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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山听完他的话说道:“兄弟,你听哥一句劝,你有老婆孩子就别回去了,不然以后连累了老婆孩子怎么办?”
“呸,我怎么会连累她们,我是带她们回去过好日子的,我们大王说了,以后我们随着李闯王杀入京城,就有什么龙之功,到时候他去求闯王封我一个县官当当,我就有好日子过了。三哥,我再问你一遍,你要不要和我走!”
刘山依旧是一脸的为难,还想继续劝他:“兄弟你听我说!”
刘全看得出刘全铁了心不会和他一起走,愤怒的站了起来:“懦夫!”
说完甩手走了出去,又想回家,谁知道刚到家门口,就看到从另一个方向而来的冯榄。 刘全一看到冯榄身上的衣服,就像是老鼠见到猫一般打心底想逃走,到那时冯榄眼快一眼就看到了刘全,随口问了声:“你找谁?”
刘全吓坏了,下意识的从腰间抽出砍刀向后砍去,就想去袭击冯榄。
这倒是出乎冯榄的意料之外,好在他虽然进的是军医营,不过也没有疏于练武,眼疾手快的向后一个闪身躲过了一刀,然后空手一下子抓住了刘全的手腕,狠狠一掰刘全吃痛手中的刀落了下来。
冯榄在刘全的惨叫下又是一脚,把他出踢了出去,然后看着他说道:“你小子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老子眼皮下做这种下作的事情,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刘全忍住浑身的疼痛爬起来就跑,冯榄本来想追眼前闪过也人影拦住冯榄:“恩人,求你放过他吧,他是我男人。”
冯榄一听是小花娘的丈夫,仔细的想了想内心开始自责起来:“哎呀大妹子,我还以为那是做坏事毛贼呢,他是不是误会我们了?你看要不要我去给他解释一下?他去哪了?”
小花娘的摇头:“不用不用,恩公你先听我给你解释。其实我嫁到我男人家的时候,他们家还有几亩带水井的良田,每年的收成还能过得去。后来我们家的田被直隶的王爷的亲戚看上了, 就想以很低的价格买这块地。这土地就是我们家的命根子,我公公怎么都舍不得卖。买地的人就去县令那里告状,说我公公私通匪盗。县官一听死王爷的亲戚,哪还在乎是不是我们家是不是被冤枉的,带了人就把我公公抓到了衙门去。”
她一边说着一边流泪:“可怜我那老公公一大把年龄了,还要在狱中受罪受刑。我男人实在没办法,这才把地契给了那个王爷的亲戚。我公公出狱的时候已经不成人形,没几天就断气了。”
冯榄一听狠狠的攥紧了拳头:“这个狗官,然后呢?”
小花娘擦了擦眼泪:“后来我丈夫气不过,就想着去彰德府告状,就再也没回来过。后来听人说起,我男人在彰德府被官府打了,就再也了无音讯。”
冯榄点头:“那他回来?”
小花娘擦了擦眼泪:“不瞒恩公,我男人不知道受了是蛊惑,居然上山落了草,刚才本想回来带我们娘俩走的,未曾想遇到了恩公。他怕是恩公是来抓他的就犯了糊涂,冒犯了恩公还请恩公息怒。 ”
冯榄听完也只剩下叹息的份,随即带给她一个布包说到:“我们明天就要走了,这里面还有些东西你自己留着用,对了这包草药,煮几次喝,你的病就能好了。”
小花娘十分愧疚不愿意接包裹:“恩公,你已经帮了我家这么多了,我不能在要你的东西了。”
“我叫你拿着你就拿着!这世道不公,不行我得去找皇上说道说道!”
他说着就急匆匆的往朱由检的营地走去。
此时的朱由检正在想着下一步的规划,外面走进来一个面色白嫩的兵丁端着茶水,轻声说道:“皇上,您的茶。”
朱由检在他身上看了又看心说这张小脸可真够白的,这身段也不错。
这一看不要紧,越看越是喜欢甚至内心中有了一种想法,要不摸摸?手居然鬼使神差的伸过去,那兵丁一看朱由检的手正在朝他的脸伸了过来,警惕的朝后一退,手中的茶杯一下子落在了地上。
朱由检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手,暗骂自己:朱由检你这是怎了吗?怎么能有玩男风的想法?这又不死**。
那个兵丁慌慌忙忙的朝后退去:“皇上恕罪。”
朱由检微微一笑:“没事没事,不就是一个茶杯。”
他蹲下去就要去茶杯,正在此时他身后的那个兵丁从袖子里拿出来一只匕首,一点点的朝着朱由检走去,谁知道这时候的外面有人喊道:“皇上!我要见你!”
刺客一愣正想快速的把手中的匕首藏好,朱由检一下子站了起来,头正好撞在刺客的鼻子上,刺客只觉得一阵酸痛从鼻骨传来,疼的刺客眼泪都流出来来了。
朱由检也觉得自己的脑袋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回头一看惊呆了,面前站着的居然是个女子,她巴掌大的一张脸看起来娇小可爱,一双大眼睛闪烁着异样的神采。由于刚才的碰撞头盔掉了下来,她一头瀑发乌黑秀丽,正用纤细的手指去揉鼻子,眼神中迸发着对朱由检的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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