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管是在什么时候,柳明志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过握着军中的权柄不撒手的行为。
是的,从来都没有,一点都没有。
从青州赈灾一行,到统率四十万大军征讨西域诸国,再到奉命江南剿匪之举,再到后来的奉命与金国和突厥之间的种种战事,柳明志只要是班师回朝以后,其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交兵权。
上交了兵权之后就安安心心的去过自己的小日子,除了皇帝主动询问之外,再不去干主动干涉任何关于兵权,军事方面的事情。
李政和李白羽他们父子两人面对柳大少这样一个极其识时务,且从来不擅自干涉兵权事物的臣子,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事实也证明,柳明志的确从来都没有过想要谋权篡位,改朝换代的心思。
否则的话,也就不会有了后来柳大少明明出征在外,大胜在望,却还要率兵奔袭千里,勤王救驾的事情发生了。
柳明志要是真的有谋权篡位,改朝换代的心思,当年蜀王李云龙联合诸王一起举兵造反的时候,他只需要坐山观虎斗就行了。
常言道,鱼蚌相争,渔人得利。
柳明志若是真想坐在那把椅子上面,等到蜀王李云龙和诸位藩王与新帝李白羽斗的两败俱伤之时,就是柳明志坐收渔翁之利之时。
只不过,他并没有那么做,而是全力以赴的尽了一个人臣应有的本分。
至于后来的李晔……李晔的事情,不提也罢。
关于李晔那孩子与自己之间的情况,里面有着太多太多不确定的因素存在了。
那些事情,说不清,也道不明。
在忻州风云渡袭杀一事发生之前,其实柳明志的心里面还是抱着一丝的希望的,哪怕那份希望很是渺茫。
然而,当忻州风云渡袭杀之事发生了以后,柳明志心中仅存的那一份渺茫的希望瞬间就破灭了。
说来说去,说去说来,归根结底还是那一句话。
有些事情,既说不清,也道不明。
命这种东西,只有一次,柳明志不敢赌,也赌不起。
嗯……或许是只有一次!
关于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的问题,这些年里柳明志私下里在心里面暗自想了无数次。
可惜的是,不管是想多少次,都没有想出来一个结果。
后来,关于这方面的问题他的心里面慢慢地也就释然了。
不管是庄周梦蝶也好,还是蝶梦庄周也罢,至少自己现在还活着,而且还活的好好的,活成了他人全部都羡慕不已的模样。
不是吗?
有些事情真的不能细说,更无法去细想。
想的越多,心也就越乱。
心神越乱,活的也就越累。
嗯……大抵是真的已经释然了。
大抵……大抵……大抵还没有……
嗯——不重要了,已经不重要了。
人生的路不在过去,也不在未来,而在当下。
走好当下的路,过好当下的日子,比留恋过去与憧憬未来都重要。
别人如何作想,那是别人的事情。
至少,柳明志是这样认为的。
柳明志面带笑容,目露回忆之色的沉默了片刻后,略显惆怅的心绪渐渐的平复了下来。
随即,他一边轻轻地活动着自己的双肩,一边笑呵呵地转身朝着张狂看了过去。
“呵呵呵呵,舅舅啊,这些话语你在本少爷我的面前说一说也就罢了,在朝堂之上的时候还是少说的为好。
不然的话,文武百官之间又要因为你的这一番言辞论调引起一场口水大战了。”
张狂听到柳大少这么一说,非但没有丝毫的收敛之意,反而还越发的嚣张了。
“口水大战就口水大战,老臣怕那些臭笔杆子咋的。
陛下,也就是朝堂之上需要顾及颜面,最多只能口水大战一下,否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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