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卿儿发现自己仅仅能像平常人一样活动,走动,虽然恢复了力气,只不过是身上原先的酸麻乏弱之感消失了,行动虽无碍,步子却仍沉重得很。
她之前身轻如燕,想飞掠起来就能飞得起来,如今觉得步伐和平常人似的,体内丹田的内劲也提不上,简直像是“武功已废”,力气倒是恢复了,不过也只是普通人的力气。
这样的话……傅家大宅任何一个家丁都能将她轻松的摆平了,她又怎能逃得出去?
纳兰卿儿又惊又急,霍然回身,望向傅文淙:“你……你骗我,你没给我真的解药!”
傅文淙摇了摇头,笑道:“我哪里骗你,卿儿,你现在不是恢复力气了么?”
“但是我的功夫使不出来!”纳兰卿儿几乎急得叫喊。
“卿儿,这件事,怪我鲁莽,如今想弥补也迟了,不过还好并无大的影响……”
纳兰卿儿听着对方的语气,心在一点点往下沉,有种极大的不祥之感。
傅文淙脸上出现些歉疚之色,叹道:“当时我给你吃下的是‘百日散’,这种药具有奇异的闭气功效,是一位江湖奇人的独门绝药,我的某位朋友送了给我,说是能对付武功高强的敌人,让人功力在百日的时期之内封闭,方才我给你吃的确实是解药……只不过,能化解了酸算麻力,恢复力气,却不能恢复武功……因为百日散是没有真正的解药的,等百日之后,药力退尽,便可以自己慢慢的复原。”
“啊……”纳兰卿儿觉得自己好似被雷劈了一般,“百日?那是得三个月后?”
“是的。”傅文淙歉疚的笑着,柔声道:“不过还好,你的力气有了,可以像平常人般行动无碍,武功有没有并不要紧,是么?等自己慢慢恢复就是。你在我们傅家,自然有丫头侍候你,有家丁保护你,根本用不着武功的,所以一时恢复不了,也没什么,更不妨碍我们成亲的事……”
他说得好像轻松自在,纳兰卿儿却急得好像冒了火,几乎失去理智的大叫道:
“你骗我!你骗我!你说过给我解药,为什么根本解不了这见鬼的药力?”
“卿儿,我都给你解释过了……”
“什么解释!纯粹是你在编瞎话吧,你骗不了我的,你根本就不想放我,还想囚禁我,说的好听,你实在够卑劣的!”
纳兰卿儿终究沉不住气,方才“忍辱负重”的装模作样了半天,就是想套出对方的解药,结果如今傅文淙却来了这么一招,她又急又怒又委屈,脾气就好似火山爆发了。
傅文淙见到她失态的撒泼与激动的怒叫,却仍是神态沉稳,似乎情绪一点都没受影响,只是轻微皱眉道:
“卿儿,你何必这么生气?我方才所说都是真心的,如果我想骗你,何必给吃下药丸,让你能行动自如?如今只是暂时不能动武罢了,武功的恢复对你来讲并不是急需的,你又不是立即要去参加什么比试武会……你在傅宅内好好住着,一切应有应有,什么都不缺,我会派几个丫鬟在你身边,会将你服侍得周到妥帖,万事不愁的,你何必为了不紧要的事如此动怒?再说,你的功夫又不是真的废了,仅仅是暂时消失三个月左右,到时自然能复常,你这样心急是为了什么?”
他说到最后一句,炯炯的眼神,注视纳兰卿儿,目中大起怀疑之色:“莫非你也是在骗我的?其实你根本不想答应婚事,只想着等恢复了武功,就尽快逃走?如果不是这样,你根本没必要太过着急。”
“我……”见到对方脸上的惊疑之色,纳兰卿儿心头陡然一震,头脑清醒了几分,暗暗懊悔:“糟了,让这家伙起疑心了,我方才怎么那么冲动性急……就算失去武功,只要有力气能动,也不是绝对没希望逃走,如果让他生疑,派人对我严加防范,或重新为我服下迷药,我到时连一点力气都没有,就真的逃不出了。不行,不行!我一定要稳住、稳住啊,先获得他的信任,才能想办法脱身。”
她脸上阴晴不定,如云天变幻,娇美白皙的脸上浮上一抹红,好似憋足了闷气,却又像是羞涩与娇嗔的情绪交织。
“我着急,因为觉得你骗了我,我本对你抱着信任,你虽然说得好好的,可实际上我怎么知道你所言是真是假?或许你只是故意不让我恢复功力,所以才编出什么百日散的藉口……”
傅文淙却立即对天发誓:“如果百日散是我编出来的瞎话,让我万箭穿心,不得好死!让我们傅家绝子绝孙,家财散尽。”
纳兰卿儿一怔,没想到他突然就来发下毒誓,看样子倒并不像在说虚的。
“好、好,我相信你。”她趁着这个台阶,于是转变了态度,“我相信你就是了,你用不着发这么重的毒誓,只要你没骗我,我就放心了,三个月就三个月,多等等又有何妨。”
傅文淙也重新露出了笑容,向她走近几步道:“那咱们的婚事,可以开始筹办了吧?我待会儿就立即去见爹爹。”
纳兰卿儿听到成亲的事,毕竟有点心慌,强笑道:“你太着急了,我又跑不了,是你的终归是你的,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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