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放风筝,聊聊宫里这妃那妃的八卦,这次居然站在门口,盯着她问:
「妹妹最近使了什么招数,居然让皇上频频召唤?」
使了什么招数—--杨梳鱼自己也不知道啊喂!
见了两次皇上,头一次等了一晚上不说,第二次还约在了勤政殿,这不是要她狗命吗!
总不能让她自己去跟婉贵人她们解释说,自己被召唤了两次,其实连皇帝一面都没见吧喂!
杨梳鱼不敢骂皇上,只好在心里骂墙,骂椅子,骂脚上站的地不平,反正就是看到什么骂什么。
骂到祖宗十八代的时候。
门突然响了。
她吓得呲溜一声赶紧原地站好,殿门大开,两三个高冠博带的朝臣走了出来,看上去面色十分紧张,见到殿外的杨梳鱼,行了行礼,便摇着头继续往前走。
远远地,讨论的声音还随风传来:
「赵老已经一个月没上朝了。」「说是生病啊。」
「谁说得准是真病还是假病?」
「赵老是个聪明人,现在生病当然是比不生病的好啊。」「兄台说的不错。」「今天我们去看看他如何?」「好,同去同去!」
杨梳鱼偷偷地把头缩了回去。
赵丞相?
就是皇后的父亲吗?
皇后的父亲赵丞相病了吗?可是前几天明明才见过皇后,皇后看上去,一点也不担心啊。
难道是皇后娘娘刻意瞒在心里不说出来?
皇后娘娘也太辛苦了…想起昨天婉姐姐跟自己说皇后娘娘最近心神不宁,连去请安,都爱答不理的,婉姐姐说皇后摆架子,自己当时还顺着婉姐姐抱怨了一句,真是不应该啊!
不然,不然等会从殿里出来,带上自己的小兔子去看看娘娘好啦?
嗯!一定要去!小兔子那么可爱,说不定娘娘喜欢,一看到就开心了。这样可以当作自己背地说娘娘坏话的赔罪!
她暗自下定决心,舒了一口气站在原地傻笑的时候,门突然又开了。
皇上身边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小太监走了出来,对她说:
「杨贵人,里边请吧。」
60
大殿里,匾额下。
面前穿着一袭黑袍的皇帝问她:「你跟蔻妃关系尚可吗?」
杨梳鱼:「...啊?」
蔻妃在宫里的人缘一言难尽…主要是因为她可怕的身份。不过现在人已经死了,又有什么好问的呢?
杨梳鱼老老实实地说:「还行吧。」
皇上默了默,又道:「你父亲可是在苏南一带任职?」
啊这个几品官职…杨梳鱼又老老实实道:「臣妾父亲,江南道巡盐御史。」
皇帝唔了一声,没再说话了。
他没说话,杨梳鱼脑子里一下转的飞快,又问与蔻妃生前关系如何,又是父亲在哪任职的,难道是…
要自己去给蔻妃守墓?!
虽然历史上没有过妃子给妃子守墓的规矩,但看这位皇上对蔻妃的器重,做出这种事也不好说…啊不对!皇上虽然才历任三年,但是可是难得一见的明君,断断做不出这种荒唐事!
但是一想…反正自己在宫里呆着也侍寝不了,人又蠢,不适合宫斗,也懒,父亲官职也不大,搞不好守墓了之后,皇帝还会给父亲升个官啥的…
这么一说守墓也挺好的…
杨梳鱼站在原地,脸上风云变幻。
她还在胡思乱想之际,站在殿上的皇帝却突然回过头来,盯住她,道:
「朕给你个孩子,可好?」
61
打工这件事—大概曹锡梁从出生开始就没做过。
许知晚说:「对,就那,那里,扫干净点啊,千万别落下。」
曹锡梁咬牙切齿道:「你在做什么!」
许知晚磕出一片瓜子皮,笑眯眯道:「我?我在嗑瓜子啊。」
夷族少年也磕着瓜子,笑眯眯地吐出一片瓜子皮。看样子极为惬意。
曹锡梁气极反笑,道:「那为什么是我一个人在这打!扫!卫!生!」
许知晚说:「哎呀哎呀,胎气,胎气,动胎气了,我动胎气了。」
少年:「那个…头痛…脚痛…全身都痛…」
太阳西斜,阳光洒在停靠在岸边的大船上,曹锡梁把最后一块地拖完,把抹布往水桶里一扔,对着身后前来看视的管家说:
「行了!地都扫完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管家疑惑道:「扫地?扫什么地?」
曹锡梁怒道:「喂!不要不讲道理!地都扫完了还想怎样啊喂!」
管家恍然大悟道:「哦哦…可是我们没要你扫地啊!」
「夫人叫你们到船上来,是让你们出海做保镖的!不是打扫卫生的呀!」
曹锡梁阴森道:「…刚刚扫地是谁说的?」
…许知晚和少年同时把脸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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