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就别想了,要杀要剐,随你。我知道你境界身手高强,可你想要从我嘴中知道我主上的事情,做梦了。”女子愤恨道。
从女子的话中。
钟文明白。
自己再问下去,也是徒劳无力。
被洗脑了这么多年,想要从这些人嘴中知道什么消息,基本不用想了。
“那宅院中的信鸽,你们杀了剩下的十来只,但你们却是从未想到,还有一只并未死,只要养几天之后,想来也能飞的。到时候,如果我拿着信鸽放飞,你认为我能不能寻到你那位主上?”钟文虽无法从她嘴中探知道什么。
可只要有信鸽在,一切都简单多了不是吗?
这话说来简单。
可那只信鸽,却是伤得极重,并不如钟文所言的这般简单。
想要让信鸽伤好且复飞,钟文说来也没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