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原文描写的痴情美强惨男二要强大果决得多,也冷酷无情得多。
无论是那个小宫女,还是我,都是棋盘上的棋子,没有人能动摇他已经做下的决定。
想到这里,我心头忽然冒出一阵尖锐的刺痛,这种痛迫使我弯下腰去,呼吸也倏然急促。
太后向这边看了一眼,皱起眉:「你身子不适?」
我摇摇头,努力地应道:「晕船。」
她目光犹疑片刻,还是没再说什么。
我心里揣着心事,再三斟酌后,终于在吃晚饭时装作不经意地提起:「既然南海的动乱是你所为,莫非西北战场也是你设下的局?」
「西北战场?」
太后放下茶杯,淡淡地道:「哀家若有那么大的本事,恐怕李乘风都活不到今日。西北民风野蛮,一直以来都难以统一。不得不说,李乘风运气不错,若是没有沈末,他绝不可能与哀家抗衡如此之久。」
「沈末?」
「此前江南一案,孟家在一路布下天罗地网,几乎是十死无生的局面。后来哀家也反复想过,他沈末究竟是怎么逃出来的?甚至拎着头颅千里策马进京,在朝堂之上与李乘风对峙——」
她说着,语气中竟然流露出几分感慨:「果真英雄出少年,可惜功高震主,李乘风不会容他太久。」
我的心脏像是猛然被一只大手攥紧,呼吸都困难起来。
「……怎么说?」
「沈末也算聪明,知道杀了白擎山就断了李乘风的后路。可他始终是臣,李乘风怎么会允许自己被一介臣子掌握命门?」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脸上流露出上位者独有的、廉价的怜悯:「这次西北之战,恐怕沈末是有去无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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