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颜扭头瞧见残月,急急追上来。“师姐,我不是故意的。你千万不要赶我走,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残月站定,扭头看她。“将军府的规矩很多,而且很严。”
夕颜不解,残月说完直接走了,留下夕颜傻傻站在原地。锦瑟赶上来见师姐气冲冲的走了,用肩膀捅了夕颜一下。“干嘛又惹师姐生气!”
夕颜也是气不打一处出,鼓着腮帮子出吹胡子瞪眼。“我真是搞不懂师姐,我不就在街上玩了一下,至于吗?”
“师姐就这脾气,你也别怨她。明天将军府有喜事,你说你这人生地不熟的丢了大家还要找你,多晦气。”锦瑟说着朝她额上戳了一下,大步离开。
夕颜一听是有道理,捂着被戳疼的额头,跑着追过去。“你等等我,我知道错了。”
到了上灯的时间,肖铭和肖残阳回来了,父子二人直接回了书房。管家开门进来,说二小姐已经回来了。
肖残阳第一反应站起来,“残月回来了,在哪儿?”
“阳儿,明天是你大婚的日子你怎么还是这么冲动。”肖铭责备道。
“爹,她回来我高兴。难道你不高兴吗,都十年了,不知道她变了没有?”肖残阳兴奋地说着似乎是得到了一件宝贝一样。
“爹,当然高兴。”
“”
父子二人的谈话被躲在暗处的黑衣人听的一清二楚,不多会儿,见他们似要出来,黑衣人身手敏捷先一步离开。
入夜时分,残阳不顾父亲的反对非要去看妹妹,结果去了漪澜小筑却未见到他想见之人。残月一身白衣踏着皎洁的月光跟着父亲,去了早已荒废的蓝庭阁。
残月重重推开蓝庭阁的大门,房内摆设依旧纤尘不染。当年,吟心教她刺绣的绣架仍完好无损的放在原地。“父亲大人,真是有心了。”残月走近绣架,纤指轻轻抚过,仿佛在摸自己的宝贝一般。
肖铭看着已成年的残月,心里万分思绪涌上心头。他知道今天到这儿,残月一定会就当年之事问个明白。“月儿,已经十八了,长成了大姑娘。等你哥哥成了婚,为父就去奏明圣上给你指婚。”
“爹爹,女儿还不想嫁。”残月转身看着肖铭,眼神涣着冰冷的光。
肖铭看了她一会儿,叹气。“那就随了月儿吧,什么时候想嫁人跟爹说。”
“恩。”残月点点头。肖铭有些按耐不住,抬头看看外面的月光已经开始昏暗。“很晚了,月儿。”似在提醒时间太晚。残月一直不吭声似乎沉浸在对吟心的思念中。
“月儿,月儿?”
“爹,十年前,姑姑为什么要服毒自杀?”
心里‘咯噔’一下,她还是问出来了。肖铭无奈只好说出当年之事:“有人识破你的身世,通过关系上报了朝廷。”短短的一段话,瞬间伤透了残月的心。肖铭继续说,吟心姑娘为了保护你,深夜前去找了那个士兵,假借探亲接近他。生怕灭不了口,她就与他共饮,两人都身中剧毒。
背对着肖铭的残月早已泪流满面,哽咽着说:“姑姑,她太傻了。”
“月儿,为父当年也是不得已才将你送去景玉夫人那里。景玉夫人身体还好吧?”
“师父,她老人家很好。”残月擦擦眼泪。
“这就好。”肖铭放心的点头。
“爹,姑姑葬在什么地方,我明天想去祭拜她。”残月转过身,脸上的泪早已不见。
“后山,葬在后山。”
“好,月儿知道了。爹,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残月因为解开了藏在心中多年的谜团,内心顿感轻松了许多。
“那你?”
“我今天就在蓝庭阁休息。”肖铭知道自己劝不动她,只好随她去。
次日,阳光普照大地。一大,云州大街小巷比往日更加的热闹非凡。今天是一国长公主下嫁将军府的少将军,可谓举国同庆。就连他的盟国——南越国,都派使者前来朝贺。只有一个人,仍然沉浸在悲伤之中。早早让香绮准备好祭祀用品,来到后山。后山是一座死山,多年来从不生长一颗草木,却唯独长了一种奇怪的花,此花鲜艳异常,却毒辣无比。形状似八角,花心毛茸茸,花尖似针尖。若是不小心,被刺一下。毒会瞬间延漫全身,不出一日就会身亡。没人知道它叫什么名字。残月小心绕过,却不想此花见到残月竟个个低头藏匿起来。残月正纳闷之际,吟心的墓碑出现了。
锦瑟起床不见师姐,拉着香绮询问。香绮只得说,二小姐出门祭拜故人了。锦瑟也不再往下问,唤了夕颜起来。俩人同时出现在香绮面前,顿时吓傻了她。“你们两个怎么长的这么相似,就像分身了一样。”
夕颜嘚瑟起来,眼珠咕噜一转。“香绮啊,你们小姐今天不在,跟我一起去街上溜达溜达?”
香绮一听,赶紧摆手制止,“不行的,今天少将军取亲,已经去接新娘子了。谁都不能出门。”
夕颜撇撇嘴,“什么破规矩这么多。”折身见锦瑟老老实实倚在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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