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解释才好,想了想道:“反正她现在就是我妹妹。”
阮素锦见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也不再追问。转而对长絮说:“长絮,咱们今天去倚梅园荡秋千好不好?”
“好。”长絮欢快的点头答应,好似刚才什么不愉快的事也不曾发生。
倚梅园里最多的就是冬梅。此时,正值寒冬,梅花开得正盛。而倚梅园又是贺兰文涛最爱去的地方,亦是阮皇后生前最喜欢的园子。一进园子,梅香扑面而来。“好香啊。”清儿不觉感叹道。
“香是自然。咱们这贺兰国就这倚梅园最好,是吧长絮。”阮素锦不由得陶醉了。
“嗯。”贺兰长絮笑的合不拢嘴。这小女娃闹腾时候,不管他是天王老子还是阎王老爷,安静时候乖顺的像只草原上的小绵羊。
唯独残阳静静思考,享受着美景。婢女们都停在倚梅园门口,等待传唤。阮素锦牵着长絮,后面跟着残阳和清儿缓缓往园子里边去。
长絮最小坐在秋千板上,残阳和清儿在后面推。“高点,再高点。”贺兰长絮银铃般的嬉笑声,回荡在空中。
“公主,你让残月也坐坐吧。”残阳推着她的同时还不忘跟她商量。
“好啊,我再坐一会儿。”长絮妥协答应。
两半圈下来,秋千停下。长絮下来,清儿坐上。此时,他们之中没有公主,没有少爷、小姐,只是三个很好的朋友正在开心嬉戏。
远处看着他们的锦嫔,内心既高兴又酸楚,五味杂陈。姐姐走的早,留下女儿。她也只是嫔位,没有资格抚养。如今只是甥侄关系。再加上一个俞贵人压着自己,突感活的好累。
“姨娘,快来跟我们一起玩……”长絮向她招手,脸上纯真的笑容令她好生内疚。
转眼十年过去。同样的倚梅园里,同样的寒冬,天还盈盈飘着雪花。秋千板上坐着一位美人,她不是别人,正是贺兰的长公主贺兰长絮。秋千绳索在她的控制下慢悠悠地来回一摇一摆。自从姨娘诞下弟弟,就再没有人疼她了。如今,残阳和残月也都有了自己的事情,再没人陪她开心了。
婢女慕燕走上前,“公主,咱们该回去了。”
长絮看她一眼,起身离开秋千,出了倚梅园。雪越飘越大,回到华阳宫时,身上已沾满了雪花。慕燕给她轻轻拍打身上的雪花,婢女端来暖腾腾的热茶,慕燕接过。“公主,喝杯茶驱驱寒”
长絮接过轻抿一口,放下。“父皇最近在忙什么?”
慕燕想了一下,才说:“皇上,天天在忙国家大事啊。”
长絮一听瞥了她一眼,“慕燕,你跟我多久了我想什么你都不知道。”长絮生气嘟嘟嘴,跑到榻上坐着。慕燕知道她生气,赶紧跟着过去。“公主,皇上最近在想什么奴婢真的不知道啊。”
贺兰长絮见也问不出什么,便沉默不再问了。这时,她的脑子已经想出明天怎么出宫不被发现。
次日正午,天气放晴。贺兰长絮借想吃蜜饯之故,将慕燕她们引开。蜜饯只有凤寰宫里有,凤寰宫现在的主人正是她的姨娘阮素锦。自从七年前她给帝王诞生一位皇子,嫔位及宫殿立刻晋升。现在她已经高于俞思烟一级的锦贵妃。而俞思烟只是妃位。
贺兰长絮一出宫就往将军府跑,结果却是失望而归。肖残阳此刻并不在云州,他已成年随父去了贺兰的军事重地——武阳。武阳沿海,东面便是东瀛。近几年,常有一些东瀛海盗偷袭武阳。贺兰文涛派他父子驻守武阳。
某天黄昏,肖铭正在军营场地监督士兵训练。远远看见残阳提剑走来,一身的黑色铠甲也裹不住他的朝气蓬勃。肖铭这才想起,他早已经到了既冠之年,该成家了。
元年八月,肖铭收到皇帝下的诏书,让他带儿子速速返回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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