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在百度裡搜尋“取證輯兇 妙筆閣()”查詢最新章節!
就在兩人討論之際,白躍進和黃三也到了,他們很快對葉菊這處房子的各個房間都進行了仔細勘查。隨之透過勘查結果,總算解答了馬成提出的問題。
葉菊這處隱藏的住處是在她老公出事後,葉菊把所有家當賣了以後而重新租的第一間房子,房租是按年交的。房東是個實在人,因葉菊總是按時交租,所以從把房租給她以後就沒來過這裡,自然對葉菊所發生的事一無所知,甚至都不知道出事的人是葉菊,經過多方查實也確實如他所說,並且在葉菊出事當晚,房東夫婦在外地旅遊,根本沒可能出現在現場。
見馬成和同事談話結束,黃三走到他身邊,邊脫手套說道:“馬隊,我和成法醫一致認為地上的一部份血跡是偽造的。”
馬成:“嗯?”
黃三道:“我們發現接近牆角部份的血液乾涸的時間和它周圍血液乾涸的時間不一樣,我們懷疑是動物血摻雜著人血,具體是哪種動物,要檢測以後才清楚。”
馬成見黃三略為篤定的神情,猜他必然是有了看法,又問:“那你們的推測是?”
黃三想了想,在黑色皮包裡掏出一個檔案袋子:“我猜,可能是豬血,因為在凝固的血液裡發現了這個。”
馬成接過仔細觀察,細看之下才發現檔案袋裡有根白色的須,這須只有一根睫毛長短,比人的毛髮略粗,他試探性的問:“一根毛?”
黃三瞳孔微縮:“我也不敢肯定。”他本來不想猜測的給出答案,但想到這件案子,在這段時間所帶來的壓力,遲疑了會兒還是回道:“應該是豬毛。”
所以,那地上摻的血跡很有可能是豬血。
黃三也許是和成法醫合作久了的原因,他的性格比較沉穩,觀察也細緻入微,再加上有成之朋一起而得出來的推測,基本八九不離十。這樣一來雖只是猜測,卻也有幾分把握。
時不待我,他馬上找到白躍進,並讓白躍進叫了幾名隊員去調查豬血這條線。白躍進因為這件事罵他脫了褲子放屁,說這種事情完全不用過來找他耽誤時間,直接叫人去辦就好了。
馬成聽後忍俊不禁,想白躍進越是緊要關頭越爆粗口,他早已經習以為常,這次看他這般,也不想一遍一遍去解釋有人暗中盯著自己,只要他稍有差錯就會步前次的老路。他還想做更重要的事,就只能步步小心。
白躍進氣消了,也就自然想通了。
馬成搖了搖頭,甩開那些想想也解決不了的事情,繼續回到現場。
想到現場,馬成腦中突然想起一個重要疑點。現場兩種血液乾涸的時間不一樣,兇手殺人以後必定回來偽造過現場。從時間上算來,那段時間兇手該在拋屍才對,怎麼可能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還有那豬血,又是怎麼弄到房間裡來的?
他環顧了一圈,眼角餘光瞟到了正在牆角一旁苦思的白潔,暗付了一句“這丫頭真執著”。隨即,就又想起剛剛他問她的問題。
為什麼兇手沒有留下腳印?
那個時候與其說是問她,不如說他是自己在問自己,現在總算有了方向。
那人目的,人血和豬血混合的目的?
他思路瞬間有了一絲清明。
兇手倒豬血的目的,其實就是想掩蓋腳印!
那麼問題又來了。
馬成走到窗戶邊,虐掃了幾遍樓下的情景,樓下是一條小道直通樓底,旁邊住戶也多,葉菊家在三樓,這棟老樓雖有電梯。但兇手運屍加上運豬血,再加上葉菊的死亡時間,這麼一算下來時間太緊迫了,如果兇手是一個人,來來回回這樣折騰,還不被鄰居發現,這點他是怎麼辦到的?
而且,豬血是不是得來的太容易了些?
對,這豬血實在來的太容易了!
可容易在哪裡,馬成一時又推測不出來。
“馬隊,許督察在來的路上了。“想了許久的白潔接到了白躍進讓同事打來的電話。
“我們走。”
與許督察照面麻煩實在太多,指不定什麼罪名又會被安在自己腦門上。這種節外生枝的事,當然不能在這時候出現。
他轉身就往門口走。
“他們已經在樓下了。”
白潔焦急,心裡亂成一團麻。
三樓到一樓,馬成忙又轉回窗戶,想也不想便翻窗而下。
“馬隊,我......”白潔更加著急,想跟上他,可她哪有幹過跳窗的事?再看他還在下面抬頭往上看著自己,心裡暗下決心,閉上雙眼胡亂的跳了下去。
雖說馬成有所準備,可真到了白潔落下的瞬間,他還是驚了一跳。
這哪是跳窗,簡直就是在跳樓嘛!整個人是直接砸下來的,一旦他位置站偏一點點,落了空,這姑娘非得摔殘不可。
扶正茫然的白潔以後,他便拽著她往附近隱蔽的道路上走,穿梭了幾道小徑見沒特殊情況以後這才對還在怔忪的白潔說道:“你回
>>>点击查看《取证辑凶》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