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棺材打开!”肖景逾不可置否的说道,乔以默看着他这一副严肃的样子,勾了勾嘴角,说道“你见过哪家的新娘子,在没拜堂前就掀盖头的?”乔以默虽像是说笑,态度却依旧强硬。
“我来打开!”肖景逾不顾现在是何情景,不顾众人,将乔以默掀翻在地,直直将棺材盖打开了,周围的人都不免一声惊呼,一是眼光望向倒在地上的乔以默,二是看向棺材。
“肖景逾可看清了,我的娘子美吗?”乔以默推了推到自己身边扶自己的人,喘了好一口粗气,才费力的起了身,自己的身体确实不好,这不是正好配这棺材里的林晓念吗。
肖景逾将眼神望向棺材里,看着里面躺着的熟悉的面孔,不觉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躺在棺材里的她,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肖景逾将手伸里进去想要摸摸她的脸是不是看起来那般冰冷。
夏国天气酷热难耐,但当棺材被掀开的一刻,里面像是散发出一股冷气一般,乔以默来到肖景逾身边将他的手拍开说道“她睡着了别弄醒了。”乔以默又将眼神收回到林晓念那张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从南周回来一路颠簸,又怕她尸身腐烂,寻遍方法,这才不至于让她身体发出恶臭,过了今日,她就是自己的娘子了,也不用顾忌了。
肖景逾躲闪开了乔以默打过来的手,迅速的将手伸了进去,企图将林晓念从棺材里捞起来,不过他身边全是赶过来的夏国侍卫,将他制止,肖景逾说道“这是我的娘子,我要带她回去。”恶狠狠的瞪着乔以默,肖景逾将要大打出手,台上吃完葡萄的夏国皇帝开口道“今日是我儿大婚,陈国太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里面的是北齐宰相之女谢嫣然,是我明媒正娶回陈国的,我难道没权利带她回去吗?”肖景逾将身边两个拦着他手脚的侍卫甩开,又站回了棺材旁边,提了声调,震得这整个大殿都可听到。
“我娶的人不叫谢嫣然,她叫林晓念,肖景逾你可不要搞错了呀!”乔以默上前两步,靠近肖景逾,两人身高相差无几,两人之间气势也让人望而生畏,大殿之上的人皆噤若寒蝉。
林晓念不知道怎么一直以来周围都是一片黑暗,她手恢复些知觉,动了动,只觉周围实在很冷,而且很吵,想着自己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死了还不安生。
她只觉耳边的声音十分熟悉,但是自己可能死了太久,身体还需要些适应的时间,倒是听了半天,虽然可以听得见,但是十分模糊,林晓念恨不得现在就坐起来,看看是有什么热闹。终于,自己可以睁开眼睛了,光线由暗变亮,是在黑暗之中待了太久了,这样的光线却让人刺眼,身体就像是个没有润滑油的机器一般,僵硬得很,她甚至都感觉到了自己关节摩擦的声音。
接受了光线的眼睛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两张熟悉的脸,站在旁边对视着,若不是自己这样躺了太久,想活动活动,不然也不敢打扰他俩的交流,轻声开口说道“可不可以扶一下我?”
肖景逾和乔以默听见来自棺材里面的人的声音,身体不禁一怔,还来不及反应,就看见林晓念已经搭了上来的手,两人同时将眼神挪到棺材里,只见里面的人,等这是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站在一旁的乔以默不禁瞪大眼睛,肖景逾将手搭了进去将林晓念抱了起来,林晓念脚底酸软,没个依靠怕是要倒在地上。
林晓念出了棺材,看着周围这高朋满座的样子,又是红绸,又是喜字,又看看乔以默的一身红衣,不免说了一句“你还蛮听话的,这么快就要结婚了,新娘在哪儿?”这大殿没有声音,都将眼神投在了从棺材里面出来的林晓念身上,她却觉得有些尴尬,想要缓和缓和气氛,却没想到更是没人说话了,自己又看了看身上的红衣,惊掉了下巴。
“不会是我吧?”林晓念向乔以默身边凑了凑低声问道,乔以默木讷的点了点头,只是这样看着她,林晓念是他亲眼看着断了气的,而且这几天更是生还的样子,怎么忽然就坐起来了。
“晓念,我带你回家!”肖景逾倒是没有那么惊讶,一直以来他便一直希望林晓念没有死,而且又从未见过她的尸首,刚刚未加确认,只觉是乔以默做的一场戏,便直接将林晓念拦腰抱起,想要带她离开。
“我没让你走,将他拦下!”乔以默见肖景逾抱着林晓念转身便要离开,一挥手一群人便冲了出来,将肖景逾拦下,肖景逾也不甘示弱,喊了一声“让开!”这群人虽然没有退开,但不知何处跳出了一群黑衣壮汉。
“不如你将我放下,我刚活过来,让我想熟悉一下情况哈!”林晓念实在对这刚醒过来的场面有些懵,怎么在自己死了这段期间还定下个婚事,而且前夫也来参加自己婚礼,还有这莫名其妙的抢婚是怎么回事,太让人不能理解了。
肖景逾听着林晓念的话,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刚活过来这句话让人不得不多想,本以为她是被藏起来了,可是她自己都在这样说。
“你可以吗?”肖景逾知道她现在浑身无力,但她依旧点了点头,他只能尊重她,将她放下,手也一直扶着她,不敢离开,如今这种状况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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