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又带假面了,怎么这次的跟师父给的有些不一样?夕颜拧眉思索。残月由南宫奕牵着,经过夕颜身边时,说:“师妹,你和红袖留在仪元殿,绿珠跟着就行了。”
“是,师姐。”夕颜低头回应。
绿珠听着声音还是她的二小姐的声音,紧张疑惑的心终是慢慢平复下来。
南宫奕与残月到了柔福宫,却听宫人说惠妃娘娘一早就去了凤鸾宫找皇后娘娘说话去了。二人又朝皇后所处的凤鸾宫去,两宫间隔有一段距离,期间经过一座弯拱小桥。桥下已经有些干涸,隐隐生长着杂草。过桥之后,是一片翠竹林。正值秋季,竹子依旧枝繁叶茂。
“这边风景好美啊!”残月忍不住感叹。
“去凤鸾宫我们本应该走近路的,只因这边景美想让月儿也欣赏一下。”南宫奕倒不谦虚,直接道出实情。
“那是什么?”绿珠突然兴奋地指着不远处的一片花海问。
南宫奕和残月纷纷扭头朝她指的方向看去,大片大片的蝶舞花正迎风摇摆。
“那是蝶舞花。”残月第一反应过来。后来一想,嘀咕道;“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蝶舞花。现在不是秋季吗,花儿应该谢了呀。”
“将军府的后院湖边,夏季也有很多蝶舞花。”南宫奕随口一接。
“恩,我家也有蝶舞花,不过都已经凋零了。”残月微微伤感地说。
“地域不同,土质不同,花儿生长的季节也就不同。”南宫奕轻松地解答了她心中的疑问。
经过这次,她开始怀疑红袖和绿珠的身份。将军府再大,她们也应该知道府里种过蝶舞花,就是不认识也应该见过,不至于见到它,大吃一惊。
她们在凤鸾宫门口遇见了太子的芸婉仪,一身淡粉色宫装,裙角绣着展翅欲飞的淡蓝色蝴蝶,外披一层白色轻纱。微风轻拂,竟有一种随风而去的感觉。丝缎般墨色的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身材纤细,蛮腰羸弱,更显得楚楚动人。
南宫奕俯身谦逊行礼:“皇嫂,近来可安好!”
“奕皇子客气了,本宫一向都好。”眼神傲慢地飘过残月,大摇大摆进了凤鸾宫。
“这芸婉仪也太嚣张跋扈了。”绿珠不满地嘀咕着。
残月只冷冷一笑,不去理会。南宫奕牵着残月紧跟其后,进去。诺大庄重的凤鸾宫里,皇后,惠妃,太子妃已早早的等候着了。见他们迟迟才到,惠妃轻蹙眉头向南宫奕使眼色。
南宫奕携残月跪下,向皇后以及惠妃行礼。“儿子、儿媳给母后问安,给母妃问安。”
皇后端坐在龙凤榻上,面上无任何表情。只有惠妃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最后,向太子妃和云婉仪行过礼才坐下。
这皇后比云婉仪还高傲,以前她的母后在世时,不管对谁都很和善。残月低头凝眉回忆。
宫女秋荷奉上金银花茶,残月接过品了一口,眉头轻蹙。皇后看见有些不高兴,略带嘲讽地语气问:“怎么,王妃喝不惯本宫宫里的茶?”
残月小心回答:“没有,只是感觉有点苦。”
云婉仪将茶放下,不屑接道:“何止苦啊。”
皇后瞥了她一眼,缓缓说:“这金银花茶味甘,性寒,具有清热解毒、疏散风热之功效。本宫甚是喜欢喝。”
残月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硬着头皮将剩下的喝完。
期间,惠妃向皇后提起,奕皇子如今也已成婚,想另立王府之事。皇后竟爽快地允了。
临离开前,在凤鸾宫门口太子妃主动搭讪:“奕王妃,平时无聊的话可以来雪阳宫坐坐。”
残月不好推辞,只好应了下来。“好。”
惠妃出来见她们有说有笑,紧张的心宽慰了些。母子三人朝柔福宫去了。
南宫夜慢赶快赶,来到凤鸾宫时,也只远远地瞧了一个倩影。一旁的芸婉仪本来在皇后那里受了气,有些不耐烦:“殿下这是看什么呢,臣妾在这儿呢。”南宫夜也不生气,拥着她朝清心殿去。“这皇弟的王妃如何?”路上,南宫夜假装试探。“比你的太子妃长得好,什么人啊,随便就想拉拢。”芸婉仪说着发起牢骚。
“怎么,谁惹清儿生气了?”南宫夜耐心安慰怀里娇人。
“还不是你那太子妃。我初进宫时,怎么不见她请我去她宫里坐坐,现在才见人家奕王妃一面就请人去坐坐,哼!她分明就是狗眼看人低。”芸婉仪说着就要撒起泼来。
“好了!”南宫夜猛地推开她,朝她吼。这云婉仪越来越放肆了,许是平常太娇宠了。
芸婉仪立刻安静了下来,吓得直打寒战。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火。芸婉仪突然感觉很委屈,跑到床榻上开始哭。南宫夜见她又开始耍起脾气心里倍感厌倦,甩袖离开。
雪阳宫,太子妃薛如娇正在殿里摆弄着一些茶籽。忽见宫女雯月匆匆跑进来。“太子妃。”
“何事慌张?”薛如娇漫不经心地问。
“太子来了。”雯月小心说。
“啊!”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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