中似隐似现的快艇,惊讶、慌乱中反应是迟钝的,而鱼雷艇在几分钟内又靠近了一些,每条艇前面的两个鱼雷管几乎同时吐出了令人生畏的鱼雷,拖着白色的航迹奔向各自得目标,在攻击的进程中,彭玉麟给各艇分配好了各自攻击的目标。请牢记 www..coM
鱼雷艇发射鱼雷后迅速转向脱离敌军的炮火射程。其实各艇本来都想再冲上去用速射炮去轰击一番过过瘾的,这时候他们都觉得法舰队的还击火力不足为患,这十几条快艇上的数十门速射炮应该可以压制住残存的包括土伦号在内的敌舰的炮位的,只要将敌人炮手击毙,敌人的火炮有什么威胁?何况,这次鱼雷齐射攻击后,还能剩下多少敌舰?利用速射炮射击还可以干扰敌舰规避鱼雷的动作,然后再次装填鱼雷解决掉残存的敌舰。但是攻击前张玉祥下严令发射后必须迅速脱离,已经是有把握全胜的局面何必给对方还手的机会,让鱼雷艇去冒不必要的风险?看来这个张玉祥已经从心底学到了我和陈浩的零伤亡思维了。可以用较小损失取得的胜利决不增大哪怕一个士兵的伤亡。
慌乱的法国舰队一部分在急忙躲避冲来的鱼雷,有几艘军舰向高速脱离的鱼雷艇编队盲目地零星炮击,本来这些小吨位军舰炮火射程有限,在逃避我军舰队追击过程中,为了减少伤亡,许多舰艇上的炮手竟然不在炮位。虽然如此,鱼雷艇在脱离的过程中还是有两条被在附近海水中爆炸的炮弹损伤。法军舰炮击鱼雷艇编队的过程没有持续几分钟,继而连三的巨大爆炸声淹没了整个法军舰队。火光和烟雾笼罩了这一大片的南海。
法军释放的烟雾已经渐渐消散。其实双方的舰队都已经在烟雾区的南方了。8条法舰被鱼雷击中,其中包括土伦号,这条大舰中了两颗鱼雷,已经失速,开始倾斜了。越秀山号的雷达屏幕上显示有6艘千吨级的法舰全速向我们的舰队冲了过来,看来是觉得跑不脱,要过来拼命了,精神可嘉。张玉祥命令舰队后退,在这些法舰的射程外对其进行打击,对付这样级别的敌舰,连“河”字号们也可以在敌舰的射程外对其打击的。炮击的命中率虽然还是不很高,但是参与射击的炮火大大增加,而且目也更为集中,40分钟后,法舰已经基本丧失了还击得能力,鱼雷艇编队再次贴近到敌舰附近,只见两条法舰在烟火中开始缓缓下沉,水兵们争相弃船逃命,而另外四艘严重受损的法舰桅杆上挂出了白旗。张玉祥命令对方放下救生艇,人员到我军指定的舰艇集中。法军按照旗语命令开始放救生艇。我军的舰艇也开始放小艇搜救落水的敌方人员。土伦号此时已经没入海水,掀起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张玉祥在越秀山号的指挥台上,用望远镜望着这幅景象,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忽然他好像觉得有些不对,这时话筒里传来彭玉麟的声音:“张司令,我是彭玉麟!”
“我是张玉祥,请讲!”
“张司令,敌人军舰的数目不对啊,根据新加坡方面传来的情报,这次敌人出航的舰艇共有32艘,现在已经消灭了25艘,应该还有7艘啊,是情报不对,还是又漏网的?刚才这6条受伤的军舰不顾性命地冲过来送死,有些反常啊。”
张玉祥忽然醒悟:对了,他们看准了我们在射程外消灭他们的企图和战术,用这6条已经受伤的军舰向我们冲击,逼得我们后退炮击迟滞我们的行动,掩护尚完好的剩余的7艘军舰逃跑,好狡猾。虽然到目前为止,海战已经大获全胜,但是,最好还是不让他们漏网的好。我们后退了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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