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夕是这么说的,的确也是这么做的,这几天我的温饱问题一直都是由她解决的,所有和实验室有关的会议,她也带着我一同出席,并且时不时的征询我的参考意见。
几天下来,我发现她似乎有把我培养成她男跟班的趋势。每天早晨六点钟,她都雷打不动的对我进行电话「骚扰」,强迫我来健身房陪她跑步。
鉴于她是我的「大腿」,我只能敢怒不敢言,于是这几天早晨六点钟的健身房,都会出现一副奇异的画面。
画面里穆夕精神饱满的在跑步机上操练,而我则哈切连天,人困马乏的在旁边陪跑。
那天早晨六点钟来健身房跑步,我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却被穆夕误以为是我的常态,为了抱住穆夕这条大腿,我也只好舍觉陪女人了。
每当她跑步结束以后,我依然还要充当人型电线杆子的角色,与她不经意间的肢体接触,我心里总是忍不住泛起一阵阵的小窃喜,索性就当成陪她跑步的福利吧!
这几天接触下来,穆夕也并不像传说中那么不可理喻,她的性子是高冷了一些,但人品和教养还是不错的,比如服务生上菜,或者是酒店的门童主动替我们开门,她总会认真的说一声谢谢。昨天我们在酒店大堂候车的时候,两个小孩子嬉闹,无意间撞洒了她手里的星巴克,她那件价格不菲的香奈儿摩登外套,瞬间被咖啡弄脏了,她不仅没有动怒,反而平和的安抚孩子的家长,这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她不为人知的一面。
在上海的这几天相处,我总算体会到了穆夕雷厉风行的工作风格,原本一个星期才能走完的流程,她只用了四天时间便把所有的枝末细节梳理完了。
后天我们就要返回北京了,穆夕给我们所有人放了两天假好好休整。这几天我忙的简直脚不离地,穆夕一声令下,我们所有人都犹蒙大赦。
蒙头大睡了整整一下午,王大磊忽然打来一个电话,晚上想请我吃饭,打着的旗号是给我送行。
我心里一阵冷笑,这几天的接触,我早就把他看的通透分明。这厮是典型的小人嘴脸,他主动请我吃饭,肯定别有居心。
我挺反感这厮的,尤其是每次他见到穆夕时那种贪婪的眼神,看的我心里极不舒服。我本想找个理由搪塞,可经受不住王大磊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答应去了。
夕阳西下,美丽的晚霞漫过东方明珠,为瑰丽的东方明珠,又增添了几抹风采。
王大磊开着他那辆奔驰来酒店门口接我,这厮今天对我的态度,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张嘴闭嘴乔哥长乔哥短的,显然别有居心。
果然如我所料,这厮想让我在穆夕面前为他美言几句,穆夕这次来上海实际考查,对他们公司很不满意,他之前只拜过穆依在上海这个码头,但在穆夕面前,他的这座靠山似乎没有什么话语权。别看这厮人头猪脑,但观察入微,他说早就看出来穆夕对我和别人不一样了,这次请我吃饭,就是为了想让我在穆夕面前为他美言几句。
当他说到穆夕对我和别人不一样的时候,我心里毫无征兆的动了几下,努力回想了一下,她对我好像并没有特殊照顾,无非就是这几天一直带着我和梦梦出去吃饭,别的方面我并没有感觉到她如春风雨露般的一面。
酒席间,王大磊塞给了我一个厚厚的信封,大家都是成年人,不用看也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我不为所动的瞥了一眼,将信封拿起来扔到了他怀里,「你这是什么意思?穆夕也是我们的甲方,我和他关系就那样,根本做不了她的主。」
王大磊喋喋不休的继续往我怀里塞,我不禁怒了,怒吼了他几句,他这才悻悻的缩回了手。
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这笔钱能不能拿,我心里还是有数的,如果我拿了这笔钱,就相当于魔鬼做交易。人的欲望就像一个不见底的黑洞,每个人的心里都封印着一只魔鬼,如果撕开了这条口子,魔鬼会慢慢的将我吞噬,啃噬的渣都不剩。
王大磊用钱收买我的目的没有达成,又想用女人俘虏我,从餐厅里出来,他又热情洋溢的拉我去 KTV,明着暗着的想用姑娘收买我。
和这种人打交道,就像坐在火山口与岩浆共舞,随时都有引火烧身的危险,我不耐烦的摆摆手,拒绝了他送我回去的好意,开着十一路(双腿)往酒店走去。
餐厅离我住的酒店大概四五公里的路程,我权当散心,一边踱步,一边欣赏着上海瑰丽的夜色。
夜上海有种朦胧的美,清凉夜风吹在脸上,一阵混着着泥土的清新气息令人精神也为之一振。
当王大磊将那个鼓胀的信封推到我面前的时候,我也曾犹豫过,也许他的这笔钱,是我两三个月的收入,可如果收了这笔来路不明的钱,那我和董胖子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
我逆着风点燃了一支烟,当我抬起头,无意间忽然瞥到了公交站的一块宣传海报,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似的。
海报上是个拥有着漆黑飘逸,错落有致的短发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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